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娇的本事吴娘子当然是清楚的,可刚经历胎儿娩出的她十分清楚,真要是到了后面的阶段,纵使她有通天的本领,也未必能够施展完全,“妹妹的本事。。。姐姐自然清楚。。。可生孩子毕竟是体力活。。。如果和贼人搏杀。。。嗯。。。搏杀耗费了太多。。。到时候不真得将孩子憋死在肚子里了嘛”为了骄横的燕凌娇节外生枝,忍住女儿嚅嗫不适的吴娘子连连劝说道,“再说了事情还没有到那个地步。。。想。。。想那么多干啥。。。说不定你肚里这俩小家伙正气。。。没个一盏茶的功夫就出来了呢”
凌娇腹中这胎虽不似吴娘子那般臀位逆产,可数月来各色滋补佳品不断,两个双胎足月的孩儿个头竟还要比寻常单胎降生的孩儿壮硕不少,以至于如今一个孩儿依然着冠,可顺利娩出依旧是个不小的挑战。
而这吴娘子由于刚生过一个孩子有着一定经验,可自幼体弱多病的她如今体力尚未完全恢复,能够真正帮上凌娇的地方毕竟有限。
加之,被吊在半空中后重心不稳,肚腹内胎儿踢闹不断,也让凌娇一时间卯足气力,最终导致姐妹俩一起折腾了半天,可那卡在两腿之间的圆滚滚胎头丝毫没有娩出的迹象。
“嗯啊啊啊。。。好疼啊。。。不行了。。。。我。。。嗯啊啊。。。我生不下来。。。。吴姐姐帮。。。嗯啊啊啊。。。帮帮我。。。。我快。。。呼呼。。。我快要痛死了。。。嗯啊啊。。。”感受着肚腹内越密集的宫缩阵痛和两腿间胎头堵住蜜穴产生的阵阵胀痛,额头上早已布满细密汗珠的燕凌娇有些撑不住。
“凌娇妹妹别慌,你这胎养得好,生得不太轻松也正常,当娘我娘生我弟弟得时候就是这样,想想到时候你家裴少镖主抱着你生的大胖小子共享天伦之乐得模样,受着点苦头,值得的”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为其推揉肚儿得吴娘子连连宽慰道。
“我熟悉。。。嗯啊啊。。。熟悉那帮畜生们得脾气。。。他们应该有一个多时辰没过来了吧。。。总感觉。。。呼呼。。。总感觉他们没憋着。。。嗯啊啊。。。憋着什么好屁。。。嗯啊啊。。。”毕竟先前没少从封潜龙手里栽过跟头,如今见过了这么久对方都迟迟不肯露面,冰雪聪明得燕凌娇心中不免起疑。
“别瞎想了我的好妹妹,你现在得卯足了力气想尽办法将肚子里面得小少镖主给生下来,否则到时候咱们娘五个还怎么从这土匪窝里面逃出去呀”吴娘子说着撤下燕凌娇身上部门破损衣裙,攥成球径直塞入了她得樱桃小嘴之中,“凌娇咬住这个布团,感觉肚子特别的疼得时候就死死咬住用力,记得是要将脸都能够憋红的那种,我感觉你就是有点产力不足,只要别胡思乱想,拿出吃奶的力气,凭借你那挺着大肚子都杀七个宰八个得劲头,区区肚里俩娃还能够生不出来”
似乎是觉得吴娘子所劝确有道理,凌娇便将心中顾虑抛掷脑后,专心研究如何将肚里这两个磨人得小妖精生下来了。
时间一分一秒得过去,凌娇明显感觉肚腹内的阵痛越强烈,闷热和疼痛让纱衣已经湿透,细密的汗珠浸湿了三尺青丝,让碎在自己的次次摇头宣泄中反复贴住脸颊。
她死死咬住口中衣团,硬抗腹底剧痛,并在宫缩袭来间隙,一边吸着肚子积攒气力,一边晃动腰肢,以缓解身前梨形坠腹导致的腰背酸疼。
充盈的羊水虽能润滑,可胎头撕裂鱼口鲍唇诱的阵阵刺痛,混杂着那连绵不绝的宫缩闷痛,让她只能可怜的咬着毛团闷声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嗯嗯嗯嗯嫩嗯。。。”渐渐地凌娇只感觉自己喉咙越酸胀,被汗水湿透的衣服贴在大肚子上,身下流出汩汩混浊得羊水也越来越少。
原本清秀俊俏的脸庞在一次次用扭曲成团的过程中慢慢涨成了紫红色,可稍一卸力,将肉鲍称的圆鼓鼓的胎头便如同和娘亲捉迷藏般缩了回半寸,如此这般几次后,凌娇的心态也慢慢开始崩溃。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燕凌娇被肚里两个混世魔王折磨得九死一生之际,屋外却冒出几位面容凶煞的悍匪,为之人,身高八尺,体态魁梧,豹头环眼,鹰瞵虎视,三尺寒芒腰间藏,丈八亮银胆气扬。
