我练武练得受不了的时候,他就总笑话我,可是欠得很。
我不喜欢他,但他的确这几天帮了我许多。
丧事是他派了人手过来,今日亲戚上门也是他通风报信。
至于谢除,除了那天他叫我节哀之后,便再也没见过面。
“他不会过来的。”
“这亲怕是要退。”
沈酌应话,“你心里倒是清楚,但他不会在这个风口浪尖退。”
“你爹是救驾有功,你现在还顶着郡主的名头,现在退婚,他们的丞相府就别想要了?”
他这话说完又沉默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问我。
“难过吗?你刚来我这儿的时候,可是天天谢哥哥长,谢哥哥短的。”
我只道,“趋利避害而已,人之常情,活在世上,左不过都靠的自己,指望旁人,指望不住的。”
之前我爹并不打算把这一套东西用在我身上。
这些东西他只与他的学生说。
可后来他想明白了,能护得住我一时,护不住我一辈子。
我能明白,不代表我不会难过。
毕竟幼时还是把他当过可以依靠的人去看待的。
我的眼泪无声地落下,沈酌察觉到肩膀已湿。
等我哭够了,才拿帕子将我的眼泪擦干。
“你现在也不算是浪费你爹的良苦用心。”
“你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你得挺住,我会在你身边帮你的。”
他把被大伯遣散的仆人都叫了回来。
我的丫鬟迎春和送冬也回到了我身边。
送冬就是那个倒卖我簪子的丫鬟。
见了我,就跪在我面前磕头赎罪。
我却只道,“你要是真想赎罪,就陪我撑起温府。”
大学士府从此不在,现在这里只有温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