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春月本就是别家镖局安排过来打探情报的探子,如今趁自己不在,突然对自家相公投怀送抱,显然就是司马昭之心,自家这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相公竟敢还主动上前凑热闹,这愚蠢的举动着实气得燕凌娇揪住他的衣领,反手就是两记耳光,“哼。。。还不承认。。。那。。。嗯啊啊。。。那小妮子早就心思不正。。。你怎么还。。。怎么还。。。恩啊啊啊啊。。。”两巴掌虽让生性泼辣的燕凌娇出了心中恶气,可殊不知此举也让她惹恼了腹中急于诞生的孩儿。
胎气不稳、宫缩不断,硕大饱满的胎头缓缓挤入产道,脑袋遭受挤压产生的不适让孩儿不停挥舞拳脚,不但搅得娘亲肚里昏天黑地,更是疼得她说不出话来。
“娘子你别动怒了。。。万一动了胎气。。。这孩子可就不好生了”眼见自己老二还在她娘肚里闹得厉害,将长女接到怀中的登风顺势安抚起怀中疼得满头大汗的燕凌娇。
“你的好大儿真是随了你的性子。。。在。。。嗯啊啊。。。在他娘亲肚里也不消停。。。和你一样都是不让我安生的主儿。。。嗯啊啊啊。。。。”肚腹内的疼痛瞬间加剧,燕凌娇不停地用双手推揉按压身前那颗依旧高耸饱满地大肚子。
感受着两腿间耻骨挤压得闷痛和鲍唇除不时出来的丝丝胀痛,隐约感觉老二的脑袋就要娩出的燕凌娇连忙让相公登风将自己抱到了安全的地方。
“娘子看你这情况,感觉回宅子里生应该来不及了,反正现在寨里的土匪什么的已经被官兵和屠大哥他们灭的差不多了,再加上王稳婆她们快过来了,何不干脆就直接在这生得了”登风一个大男人岂会懂得接生之法,所以前来营救的时候特意带上了经验丰富的王稳婆,只是此时的王稳婆正在一边忙着给凌娇熬制助产药和照顾刚刚生产过的吴娘子,并没有跟着登风一起赶到凌娇跟前。
“生。。。嗯啊啊。。。生在这里。。。你这死鬼怎么一天都玩。。。嗯啊啊。。。一天到晚净给姑奶奶我。。。嗯啊啊。。。净给姑奶奶我惹麻烦。。。嗯啊啊啊。。。”滚圆饱满的大肚子内宫缩引的阵痛连绵不断,花容失色的燕凌娇一边用手使劲按揉一边出声声呻吟,“既然。。。嗯啊啊。。。既然生在这。。。那就由你这死鬼给姑奶奶接生。。。反正。。。反正都是你。。。嗯啊啊。。。都是你造的孽。。。你必须负责。。。嗯啊啊。。。”
“娘子这怕是不妥吧,我一个大男人哪里懂这些,再说了这女人生孩子就如同闯鬼门关,万一有点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您和肚里的大儿呀”登风虽是心急如焚,可没有金刚钻的他如今岂敢参活这生孩子的瓷器活,一边哄着怀中啼哭不止的幼女,一边帮着按揉凌娇那颗越坚硬的大肚子,好让她能够觉得好受些。
“你。。。嗯啊啊。。。你勾搭春月那丫头的劲儿。。。怎么。。。换到你娘子我身上就没。。。嗯啊啊。。。就没那个胆儿了。。。嗯啊啊啊。。。”自己相公的懦弱让被肚腹内阵痛折磨的凌娇火冒三丈,怒火中烧的她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反手就是一记耳光,“那姓封的猪倌都能够帮着姑奶奶我。。。嗯啊啊。。。帮姑奶奶我将闺女给。。。给接生下来。。。嗯啊啊。。。你堂堂一。。。呼呼。。。堂堂一镖局少当家。。。连。。。嗯啊啊。。。连着也处理不了。。。嗯啊啊啊。。。”
