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为救怜妇闯龙潭,义胆忠心不惧难;误入虎口危机现,生死一瞬寄苍天。
为了能够尽快救出吴娘子和她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儿,饱受肚腹内阵阵宫缩折磨的燕凌娇终是关心则乱,不但托着身前那颗摇摇欲坠的双胞胎大肚子落入了大当家封潜龙的全套,更是在其阴险暗算下沦为刀俎鱼肉。
而面对这与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玉燕仙子,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封潜龙也并未急于痛下杀手,似乎是想要趁她咽气前再好好折磨一通,现时将其双臂举过头顶用铁链高高吊挂房梁之上,后用白色棉布缠住她那两条布满浅红色血污的修长玉腿,好让被困在肉瓣之中的湿漉漉胎头进退不得。
“既然燕娘子这么爱折腾,那今日何不让咱家在临死前也瞧瞧,你有没有本事这样将这肚儿里两个小崽子给生出来”探了探凌娇微弱鼻息的封潜龙嘴角微微上扬,不安分的手掌轻轻拂过那颗已然坠成水滴形状的瓜熟蒂落大肚子,留下两记清脆的拍打声,“唉,这么好得肚儿连同两个瓜熟蒂落得大胖娃娃一起糟蹋了真是可惜,你们要是但凡有你们娘亲那千分之一得血性,就从这高高凸起得肚脐处冲出一道口子来,让咱家也瞧瞧你们关中镖局也并不全是孬种”双眸中闪过一道恶意得封潜龙手指肆无忌惮地戳动着凌娇雪白没有一丝人身为点缀肚儿上颤颤巍巍得凸起肚脐,惹得两个蜷缩在莲宫中无法出世得孩儿隔着薄如蝉蜕得肚儿,不满得挥舞拳脚。
相比于如同待宰羔羊般得燕凌娇,一旁的吴娘子情况也不容乐观,身娇体弱的她本就是臀位逆产,如今又因惊吓而产力不足,导致胎儿卡在产道之中进也进不得出也出不来,“难怪让她娘仨性命也要走此一遭,这胎儿果真是不同凡响呀,可燕娘子你可曾想过就她这孱弱的身躯,就算你能够就将她从我这寨里救出,到时候也真能够保住她们母女二人性命?”感受着吴娘子纤细手臂处强而有力的胎脉,冷哼一声的封潜龙心中萌生了一个恶毒的计划,“既然你那么想要她救你,那我就给你们两个这个机会,只是你们到时候能不能走的出去,就得看你们肚里这几个小崽子给不给力了”说罢封潜龙便单独将两个已经破水生产的大肚婆娘单独所在屋内,随后便以外出巡山为由扬长而去。
日上三竿,人已半晌
肚腹内越强烈的阵痛让面容憔悴的吴娘子渐渐从昏迷中清醒,大概是孩子逆胎位感到特别难受,在肚子里不断的翻滚着,让不及轻揉惺忪凤眸的孕美人不得不抽出手来安抚身前那颗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大肚子,“嗯啊啊啊。。。好疼啊。。。我的肚子。。。嗯啊啊啊。。。”声声呻吟凄苦,汩汩泪花晶莹,两腿间牝户撑开的肿胀,混杂着肚儿中密集难耐的宫缩剧痛,让她本能的用手按压起那早已硬如磐石的肚皮,“嗯啊啊。。。不行。。。。好痛……我不行了。。。好痛。。。嗯啊啊。。。我要生了。。。嗯啊啊。。。嗯啊啊。。。救救我。。。救救我。。。。嗯啊啊啊。。。”头胎初产的吴娘子本就没有太多经验,求生的本能让她不停呼喊求救,可空旷的屋院内只有她和被吊在房梁上饱受难产之苦的燕凌娇,求人相助无异于痴人说梦。
苦苦哀求迟迟无法得到回应,冰雪聪明的吴娘子便意识到自己如今多半又被那蛇蝎心肠的封潜龙关进了密室,准备放自己和腹中即将出世的孩子的自生自灭。
