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老婆从隔壁房间出来了,到小余姐房间轻声地打了声招呼,小余姐问她睡得安稳吧,她腼腆地笑着点点头,随后就挽着我的手说“老公,我们回去吧。”
小余姐开心地说“谢谢小文妹妹陪我两天,下周再来打牌玩哦。”
老婆只是笑了笑,我说“好啊,文文最喜欢打牌了,小余姐再见!”
尽管昨晚文文又让五条大屌捅了,但今天没生任何不正常情况,她只是吊在我的臂膀上走路有点扭怩。
我估计虽然史原没有参与,但连续被五条大屌捅插八个小时,阴唇和阴道可能也被磨擦得够呛,肯定有些不适感。
老婆一直不声不响跟我回了家。我想,她昨晚接待了五个男人,折腾了一夜肯定饿了,便笑着问她“宝贝……饿了吧,你吃糖水鸡蛋吗?”
我想做点糖水鸡蛋给文文滋养滋养补补身子,她点点头轻声说“好吧!”
我突然感觉老婆今天和往常真的不太一样,她昨天下午打牌和今天起床来到小余姐房间再到家里一直都不太说话,说了几句都是轻言细语,不象那几次夜里被搞舒服了,整个人身心愉悦开心快乐的样子。
而且,我现她的眉宇之间总是挂着一丝疑惑的样子,这让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周日无事,上午我们看了一会电视,中午一起上床午休。
以前文文中午上床都会要求我爱她一次,今天我说亲爱的我想你了,她却说“晚上吧!”
这就是对她实施“春……”计划之后的明显变化。
我看她有心思就关心地问“亲爱的,你今天是怎么啦?好象有什么心思,不妨跟老公说说。”
老婆沉默了一会小声说“也没什么,只是感觉……”
文文若言又止,疑惑的表情挂上眉梢,我追问“感觉什么了?”
老婆说“这两天晚上可能没睡沉,感觉脑子有点乱!”
我说“怎么啦?做恶梦啦!”
她翻转身抱着我说“老公,我说了你别笑话!”
我点点头,老婆说“这两晚都似梦似醒,早上起来好象感觉自己做了什么,但脑子里就象装了浆糊,模模糊糊想不清楚。”说着老婆脸上竟然红了轻笑了一下。
我猜测文文是做了一场春梦,但不对呀,前天晚上她跟胡玉成玩通宵,昨晚她跟五个男人一直玩到凌晨五点,之后怎么还没睡沉呢,不应该呀。
我便问“你感觉是早上起床前还是晚上呢?”
老婆说“好象整个晚上。”
我莫名其妙,就问“你到底感觉做了什么了?模糊映象是什么呀?”
老婆又露出一丝淫色,笑着摇摇头说“不能说,不能告诉你!”
刚才文文说她讲出来叫我不要笑话她,这不用说是做了个春梦嘛。我大笑着说“做了春梦也正常吗,是不是想我了,梦里跟我爱爱了?”
文文脱口说“不是你!”
马上吐了下舌头,说“不是……我是……”
我大笑着说“哈哈,我知道了。你是在……梦里……跟其他男人……嘿嘿……”
老婆打了我一下“老公讨厌!”
我挑逗说“梦里是谁呀,玩得开心吧?”
文文终于敞开心悱“老公别笑我,帮我想想到底怎么了。”
我说“你放心说吧。”
老婆这才娓娓道来,她说“这两天早上醒来总感觉昨晚跟男人做了那事儿,也感觉全身轻松很舒爽的样子,但就是想不起来龙去脉,那人那事是真的还是假的,有点印象但又很模糊。”
我笑着问她“在你模糊印象里男人是谁呢?不是我啊!”老婆直率地摇了摇头。
我有点好奇文文是怎么了,不是被男人操多了出现幻觉吧,追问“是在野外还是在家里做呢?到底是谁呀?”
老婆说“老公,我说的是梦境你别怪我……前天……晚上好象跟胡玉成……又不太象……在床上……玩……好长时间……昨晚有好几个陌生男人面孔……哎呀!脑子乱得象一锅粥,完全想不清。”
我有点惊讶,老婆说的不正是这两晚上真实情况吗。
文文又不好意思地说“特别让我疑惑的是……早上起来……嗯……我那里面还流液体,都糊到床上了一些,真是莫名其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肯定事出有因,不会是小余姐的催情药失效了吧。
但我先得稳住老婆,装着很兴奋地说“哈哈,你果然是梦到跟男人爱爱啦,你这小骚货,竟然梦到跟胡玉成,还跟好几个男人玩呢!真有你的,哈哈哈……”
我看到文文被我笑得满脸通红,她急忙掐着我的阴茎说“我叫你笑,叫你笑!”
我故意调戏她“胡玉成可真是个有财有貌的男人哦,每次见面她都奉迎巴结你,莫不是你真的动情了吧,梦到他不奇怪!嘿嘿……还在梦里高潮啦,那当然出水了!”
老婆气得用力一扯差点把我命根子扯断了,然后一翻身背对我说“老公讨厌……不要脸……不跟你说了!”
过了好一会,文文又说“老公,我那儿还有点不舒服,你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