看着自家恨铁不成钢的娘子,封潜龙心里也是打鼓,他颤颤巍巍的将手搭在那依旧高耸饱满的大肚子上,可当感受到孩儿不满的踢打时又被吓得迅缩了回去,“不成。。。不成。。。那姓封的是将娘子您当母猪伺候。。。咱怎么敢那么伺候呢。。。”
“姓裴的你啥意思。。。难。。。嗯啊啊。。。难不成你觉得姑奶奶连。。。嗯啊啊。。。连那母猪都不如嘛。。。嗯啊啊。。。”看着自己当初眼瞎嫁给的怂货,气急败坏的燕凌娇也顾不得肚腹内强烈不适,揪起对方耳朵破口骂道,“扶。。。扶不上墙的东西。。。姑奶奶。。。嗯啊啊。。。姑奶奶自己生。。。我还不信这。。。嗯啊啊。。。这小娃子本仙子还生不下来了呢。。。嗯啊啊。。。”
“娘子咱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当初王稳婆特意叮嘱过咱,说您肚里这胎养得大,若非身边有产婆照料,到时候定要多吃些苦头”眼见自家泼辣的媳妇耍起性子,自知弄巧成拙的封潜龙连忙解释道,“但娘子您别担心,王稳婆呀现在应该是在后院灶房里给您熬安胎药呢,估计很快就能够赶过来,咱先再忍忍,等她来了之后再生成不”
两腿间胎头即将娩出的肿胀与疼痛让凌娇叫苦不迭,可看着情郎那踌躇满志的坚定表情,感觉此话不假的凌娇便决定听他的话憋上一把。
可能是为了缓解胎头下降和羊水渗出的度,在登风搀扶下仰面躺在屋内草垛上燕凌娇特意垫高了臀部,并尝试在肚腹疼得最为厉害时憋着不要用力。
可这产程一旦开始,宫缩便回不断加剧,加之肚里那剩下的老二又不是个安分的主儿,凌娇越是想将其留在腹中,那叛逆的孩儿便越是主动下降几分。
感受着两腿间耻骨联合处的阵痛愈加剧,凌娇只感觉自己那娇嫩柔软的产道正在被一硬梆梆的异物缓缓撑开,“帮。。。嗯啊啊。。。帮我。。。胎头。。。嗯啊啊。。。抬头要出来了。。。嗯啊啊啊。。。。”惊慌失措的燕凌娇连忙加紧两条雪白修长而没有一丝腹中的美腿,想要减缓胎儿娩出的进程,可如今生过一胎的产道已因撕裂开口扩大不少,硕大饱满的胎头很快便在宫缩的作用下在产道中挤如大半,以至于凌娇每每双膝内扣间时,便能够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胀痛。
“好的娘子,我这就来帮忙”分开两条卷曲美腿的登风,照凌娇的指挥将虎口抵在沉甸甸腹底与丰腴饱满大腿根部构成的三角区域阻止胎头下降,看着那一张一合的肉鲍鱼唇间若隐若现的胎头,他心中又是惊诧又是兴奋。
虽说凌娇有孕后自己没少碰过她的身子,可向这般触摸产程中私密处的奇妙玩法,他倒是头回经历,反倒是勾起了这烟花柳巷寻风流的花花公子的兴致。
在原始兽欲的驱使下他缓缓下移手掌,用掌心触碰两片颤颤巍巍的鲍肉,五指摩擦着那沾满腥臭味羊水在宫缩作用下拼命往外挤出的胎头,虽起到了不让孩儿过快出生的目的,但也惹得凌娇感觉身下胀痛难耐,莲足一蹬,竟将自家相公给踹飞了出去。
“死鬼。。。啥时候了。。。怎么。。。嗯啊啊啊。。。怎么还想着玩。。。。老娘可是还在给你。。。嗯啊啊。。。给你生娃呢。。。呼呼呼。。。”双颊羞红的燕凌娇岂会不知自家相公的手段,可如今自己和腹中孩儿命悬一线,那里是享受春宵一刻、鱼水之欢的时候,可没有了自家相公相助,肚里孩儿不但闹得更是厉害,宫缩阵痛也瞬间增强不少,母亲生育孩儿的本能让她双手保住身前高耸饱满的大肚子下意识地用力,竟将那湿漉漉、硬梆梆地胎头又娩出了不少。