为了能够更好的根据当下状况做出最为合理的判断,紧咬牙根、强忍腹痛的她连忙摸了摸眼眶中充盈的泪花,笨拙得伸出手来探了谈两腿间鲜有羊水涌出得娇嫩产道,“嗯啊啊。。。孩子。。。你。。。嗯啊啊。。。你怎么出来的。。。嗯啊啊。。。嗯啊啊。。。出来的这么快。。。嗯啊啊。。。”似乎是臀位得缘故,破水后不久得吴娘子便已经可以从腹底和大腿根部构成得三角区域内隐约摸到柔软得胎臀。
这种头上臀下的逆产位在吴娘子老家常被戏称为哪吒胎,在那个医疗条件相对落后的时代,若是碰上大概率都会一尸两命,母子双亡。
虽说吴娘子也曾见过那些有经验的产婆可通过经验尝试将孩儿推回莲宫,通过宫内翻转的方式逆转乾坤,可如今这般落魄荒诞的环境中强行效仿,多半会落个东施效颦的后果。
吴娘子毕竟比燕凌娇年长几岁,无论是眼界见识还是处事方式都要更加成熟不少。
眼见自己如今难产已成定局,身边又无人相助,靠坐在房柱旁的她也只能选择迎难而上,“孩子。。。娘亲。。。嗯啊啊啊。。。娘亲对不住你。。。嗯啊啊啊。。。。只能。。。只能将你们生在这阎罗殿里。。。嗯啊啊啊。。。但你们放心。。。只要。。。嗯啊啊。。。只要娘亲能够活着出去。。。。娘亲就。。。嗯啊啊啊。。。。就。。。”吴娘子一边说着一边岔开修长的双腿,来回挪动臀部,试图帮胎儿下降,可是一动,孩子宽大的肩膀就会死死抵住趾骨,让她疼的不敢再继续用力。
吴娘子曾听镖局里几个上年纪地仆妇提到过,这孩子快要从产道娩出时疼得最是厉害,所以哪怕自己如今稍微一用力就钻心的痛,紧咬鬓间垂地她还是卯足了吃奶的力气,“孩子。。。。娘亲。。。嗯啊啊。。。娘亲知道你想出来。。。但是你。。。嗯啊啊。。。你现在胎位不正。。。若是太急娘亲怕。。。嗯啊啊。。。娘亲怕是要要撑不住了。。。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吴娘子双手紧紧按住硬梆梆地腹顶开始跟随着宫缩地规律开始按压用力,阵痛忽然忽然特别密集了,额头上早已布满细密汗珠地吴娘子早已疼得大口大口喘起粗气,她无助的抱起身前滚圆饱满的大肚子,挺直腰背,仰头呻吟,泪眼婆娑间竟现一肚腹高高隆起的貌美妇人正被无情地倒吊在屋室中央。
那美人的衣衫已经凌乱不整,白白的大肚子满是汗水,纱裙贴着一半,大部分肚子都露在外面。
“凌娇。。。凌娇。。。凌娇。。。。”吴娘子虽是一眼便认出了这位命途多舛地孕美人,可对方那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地模样也着实令她吓了一惊,心中禁感叹若非自己不会武功,怎会让好心收留自己这对孤儿寡母的大善人受这般委屈。
“姐姐。。。是。。。嗯啊啊。。。是你吗。。。”似乎是听到了吴娘子的声声微弱呼唤,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得燕凌娇也渐渐苏醒了过来。
由于脚腕被封潜龙用白色棉布缠住,已经着冠的胎头此时正被母亲丰腴柔软的大腿根部死死抵住,纵使肚腹内宫缩何等剧烈,也依旧不能娩出分毫。
被羊水浸湿的胎摩擦着凌娇娇嫩的阴壁,牝户撑开撕裂的伤口再腥臭羊水的刺激下出阵阵沙沙疼感。
自幼习武的燕凌娇虽是意志坚定,可终究难以招架私密处传来的道道骚痛不适,配合上胎头迟迟无法从肉鲍中娩出的肿胀酸麻,让她不禁娇躯颤动,细腰蛮舞,坠成水滴形状的双胞胎大肚子颤颤巍巍,声声呻吟声中,几近昏厥。
看着那只身赴险的燕凌娇如今为救自己竟落得这般田地,摩挲着身前瓜熟蒂落大肚子的吴娘子只感觉心在滴血。
