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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00(第12页)

……

“这才几年,她怎么就能那么快,为什么不能等一等!”皇宫里,皇帝已经不小了,他宛如一头困兽,看着那锦绣江山的屏风,语气压抑而痛苦。

北方大胜的消息,就像一颗陨石,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以为还有时间。

可是,为什么那么快?

他还没有改革,还没有强军,还没有掌握南朝大权,他只是稍微有了些成绩,可在她面前,又那么微不足道。

那拓跋涉珪,怎么就能如此无能?

他清楚地明白,看在过往的情份上,她会在收拾了北方之后,再处置南朝。

他也明白,成王败寇,找她要忠诚太过可笑,先前助他上位,派军驻守建康衡制陆韫,就已经是全了当年情宜。

但……

“姑姑,你教我的,不能坐以待毙。”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要抓住每一个机会,找出属于我的路。”

不能急,姑姑治理北方,需要一点时间,他还能,再自救一下。

第199章生命会自己找方向别死嗑,嗑不动的。……

四月初,淮阴。

暮春的风已带上暖意,吹过淮河,吹入州牧府邸,庭中木兰开得正好,葡萄藤蔓延长廊,满墙的爬藤蔷薇花团锦簇,引来无数蜜蜂轻声嘤嗡。

而拓跋涉珪也再次光临了他魂牵梦绕的淮阴,被两名甲士引入厅中。

他洗去了逃亡路上的风尘与血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色胡服,长发束起,脸上的小胡须打理得干净整齐,腰背挺直,步伐沉稳。

至少看起来,他没阶下囚的狼狈,那洒脱的样子,反而让眉宇间那份属于草原霸主的的骄傲与冷硬深入骨髓。他看到端坐于主位案后的林若——玄色深衣,发髻简单,眉目沉静,与数年前记忆中的模样并无太大变化,只是那双眸光越发幽深,让人无法琢磨。

他没有跪拜,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静而坦荡:“林使君,别来无恙。此番,是孤输了,让使君见笑。使君有何条件,不妨直言,孤……洗耳恭听。”

如此惨败,心里不可能不恨,毕竟那是是他的本部族人,还有那么多的附庸部族,如此损失,他回去也很危险,但风度,风度还是要有的。

林若抬手示意看座,待拓跋涉珪在她对面坐下,才微微一笑,她笑容清淡,不带多少胜利者的张扬,反而有种谈论寻常事务般的随意:“魏王客气。条件么,倒也简单。我只要我的使臣,平安归来。”

拓跋涉珪微微一怔,似是一下没反应过来。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割地、赔款、称臣、纳贡、乃至扣押他为质,要挟魏国……唯独没料到是这个。

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脊梁,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使臣?就、就为了那几个会造船的波斯使者?”

说话间,他脸上肌肉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那种无尽的荒谬感觉涌上心头,几乎让他维持不住表面的镇定,语气不由得提高了些许:“我、拓跋涉珪,十万大军,魏国王庭,纵横北地……就为这点东西,你废我十万大军??林使君,你……莫不是在戏耍于我?”

你若早说要这几个匠人,何至于此,何至于兵连祸结,血染漳水。

林若神色未变,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反问道:“若不将魏王‘请’来淮阴,魏王此刻,能有这般好说话?”

简单一句,绝杀。

拓跋涉珪瞬间哑然。满腔怒气像泡沫破开,嗤地一声,化为冰冷的理智。

也对,他哪里是好话说的人,若非一败涂地,自己怎会坐在这里,与她“商量”归还几个人?

但一想到这么样的人物,也被林若教着能好好说话,便更是郁结。

沉默了片刻,他那股被轻视的怒火褪去,寒意与忌惮涌上心头。他抬眼,重新审视眼前面前这位生平大敌,缓缓道:“恐怕不止如此吧?”

林若放下茶盏,目光坦然与他对视:“眼下,倒也差不多便是如此了。至于将来……待我收拢关中,安定北地,或许还要南渡长江,料理些旧事。届时,魏王若已重整旗鼓,觉得可以讨回今日场子,也自可来寻我。天下大势,分分合合,本就寻常。”

拓跋涉珪闻言,露出一个想笑又笑不出的表情:“林使君说笑了。此番大败,精锐尽丧,草原上那些虎狼,怕是早已按捺不住。本王……回去,能否坐稳位置尚未可知,何谈寻使君讨还场子?使君用兵理政之速,拓跋涉珪,望尘莫及。”

话虽自贬,却也暗藏机锋,点出自己仍有价值——

我能回去稳住草原、帮您整理商路,因为对正在谋取关中和南方的林若而言,这能有极大帮助,同时,也是臣服的意思。

话都说到这了,两人不再言语机锋,转而谈起具体的条件。厅内只剩下平静的对话声,偶尔有兰秘书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声。

条件很快议定: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拓跋部需全力协助,从凉州吕光控制下,接回滞留的波斯使团及全部工匠,平安送抵徐州。

第二,双方以天然山川为界,太行山、燕山以南诸关隘(如居庸关、偏头关等战略要地)主权移交徐州,以便构建北方防线;山北的草原及代北传统势力范围(如蔚州、宁州等地)仍归拓跋家的魏国。

第三,徐州承诺,不支持拓跋部以外的草原部族(如柔然、高车等)对抗拓跋氏,承认拓跋部为草原主要秩序的维持者。

第四,双方商贸税率需稳定透明,草原不得单方面大幅提高过往商税,重大调整需事先知会徐州。

第五,互不追捕逃人。彼此治下民众逃亡至对方领地,原则上不予引渡或跨境追捕。

这些条件,对刚刚遭遇灭顶之灾的拓跋涉珪而言,简直优厚得不可思议。

没有割让核心牧地,没有巨额赔款,没有称臣受封的屈辱条款,甚至保留了他回去收拾局面的基本盘,还得到了徐州不干涉草原内斗、不扶持其他势力的承诺。他几乎不必与任何人商量,便一口应承下来。

但私下里,他的拳头却越握越紧——这“优厚”的背后,是她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肯定,以及对他跳不出她手心的绝对自信——她不怕他再起兵,更不怕他坐大,她有把握在将来,把草原势力也一收入麾下,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让她处理其它事情而已。

这让拓跋涉珪有种无处可发的愤怒。

不该是这样的,他觉得自已也是天下有数枭雄,苻坚、慕容氐,都败在他手,一统北方近在眼前,汉儿已经让出中原,明明是让胡人统一北方的大势,这女子怎么能将他的前路死死卡住,让他的雄心尽灭呢?

这苍天,怎么就不让她晚生一百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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