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噩梦吧?
我被困在了层层叠叠无穷无尽的噩梦里,但我无法逃出这个梦。
没有人能逃出这个梦,这个梦的名字是时间。
一切努力都徒劳无益。
无论我做了什么,只要回到过去,未来又会变成不确定的状态。
身心俱疲的我放弃了希望,就这么漂浮在无限可能的量子海洋里。
我看着妈妈在无数个时间线里被各种各样的男人玩弄,看着她从贞洁烈女变成淫乱荡妇,看着她穿着各种颜色的丝袜在男人的胯下承欢。
我偶尔也能看到我们在一些时间线里乱伦、相爱、厮守、最后分离。
就这样,在我的主观意识里,我就这么数百年、数千年、数万年地生存下去。
但是什么都不会残留下来。
甚至连无边无际的绝望都在枯萎、凋谢……
……
屏幕上的画面开始剧烈抖动,这个由精美立绘构成的像素世界仿佛承载不住这悖论的重量,开始崩解破碎,化作无数杂乱的色块。
“叮咚——”
清脆的系统声穿透了耳机,那是游戏崩溃的窗口提示。
我猛地向后一仰,背脊重重地撞在椅背上,浑身虚脱,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马拉松。
电脑屏幕上,那个血红色的“7”字图标此时显得黯淡无光,游戏窗口已经自动关闭,只剩下枯燥乏味的indos桌面默认壁纸。
“结束了?”
我摘下耳机,随手扔在桌上。一种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这个结局让我感到无比的压抑和恶心。
这就是第七夜的ga1game吗?
好像上了一堂物理课,什么波函数,什么非实在化,这破游戏玩到最后居然是个没有结局的结局。
“妈的,烂尾游戏。”我咒骂了一句,想要站起身去倒杯水。
当我推开房门,看向客厅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客厅里一片死寂,没有妈妈的身影。沙上堆满了杂乱的衣物,茶几上扔着几个空酒瓶和不知名的外卖盒。
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冲向主卧,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没人。
原本整洁的卧室此刻却乱得像个猪窝,衣柜门大开着,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床上、地上、椅子上,到处都扔着丝袜。
黑丝、肉丝、白丝、网眼、吊带……
几十条丝袜堆积在床头,被一只外形古怪的黑色手掌模型压在下面,每一条丝袜都皱皱巴巴,上面沾满了干涸或湿润的黄白色污渍,散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和脚汗的酸味。
我捡起一条肉色丝袜,那是妈妈最常穿的款式。丝袜的裆部已经被撕烂了,上面还残留着某种黏糊糊的液体。
每一件贴身衣物,似乎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淫乱的故事。
我疯了似的冲向衣柜,里面妈妈那些职业装和居家服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挂满了一柜子的情趣内衣镂空的、开裆的、乳胶的……还有各种各样我叫不出名字的拘束道具和成盒的粉红色药丸。
在床边,我现了一双熟悉的高跟鞋——那是妈妈最爱的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
鞋子里湿漉漉的,鞋垫上积攒了一汪粘稠的液体。我把手指伸进去,搅动了一下,那液体拉出了长长的丝。
精液。
满满一鞋的精液。
我难以想象妈妈是如何穿着它,任由男人们把浓精灌注进这狭小的空间,再把她那双熟透了的肉丝美脚插进去,在精液的浸泡中行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无力地瘫坐在堆积成山的丝袜中间,我的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只灌满精液的高跟鞋。
“啊啊啊啊啊啊!”
我低头跪在地上,出一阵绝望的嘶吼,声音在房子里回荡,哀转久绝,却收不到任何回应。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