“凌娇撑住。。。姐姐。。。嗯啊啊。。。姐姐这就过来助你。。。”为报答凌娇恩情,人美心善的吴娘子此时已经顾不得自己即将生产的实时,托起腰间沉甸甸的大肚子,扶着声旁的房柱就要起身来到凌娇跟前,为其解开腿上束缚。
吴娘子如今虽已将胎臀娩出大半,可由于臀位逆产的缘故,两腿间耻骨挤压产生的钝痛却并未因产程进行而有所缓解。
似痛经般短暂而急促的阵痛自摇摇欲坠的腹底传遍全然,疼得吴娘子双腿颤抖不止,她一手撑着身旁房柱一手兜起躁动不安的梨形大肚子,言语中满是对肚里这位混世魔王的安抚,“乖孩儿。。。娘亲。。。嗯啊啊。。。娘亲知道这样做。。。嗯啊啊。。。这样做你会觉得不太舒服。。。但是。。。嗯啊啊。。。但是没有你凌娇姨娘。。。咱们俩。。。嗯啊啊。。。咱们俩根本活着走不出去”可是这哪吒胎毕竟是哪吒胎,拥有顽劣叛逆天性的她非但没能遂了吴娘子的愿,而且在故作安分后,配合上突然来袭的强烈宫缩一阵拳脚相加,疼得吴娘子脚下一个踉跄,腰身沉笨臃肿的她竟因重心不稳,大肚子径直撞向那用以稳住身形的木柱。
“嗯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嗯啊啊嗯啊啊”伴随着坠再身前的足月临盆的大肚子重重砸在坚硬的木柱上,一股难以言表的剧痛随机传遍了吴娘子全身,为了不让燕凌娇担心,吴娘子特意紧咬牙根强忍不适,可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青葱玉指间不住的颤抖还是将她所遭受的苦头展现的淋漓尽致。
由于破水时间不长,胎膜内羊水尚且充盈,挤压非但没有伤到即将出世的孩儿,反而帮助双足卡在产道中的小家伙脱了困,但听噗呲一声,两条肉嘟嘟的白嫩小脚混杂着大量腥臭味浓烈的羊水,从吴娘子两腿间喷涌而出,在地上留下了一大摊暗色污渍。
“嗯啊。。。吴姐姐。。。你千万别乱动。。。嗯啊。。。那个。。。嗯啊。。。那个姓封的心眼贼坏。。。他保不齐会。。。嗯啊啊。。。保不齐会。。。嗯啊啊。。。”自幼习武的燕凌娇听觉自是不差,哪怕吴娘子有意压低了声调,却还是将一切听得一起而出。
“我没事。。。嗯啊啊。。。只是。。。呼呼。。。只是这哪吒胎呀着实不太好生。。。我得想办法。。。嗯啊啊。。。想办法换个姿势生。。。呼呼呼。。。”趁着宫缩渐渐淡去的空挡,吴娘子一手撑住柱子,一手托起膝盖,边喘粗气,边稳住身形,“感觉。。。嗯啊啊。。。感觉孩子快出来了。。。呼呼。。。我一个人生有点害怕。。。能让我。。。嗯啊啊。。。让我挪到你身边嘛。。。毕竟你会武功。。。我生起来。。。嗯啊啊。。。生起来会更安心些”深谙凌娇脾气秉性的吴娘子一边说着一边向她跟前走去。
双腿娩出后,胎儿下降的很快,吴娘子每每迈出一步,便会明显感觉肚子沉坠几分,沾满羊水的胎体垂在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之间,虽有裙摆遮挡,却依旧能够明显看到胎足摇曳产生的阵阵隆起。
可能是步子挪的实在太慢,等吴娘子的玉手抚摸到凌娇那颤颤巍巍的雪白肚皮时,肉鲍中只有一颗还未娩出的胎头卡在其中。
“凌娇。。。他们怎么竟然。。。嗯啊啊。。。竟然感触这般人神共愤的事情。。。他们简直。。。嗯啊。。。简直。。。嗯啊啊啊。。。”看着那束凌娇脚踝间那被淡粉色羊水浸湿的白色棉布,心中悲愤交加的吴娘子只感觉肚腹内一股剧痛袭来,宫缩驱使下胎头重重挤压耻骨,让散阵阵撕裂剧痛的两腿不时渗出丝丝血腥味越浓烈的浅橙色羊水。