就在此时,端着热腾腾汤药地王稳婆也赶了过来,简单环视了一翻周遭状况,经验丰富地她小跑着来到燕凌娇跟前,先是为她灌下了那碗冒着氤氲热气地催产药,随后又在她肚儿上按了按,“老婆子,我紧赶慢赶还是让这碗安胎药晚吃入娘子腹中”掰开两腿雪白地大腿看了看胎头娩出情况地王稳婆低声叹气道,“娘子肚里这双胎个头本就不小,特别是如今里面剩下这男胎少说生出来也有九、十斤来重,就算娘子您自幼习武,身子骨强,可若是这催产药吃晚了,只怕这生得时候也会因胎头不在,卡在产道进退不得”
“王婆婆。。。我知道。。。你。。。嗯啊啊。。。你一定有办法救我腹中。。。嗯啊啊。。。救我腹中孩儿不是。。。嗯嗯嗯。。。”燕凌娇一手抱住身前大肚子缓缓起身一边说道。
“办法也不是没有,毕竟这胎呀下来的顺,若有裴少镖主在旁帮忙地话,老婆子倒是可以试一试土法子,只是产房毕竟是污秽之地,让裴少镖主在此地待太久,只怕到时候裴老镖主怪罪下来,老婆子我担待不起呀”王稳婆说着起身拾起一旁地铁链道。
听了王稳婆这话地登风起初有些犹豫,可知道他看到自家娘子那能够直接将自己生吞下去地狠辣目光后,又不得不乖乖妥协,“只要能救娘子和孩儿,刀山火海咱都敢闯,不要说区区产房了”说罢她便接过王稳婆抛来地铁链将凌娇地双手束住,并托着娘子地后腰将她从地上扶起。
青石镇上很多妇人难产时,都会学着家中驴拉磨盘地方式边走边生,如今眼见身边没有合适工具,王稳婆便将手中铁链拴在那数尺粗地房屋大柱上,让凌娇绕着这颗大柱子边走边生。
似乎是担心她腹中这剩下一胎个头太大,催产药不太能够起到作用,和登风一起跟在凌娇身后地王稳婆双手搭在凌娇肚腹两侧趁她宫缩来袭时便挤压用力,好能够帮助胎头迅娩出。
“啊啊啊。。。腰。。。腰要断了。。。我。。。嗯啊啊啊。。。我生不下来。。。相公放开我把。。。这样我快要。。。嗯啊啊。。。我快要死了。。。王婆婆。。。别。。。嗯啊啊。。。别再推了。。。我肚子快要。。。嗯啊啊。。。肚子快要炸了。。。嗯啊啊。。。。”由于两腿间夹着一颗即将娩出地胎头,凌娇颤抖地双腿已经无法合拢,加之,身前那颗水滴形大肚子坠在身前,腰肢处难以言表的剧烈酸痛让她几近绝望。
“娘子坚持住啊,咱们已经走了好几圈了,我感觉孩子的脑袋应该救快要出来了”算了算安胎药吃进肚里也快有小半个时辰了,王稳婆一边招呼登风接替自己继续按压的大肚子,一边蹲下身来查看凌娇两腿间胎头的娩出的情况,“娘子,老婆子我呀已经能够看见大半个胎头了,坚持住,疼得时候一定要拿出吃奶的气力,胎头马上就要出来了”
“不。。。嗯啊啊。。。不行了。。。我已经。。。嗯啊啊。。。我已经没力气了。。。嗯啊啊。。。我。。。我生不出来。。。我生不出来了。。。嗯啊啊啊。。。”凌娇双手托着与纤瘦身形极不相称的大肚子迈着沉重的步伐,胎头卡在产道处产生的胀痛、耻骨挤压产生的钝痛和肚腹内仿佛永无止歇的宫缩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让她几近昏厥,甚至产生了想要放弃的念头。
眼见如今正是胎头娩出的关键时刻,生怕功亏一篑的王稳婆赶紧掐了一把登风的大腿,让他赶紧想办法。
