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排名虽然靠前,但竞争越来越激烈,如果错过这个任务,很可能被后面的人追上。
而债务,还有将近两百万。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最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把手机扔到一边,关灯躺下。
但我知道,她睡不着。
我在自己房间,通过监控看着她翻来覆去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她在做心理建设。
用“至少不会怀孕”来说服自己,用“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来降低心理障碍,用“安抚他、转移他的注意力”来给自己找借口。
真是……天真。
凌晨一点,妈妈终于睡着了。但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手指死死攥着被角。
我在平板上设定好闹钟——六点半。
然后,我也躺下,闭上了眼睛。
养足精神,准备迎接明天的“晨间服务”。
清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我睁开眼,躺在床上没动。晨勃的生理反应让内裤撑起一个吓人的帐篷,但我没管它。
六点四十,我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妈妈起床了。
她在自己房间里磨蹭了快十分钟,才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向我的房间。
我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装出熟睡的样子。
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眯着眼睛,透过睫毛的缝隙看到妈妈走了进来。
她穿着昨晚那件丝质睡袍,腰带系得紧紧的,但领口还是敞开了一大片,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的大奶子。
长有些乱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红晕。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
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能看到她紧握的拳头和微微抖的肩膀。
她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但最终,她还是轻轻关上了门,反锁,然后一步一步走到我的床边。
我继续装睡,甚至故意出均匀的呼噜声。
妈妈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我。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脸上,然后慢慢往下移,停在了我胯下那顶得老高的帐篷上。
就算隔着被子,那吓人的轮廓也清楚得很。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轻轻掀开了我的被子。
我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晨勃的肉棒把布料顶起一个巨大的突起,长度和粗细都看得人心里慌。
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隐隐约约看到。
妈妈的手在抖。
她咬着嘴唇,伸手过来,小心翼翼地把我的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
当那根2o公分的巨物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我听到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在清晨的微光下泛着淫秽的光。
因为晨勃而完全充血的状态,让它看起来比平时更粗、更长、更吓人。
妈妈跪在床边,盯着这根巨物看了足足半分钟,才像是认命般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柱身。
入手滚烫、坚硬,像烧红的铁棍。她一只手竟然没法完全握住,只能勉强抓住前半截。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嗯……”我适时地出一声梦话般的呻吟,身体动了动。
妈妈的动作僵住了,以为我醒了。等了几秒,见我没动静,才继续。
她开始吞吐。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的动作不再那么生疏,但面对这种尺寸,还是困难得很。龟头刚进嘴里就顶到了上颚,再往深处去,就会顶到喉咙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