“就是棉布而已。。。不。。。嗯啊啊。。。不打紧。。。凌娇我可是。。。可是玉燕仙子。。。只要我一运内力。。。嗯啊。。。一运内力就。。。嗯啊啊啊啊啊”看着吴娘子两腿间被染红的裙摆,尚存些许内力的燕凌娇自是不愿劳她亲自动手。
可常言道,弓硬弦常断,人强祸必随,燕凌娇一个双胎足月的妇人经过先后多场搏杀已经早已是强弩之末了,如今强行催动内力,非但没有睁开舒服,反而被护胎功反噬诱的阵阵宫缩,折磨得几近昏厥。
“傻妹妹。。。要学会服软。。。别。。。嗯啊啊。。。别总是逞强的。。。容易。。。嗯啊啊。。。容易吃亏”双眸紧闭强忍宫缩过去的吴娘子一手托着坚如磐石的大肚子,一手撑着后腰缓缓蹲下。
自幼心灵手巧的她轻轻松松解开了凌娇双腿的束缚,让自己这被亲娘憋了太久的侄儿好好喘口气来,“妹妹。。。东西我帮你解开。。。但是你现在。。。嗯啊啊。。。现在千万可别睡。。。嗯啊啊。。。到时候肚子里面的孩子会有危险的。。。嗯啊啊啊。。。”
“可是姐姐我。。。”此时的燕凌娇嘴唇已经白,脸色也很难看,头凌乱的贴在脸上,脖子上被汗湿透了,高高隆起的肚子坠再腰间格外突兀。
晶莹的泪珠划过她那貌若天仙的俊美脸颊,缓缓流入那白皙修长的脖颈之中。
两条白皙修长没有一丝浮肿的雪白玉腿渐渐,依稀可见孩子的头和羊水血水卡在产道上,进退不得。
好姐妹有危险的吴娘子连忙将手
“妹妹你要是现在睡。。。嗯啊啊。。。现在睡就别怪姐姐。。。别怪姐姐我不客气了”眼见凌娇的眼皮越沉重,生怕咱们这位玉燕仙子可能快要熬不住的吴娘子直接放起了狠招,她一手撑住后腰,一手按在燕凌娇那丝毫不逊色于三胎足月的大肚子上,待自己肚腹内宫缩来袭的刹那,憋红着脸对着高高凸起的肚脐就是重重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燕凌娇虽有护胎功保全腹中一双孩儿无恙,可肚腹被挤压变形产生的剧烈疼痛,让她出撕心裂肺的剧痛同时,双腿也不受控制的随意蹬踹起来,而此时的吴娘子也面临着胎头即将从肉鲍中娩出的关键时刻,疼得无法动弹的她肚儿不偏不倚的挨了燕凌娇一膝盖,一屁股重重摔坐在了地上。
俗话说,祸依福所兮,福依祸所依,燕凌娇这“恩将仇报”的一脚虽然闯下弥天大祸,也正是对着肚子阴差阳错的一击,助了那堵在产道的胎头一把,等倒在地上喊疼的吴娘子回过神来,竟现自己身下有一女婴早已呱呱坠地,“好妹妹。。。谢谢你。。。”臀部的疼痛还未完全散去,连忙抱起身下孩儿的吴娘子,连忙解开衣襟,让其含住自己的葡萄。
“这哭声。。。难不成姐姐你已经。。。嗯啊啊。。。已经。。。。”虚弱的燕凌娇看向蹲在自己身前一边哺育娇儿一边奋力娩出紫河车的吴娘子,嘴角列出了一丝宽慰的笑容。
“妹妹别怕,姐姐我现在已经。。。嗯啊。。。已经升完了,一会儿我帮你节省”尚未完全恢复的吴娘子缓缓挪到凌娇身前,她一手怀抱着怀中刚刚咬断脐带的婴孩,一手搭在凌娇摇摇欲坠的大肚子上安抚道,“王稳婆说过,凌娇你。胎位正。。。生起来容易些。。。而且。。。而且。。。嗯。。。那几个山贼头领都在巡山。。。你完全可以趁着这个间隙先生下来一个。。。到时候实在不行。。。只能老倪和登风兄弟一起帮我照顾一下她了。。。”
“姐姐我不许你。。。嗯啊啊。。。不许你说傻话。。。”神情激动的燕凌娇不停地晃动着腰身,两条白皙修长没有一丝浮肿的玉腿间依稀可见湿漉漉的胎正在那一张一合的蜜穴间被缓缓挤出,“就那个头脑简单。。。嗯啊啊。。。头脑简单四肢达的主儿。。。老子先前已经杀了两个了。。。就算他找上门来。。。老子也能。。。嗯啊啊。。。也能杀他个人仰马翻。。。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