听着屋内不时传出的声声美人呻吟,男子不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并招来附近安插的暗哨了解情况。
“回大当家的,这屋内确实有动静,先是屋内不时传来女人生产的惨叫声,后来有曾传出过婴儿落地的啼哭声,至于再后来嘛就是现在这种支支吾吾的声响了”一贼眉鼠眼的喽啰跪在壮汉身边回复道,“按照大当家您的吩咐,俺只敢坠再外面偷听,不敢上房梁偷看,所以很多情报探听的未必详细,若有不妥还望大当家您赎罪”
“狗儿,你的情报很有用,看来那俩大肚婆娘全然没有察觉呀,竟敢在咱家的地盘上生那小畜生,一会儿咱家是该给她点颜色看看了”嘴角扬起一抹阴险笑意的封潜龙此时正酝酿着一个邪恶的计划,“狗儿,你少说在这里也已经蹲了几个时辰了,先去酒窖讨些酒池,剩下就交给咱家和身边几个兄弟了”
“大当家,俺瞧着这屋内动静不太对劲,感觉那大肚婆娘在里面搞什么阴谋诡计”谢过恩情的狗儿好心提醒道。
“怕什么,不过是俩大肚婆娘而已,又不是千军万马,至于吓成这样嘛”踌躇满志的封潜龙不爽道,“只要小崽子从肚子里出来了,咱家手里就有筹码了,到时候管他什么蜀中大侠,还不得乖乖听我的话”说吧封潜龙便招呼手下将困住两位美人的密室打开。
燕凌娇自幼习武,听觉异常敏感,哪怕如今饱受难产之苦,却依旧能够察觉到屋外门锁打开的声响。
可不知是宫缩来袭疼得说不出话来,还是对方动作过于迅,等她想要提醒怀抱娇儿,努力帮助自己接生的吴娘子时,一柄冰冷的钢刀便早已滴在了对方白嫩纤细又布满细密汗珠的脖颈之上。
“刚在屋外巡逻的兄弟们说咱们这屋内传来了小儿的啼哭声,咱家还以为是娘子您给咱家生了个大胖小子呢,没想到竟是奶娘捷足先登,真是可惜了咱家明明给娘子您准备了这么好的道具呀”看着燕凌娇两条白嫩修长玉腿间露出的铜钱大小胎,双眸散猥琐邪光的封潜龙不怀好意道,“嗯啊,也对毕竟这奶娘呀是用来照顾咱家娃儿的,这接生这事嘛确实不太行,看来现在留着她们娘俩是不太有用的呀”封潜龙说着用手拍了拍燕凌娇身前那颗因连绵不断宫缩而摸来越坚硬的雪白肚皮,阴狠毒辣的余光却早已扫向一旁颤颤巍巍的吴娘子母女二人。
“嗯啊啊。。。姓封的。。。你。。。嗯啊啊。。。你要是敢伤害。。。嗯啊啊。。。伤害。。。吴姐姐。。。你小心。。。嗯啊啊啊。。。小心我。。。嗯啊啊啊。。。。”吐出手中衣团的燕凌娇刚想出言危险,殊不知肚里两个小家伙却不合时宜的起难来,坠成梨形的大肚子内翻搅到海的剧痛传遍全身,两腿间胎头娩出的肿胀让她本能的分开双腿,将娇艳欲滴的红唇肉鲍展现的淋漓尽致。
“放心,我封潜龙可不是什么魔鬼,答应娘子您的事情,咱家定会照做”猜出燕凌娇心思的封潜龙随即以吴娘子产后虚弱,需要暖房悉心照料为由,让一种手下将其先行带走,随后便独自一人在屋内肆无忌惮的欣赏其这令自己魂牵梦萦的孕美人,“说实话,咱家有时候真是蛮羡慕那个姓裴的小子,明明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何德何能竟然能够娶得到娘子你这般绝代佳人”细细赏玩间,一张一合间被羊水浸湿的胎若隐若现,原本美丽标志的小脸也在次次本能的憋气用气中胀得通红,丰腴饱满的双乳颤颤巍巍,细珠密布的胴体香艳动人。
似乎是被凌娇那混杂着羊水浓烈腥臭味的独特体香所吸引,封潜龙的兽性渐渐占据了她的理性,明知可能再次吃到之前“奇毒”之亏得他却还是大胆得将手伸向凌娇沉甸甸腹底和丰腴白嫩大腿根部构成得三角区域。
