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到老婆胯下观察,现她的屄屄红,阴唇和阴道口有轻微水肿,但比上次轻微很多,相当于那两次她从省城回家的情况,我报喜不报忧地说“没什么大事,好象是红了一点点。”
老婆说“怎么好好地红了呢?上次也是红肿了,真奇怪!”
我赶忙打圆场“你那儿不是经常红吗?正常啊!”
我说文文阴户经常红,她心中有数,以前那一次次的红不都是被其他大屌男人捅的嘛,都是自己为了剌激和快活造成的,有什么办法。
她听我说正常,便吱唔说“也是,可能是旧病复了吧。”
老婆又钻到我怀里娇情,嘀咕着“反正是梦……不管他了!”
她心里一定在想,反正感觉很快活,管它是梦不是梦呢,就是稀里糊涂的不知道为什么。
当天晚些时候我就去小余姐那里把文文的情况告诉她了,她一点也不紧张,看着我挂着疑惑惊讶的表情还咯咯地笑着说“我昨天忘记告诉你,这周我给她的春药减量了,每晚只用了一瓶药,生那种模糊意识和虚无漂眇的印象很正常。记得我上次对你说过吧,用药量一瓶二瓶三瓶女人分别是什么状态。要不要我再跟你说一下用一瓶药以后女人的状态?”
我说“好呀,你上次说的我也记得不太清楚。”
小余姐说“如果每次用一瓶,可以明显提高女人性欲,激女人的性主动,特别是促进阴水分泌,增强性交快感。女人会有轻微的自主意识,非常想跟男人操屄,偶儿有求操举动,能够积极跟男人配合,还会自地大声叫床!即便是刚入道不太会玩的女人,在床上都会变得娇柔可爱,骚情涌动。”
小余姐浅笑着说“第二天,女人身体轻松舒爽,春心荡漾。虽然感觉好似有与男人寻欢,但又印象模糊具体过程记不清晰,怎么想都想不清楚,你别担心!她还会回味昨夜的快乐,有一种想再来一次的欲望。”
我笑着说“这些你是对我说过。我不知道只给她用了一瓶药,吓死我了!”
我想了一会说“她还说这两天早上现下面有液体流出,心里很疑惑。”
文文说早上现屄屄里面流淫液,其实她也搞不清那是什么,是自己春梦里流的阴水还是男人射进去的精液无从查证。
小余姐说“那是因为我给她清洗身子时故意没有冲洗阴道,前几次都冲洗了里面,这次我只洗了她的外阴。我故意这么做,正是想让她慢慢地意识到当晚可能是被男人操了,而且很剌激很舒服很爽,渐渐地从心里真正接受这种性生活。”
我担心说“她不会联想到什么吧?会不会联想我们给她吃了春药,跟我们闹啊?”
小余姐胸有成竹地说“这一关已经过了,要闹今天早上就闹了,她能隐忍下来说明对疑惑的事儿没有坚决抗拒的意思。关键的问题不在这,关键是你老婆的感觉是快活还是讨厌,她产生了疑惑是好事,就看她下周是否还想来,只要她心甘情愿地再来,事情就会向好的方面展。”
小余姐分析的道理很深奥我听了半明半白,不过我明显感觉到文文跟我说那些模糊事儿的时候表情骚骚的心里是愉悦的。
我补充说“她自己也说感觉全身轻松很舒爽的样子。估计她对那种模糊的”春梦“还挺喜欢,跟我说时还脸红不好意思。”
小余姐咯咯地笑着说“小文妹妹真有意思,什么话都跟你说,这是好事,说明她没起异心,快回去陪她吧!”
国庆节就要到了,但国庆前一天是星期五,我不知这个周末怎么安排,按常规文文可能要利用假期去老地方看看家人和孩子(孩子暂时留在那边上学)顺便慰藉一下曾经好过多年的老情人们。
也可能要安排一些时间去省城,与上半年在娱乐会所认识的大屌男人幽会寻欢。
小余姐这边的事儿,我们的“春……”计划是照常进行还是暂停行动,我拿不定主义。
特别是最后这一点,只有定下了小余姐那边才好事先约定大屌男人。
我只好提前三天征求文文意见,她简明地对我说“这事有什么好纠结,放假不就是没事了——玩吗?这周末仍然去小余姐那儿打两次牌吧,1o月2号我们回老地方住几天放松一下,假期后两天我想去省城玩玩,你觉得怎么样?”
这小骚货是一处不落,对后两天我是有点想法,但还是先答应了。
我心想这小骚货是想把所有男人一网打尽啊,有快活的地方一处没落下。
不过去老地方我也可以趁机跟黄总的小秘丽丽和岳龙的老婆小枝玩玩,我高兴地说“好的,就按夫人的指示办。”
随后我把情况通报给小余姐,以便她早日做好准备工作,落实两个晚上陪我老婆的大屌人选。
她听后咯咯地笑着说“好!小文妹妹真上路子,我喜欢,我一定会让她性福!”
周五傍晚我和文文如约赶去小余姐所在的宾馆餐厅,这是第五次周末去小余姐那里聚会了,胡玉成又办了一桌好菜好酒招待,我说每次都让胡总破费真的不好意思,改日我来招待大家,胡总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
这时他从包里拿出两个精美礼盒,笑着说道“明天是国庆节了,我有份礼物送给两位美女!”说着分别递给文文和余小姐一份礼物。
小余姐当即就打开礼盒,一看是女人用的精制卡,估计价钱不菲,两个女人看了非常喜欢。
文文没有打开,看看我又瞟了一眼胡总,上周夜里胡总跟她那模糊的印象在她心里还没抹去,从见到胡玉成一直不敢正眼看他,这时她跟我说“这不好吧,要胡总……”
我没等她说完就笑着说“没事没事,这是胡总的一点心意嘛!当老板的就是不一样,情商高。”
我心想这胡玉成真是个勾引女人的高手,对女人体贴又会来事,他跟往常一样兴奋地与两个女人有说有笑,那我就等着他把文文真正勾上手吧。
今晚小余姐可能仍然只用一瓶“春药”希望老婆明天的模糊印象里,记住胡总给她带来的性快乐。
酒足饭饱之后四人打牌,八点半结束。后来我才了解小余姐为何总在九点前给药,是因为那药有八个小时持续作用。
今天结束时小余姐特地说“李总先走吧,胡总稍后一步,我有话对你说。”
我径直回家睡觉,第二天小余姐对我说“昨晚药性来得很快,九点多一点小文就被强烈的性欲弄得神智不清,顶不住身体骚动在她面前就喊胡玉成老公,胡总迟疑了一下,她就跑过来抱着胡总大腿求操,我赶紧叫胡玉成把她抱进了隔壁房间,之后”啪啪啪“和呻吟声就不时传了过来。”
小余姐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房子的隔音效果真不好,她们一夜风流,每次搞得我都睡不好觉。”
我连忙调戏说“听着那个声音,是不是想要我想得睡不着了?”
小余姐瞪了我一眼说“想了,想跟你老婆一起躺在床上,让你跟胡玉成轮着操呢,不知你老婆喜不喜欢,愿不原意跟我分享两个大屌男人呢!”
我被怼得无语,不过心想两男两女一起玩那感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