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含住前半截,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同时用手套弄后半截。
我“睡梦中”无意识地挺了挺腰,肉棒又往她喉咙深处顶进去一点。
“呕……”妈妈猛地缩回来,捂着嘴干呕了几声,眼泪都出来了。
她缓了缓,再次含住,这次学乖了,只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和马眼处舔弄,手则快上下撸动柱身。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被温热口腔包裹的快感。妈妈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虽然技术比不上专业的,但这种生涩和勉强,反而更刺激。
尤其是想到她是我亲妈,这会儿正跪在我床边,含着我的鸡巴给我口交,那种背德的快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我悄悄睁开一条缝,看着她卖力的样子。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红,嘴角有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睡袍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敞得更开,我能清楚地看到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奶头在丝质布料下硬挺凸起。
这副淫秽的画面,让我腰眼麻,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但我还得演。
我故意在“睡梦”中扭了扭身体,手“无意识”地抬起来,轻轻按在了妈妈的后脑勺上。
这个动作带着半强迫的意思——我按着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想挣扎,但我的手指轻轻用力,她就停止了反抗,顺从地继续吞吐。
甚至,在我按着她的头往下压的时候,她还会配合地含得更深,喉咙出被顶到的、压抑的呜咽声。
这种半强迫的姿势和我巨大的尺寸,给她带来了强烈的被征服感和异物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握着肉棒的手也越来越快。
我能感觉到她嘴里的温度在升高,口水分泌得更多,让进出变得更顺滑。
三分钟早就过了。
但妈妈没有停。她像是陷进了某种状态,机械地重复着吞吐的动作,眼睛半闭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在数时间?还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我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习惯我,正在接纳我。从后庭到嘴巴,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全部交给我。
终于,我到了极限。
我腰猛地一挺,肉棒深深顶进她喉咙深处,在她猝不及防的干呕声中,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食道。
“咳咳……咳咳咳……”妈妈剧烈地咳嗽着,想退开,但我按着她后脑的手没有松,她又被迫咽下去一大口。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我才松开手,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妈妈跪在原地,捂着嘴,眼泪汪汪地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她看着我“熟睡”的侧脸,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愤怒,有羞耻,有绝望,但奇怪的是,没有厌恶。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还握着的那根虽然软下去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我射出的精液,黏糊糊的,在晨光中泛着淫秽的光。
她沉默地抽了几张纸巾,仔仔细细地帮我清理干净,然后把我的内裤和睡裤拉好,盖好被子。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口水渍和睡袍下摆不小心沾到的精斑,咬了咬嘴唇,转身快步离开了我的房间。
门轻轻关上。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
任务完成了。
25ooo积分到账。
更重要的是——她又完成了一次“必要的工作”。一次不会怀孕的、安全的、可以拿来“安抚”我、转移我注意力的“服务”。
看,多完美的借口。
我起床洗漱,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时,妈妈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浅蓝色的家居裙,头重新梳过,脸上也化了淡妆,想盖住眼睛里的血丝和疲惫。
但仔细看,还是能现她的嘴唇有点肿,眼角还有点红。
“妈,早。”我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片面包。
“……早。”妈妈看了我一眼,又迅移开视线,低头喝她的牛奶。
气氛有点尴尬,但比昨天早上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