而燕凌娇也自然是没有惯着他,不等他肆无忌惮的手掌探入大腿内侧,就用双膝死死夹住,并强忍着肚腹内的阵痛斥责道,“老虎不威。。。你当我。。。嗯啊啊。。。你当我是。。。嗯啊啊。。。是病猫嘛。。。今天。。。嗯啊啊。。。今天真是反了你了。。。嗯啊啊啊。。。”虽说卡在牝户的硕大胎头已经让凌娇的双腿早已无法合拢,可母亲守护孩子的本能还是激出了她前所未有的力量,死死钳住的双膝如虎口般毫不退让,挤压产生的手骨碎裂声直疼得封潜龙叫苦不迭。
“娘子别。。。别这样。。。这样夹久了。。。嗯啊啊。。。孩子会生不出来的。。。到时候真要是在肚里憋出个。。。嗯啊啊。。。憋出个好歹来。。。你觉得姓裴的。。。嗯啊啊。。。嗯啊啊。。。姓裴的会饶得了你。。。”手掌处剧烈的疼痛让封潜龙面容狰狞,可这却并没有打消这贼心不死畜生的念头,反而拿起凌娇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儿做软肋,逼她就范。
“难不成。。。嗯啊啊。。。难不成。。。你这厮会放了。。。嗯啊啊。。。会放了我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儿。。。嗯啊啊啊。。。他们。。。呼呼。。。他们可是裴家骨肉。。。。与其。。。嗯啊啊啊。。。与其让他们落在你的手里。。。呼呼。。。还不如。。。嗯啊啊。。。还不如憋死在我肚子里面算了”这段时间的悲惨经历让凌娇对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深知对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母子三人的她早已做好了视死如归的打算。
可相比于母亲的大义凛然,肚里两个尚未出世的小家伙却并没有这般骨气,一听娘亲要拉自己陪葬,惊恐之下连忙挥舞拳脚,本能求生。
要知道此时的凌娇产程正处在高潮,肚腹内连绵不断的强烈宫缩已经够她疼得了,如今两个小家伙在不合时宜的踢闹起来,硕大饱满的椭圆形大肚子内万箭穿心般的剧痛迅传遍全省,不但疼得她两眼懵,几近昏厥,更是让双腿上的力道弱上几分,直接让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封潜龙顺势挣脱。
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燕凌娇虽被难产折磨成强弩之末,可真要起威来无法施展内力的封潜龙未必能够讨得几分便宜。
眼见强攻不成,改为智取得封潜龙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方才娘子教训的是,毕竟咱家无礼在先,若不让咱家吃些苦头,那能意识到咱们玉燕仙子的逆鳞不可触碰”狡诈的封潜龙早就拿捏住了凌娇的脾气秉性,加之,清楚她如今正被肚里两个混世魔王折腾得够呛,便悄悄抬头偷瞄了两眼那两条白花花大腿间进退不得的硕大胎头,“咱家先前就瞧着娘子这怀着双胎的肚儿较那寻常妇人大上不少,想必这生起来也定要多吃些苦头。虽说趁您生产之际讨要解药不免有些趁人之危,可咱家中毒至今已有数个时辰,咱家担心到时候会不会。。。”
眼见对方欲言又止,冰雪聪明的燕凌娇岂会不知他心中所想,可毕竟与虎谋皮,凶险异常,稍有不慎就会有万劫不复的结局,谨慎考虑饱受肚腹内阵痛折磨的燕凌娇并没有痛快答应他的要求,“姑奶奶我怀的。。。嗯啊啊。。。怀的是头胎。。。而且。。。嗯啊啊。。。而且又是双胎。。。生。。。嗯啊啊。。。生起来自然是。。。。嗯啊啊。。。自然是慢了。。。呼呼。。。你若是。。。嗯啊啊。。。若是心急就赶紧。。。赶紧找个稳婆或。。。嗯啊啊。。。或叫吴娘子过来。。。说不定。。。嗯。。。说不定我还能够生得快点。。。呼呼。。。”
“娘子这法子也未尝不可,只不过吴娘子毕竟刚刚经历过生产,身子最是弱时,若娘子执意让她来这污秽的产房相助,万一落下月子病,只怕是姬镖头那边怕是不太好交代吧”眼见这香汗淋漓的大肚婆娘尽露司马昭之心,封潜龙又怎会遂了她的意思,“娘子今日若真是遇上难产,也多半源于我寨里兄弟不识好歹,俗话说一人做事一人担,既然是咱家害了娘子,那就该咱家来帮娘子,否则传到外面去,还叫咱家兄弟们怎么在这青石镇上混”