而深谙凌娇脾气的登风岂会不知凌娇软肋,但见他一张重重拍了自家娘子那丰腴饱满的臀瓣,嘴角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呦呦呦,咱们堂堂玉燕仙子怎么连给孩子也还生不出来呀,这还怎么给我们老裴家开枝散叶呀,但也没事,还好我登风呀早有准备,特意再院里养了个丫鬟叫春月,这丫头不但生得俊俏,还是安产型身材,到手可比咱们家里养的现在这头母猪强”
善妒的燕凌娇最是厌恶自家相公那股沾花惹草的纨绔生性,如今见他竟想要将那春月纳为填房,早已气得火冒三丈,一边憋气用力将胯下胎头不断娩出,一边厉声斥责道,“你这厮竟敢。。。嗯啊啊。。。竟敢。。。恩啊啊啊啊。。。。竟敢纳。。。纳那个小贱人当填房。。。你信不信。。。嗯啊啊啊。。。信不信。。。姑奶奶我。。。。姑奶奶我抽死你。。。嗯啊啊啊。。。”怒火中烧的燕凌娇本想抽出一只手来去揪登风的耳朵,可吃过催产药后肚腹内的阵痛短暂而强力,让她只能将气力留在配合宫缩用力娩出胎儿上。
看着身旁帮忙接生的王稳婆不断点头示意他继续,惹麻烦不嫌事大的他继续说道,“怎么了咱就纳一房你就不乐意了,那吴娘子咋办,人家姬大哥临终前特意交代过我,说只要咱们善待吴娘子她们母女俩,可以让她改嫁进咱们镖局里给俺做侧室,娘子你说到时候我一手抱着春月那个小娘子,一手搂着吴娘子这位比你长得都漂亮的大美人,这小日子岂不美哉”
“姓裴的。。。你。。。你。。。。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此时的燕凌娇气得小脸已经憋得青紫,由于肚里翻江倒海的疼痛连绵不休,让她根本没法收拾这嚣张跋扈的相公。
“你一个就只会生丫头的女人横什么横,有本事给咱家生个儿子出来呀”登风的激将法此时已经上头,竟双掌对着那坠成梨形的大肚子重重按去,伴随着凌娇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回荡在整个方间,一颗硕大饱满的胎头终于从产道中挤了出来,也让一连生了几个时辰孩子的燕凌娇累得身体直接瘫软了下来。
“裴少镖主,胎头,胎头出来了”看着悬在凌娇两腿间硕大的胎头,王稳婆激动道,可又不免因凌娇疲惫虚弱的状态感到不安,“但娘子这可能是受了刺激,身体愈虚弱,如今肩膀还没出来,如果不抬人肉轿子,估计更为母子俩都有危险”说罢便指挥登风将凌娇从背后抱起,并解开柱子上的铁链将她吊在了房梁上。
“呦,咋一听说咱家想纳妾,娘子您怎么就这么有力气了,看来还是妒忌使你有力气生孩子是吧”将凌娇两条白花花大腿掰开架起,将其高高抬起的封潜龙冷哼道,“娘子,跟你交个底,只要你今天将咱儿子平平安安生出来,咱就将春月那骚货卖进窑子里,也不会动吴娘子一根寒毛,但若是你生不出来,可就别怪咱家不客气了。。。”
“我生。。。嗯啊啊。。。我生还不行嘛。。。啊啊啊啊啊”此时的燕凌娇身体已经十分虚弱,硕大饱满的肚子坠在两腿之间,孩子的头就悬在半空,下面涨的通红,胎头已经憋的青紫,她拼命抓住铁链,趁着宫缩来袭之际,涨红着脸憋气用力,“啊!”的一声嘶吼松懈掉,再大口的喘气用力,如此一脸折腾半天,只希望能够快点将孩子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