“你。。。嗯嗯。。。你一个大男人。。。岂。。。嗯啊啊。。。岂会懂得接生。。。难。。。嗯啊啊。。。难不成你是想。。。嗯啊啊。。。是想。。。嗯啊啊。。。”燕凌娇游历江湖时就曾听说有些大户人家的夫人为避免家中妾室诞下长子,特意去请那些初出茅庐的稳婆前来接生,以依靠她们不太专业的技术实现一尸两命的歹毒计谋。
如今身前这自幼习武、身强体壮的封潜龙水平定然不如那些初出茅庐的稳婆,加之,自己身上又背着他那两位结义兄弟的性命,如今此举无疑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呀。
“娘子莫怕,咱家落草前当过猪倌,就母猪的产后护理这块儿,莫说是青石镇了,就算放眼整个关中也未必能够有几个强过咱的,只可惜当初流民暴动咋了咱家买卖,要不咱家咋至于混到现在这步田地”封潜龙双眸直勾勾得盯着凌娇身前那颗摇摇欲坠得椭圆形大肚子解释道,“这母猪往往一胎会坏七八个崽儿,而娘子腹中乃是双生子,也是多胎,常言道,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嘛,既然这两件事情之间有这么多得相似度,那咱家定然是具备帮助娘子您接生的能力不是”
面对封潜龙的胡搅蛮缠,身前坠着一颗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大肚子的燕凌娇气得怒目圆睁,“你敢说姑奶奶是。。。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似乎是情绪过于激动,燕凌娇只感觉肚腹内阵痛瞬间加剧,那短暂而又急促的痛感自沉甸甸的腹底迅传遍全身,两条扑朔蹬踹的雪白玉腿间,硬梆梆的胎头仿佛又被往外挤出几分。
此时的她疼得几近昏厥,噙满泪水的眼眶中视线渐渐模糊,难以言表的剧痛让她根本无法做出合适地判断。
眼见有机可乘,嘴角展露出一丝诡异笑容地封潜龙小心翼翼的来到燕凌娇身前一边抚摸着她那颗因持续性宫缩而颤颤巍巍的双胞胎大肚子一边想办法将她诱骗进自己设下的圈套,“燕娘子,我知道你呀信不过咱家,毕竟一个猪倌咋能够给咱堂堂玉燕仙子接生呢,可就您现在的情况来看,真等我叫兄弟们去将稳婆抓来,只怕到时候这俩孩儿就已经都被您给憋死在肚里了。平心而论,这姓裴的和他们家的那个关中镖局确实不是个东西,可父辈之间的仇恨怎么能够牵连到还未出生的孩子身上呢,特别是您十月怀胎如此辛苦,难道您就真的忍心看到孩子们胎死腹中嘛”
此时凌娇的理智早已无法与肚腹内难以言表的宫缩阵痛所抗衡,在母亲守护孩子本能的驱使下,意识渐渐模糊的她终究还是选择引狼入室,“帮。。。嗯啊啊。。。帮我。。。救。。。嗯啊啊。。。救孩子。。。嗯啊啊。。。”长时间持续的疼痛让凌娇的脑袋不停摇晃,低垂在两鬓的青丝也被俊俏脸庞上细密的汗珠所浸湿,此时的她万分后悔走此一遭,如果当初选择报官或请养父出山相助,自己又岂会落得这般田地。
奸计得逞的封潜龙随机分开燕凌娇两条难以合拢的双腿,一边抚摸着肉鲍中那颗毛早已干枯的胎头,一边抚摸着她那颗坠在身前已成水滴形状的瓜熟蒂落大肚子,“娘子,你肚里这双生子个头可是不小,估计一会推腹的时候少不了要吃些苦头,还请娘子忍住哈”封潜龙一边说着一边用宽大的手掌隔着吹弹可破的肚皮摸了摸两个胎儿的位置。
一开始他本想借此良机调整胎位好将凌娇的孩子困死腹中,可奈何这两个小崽子个头实在太大又破水太久,成功几率并不算大。
可为了不辜负这样一个折磨燕凌娇给自己两个好兄弟报仇的天赐良机,封潜龙便准备先按压按压肚皮瞧瞧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