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作为好女儿,怎么评价你妈妈啊?”小宇伸出手,摸着妈妈的头,声音都温柔了一些,但是我知道这只是表面,这哪里是在爱抚安慰一个女人,明明是在摸宠物一般。
“我妈妈…呜呜,骚…是骚屄呜呜呜…是主人的…母猪…”妈妈显然不得已,但是情绪已经彻底崩溃。
“继续说,主人爱听…”小宇十分享受这种攻破别人底线的感觉。
“呜呜,我妈妈…是情的…母猪!被…呜呜,被客人们干…被男人内射呜呜啊…啊…哈呜呜…是,是下贱的飞机杯…”
小宇很满意,缓缓拔出妈妈嘴里的鸡巴,一只手拎着妈妈的头。妈妈的如同狗一样四肢爬行,慢慢进了卧室…
我自己强忍胸腹处的剧痛,无力的趴在地板上,听着卧室里面愈演愈烈的声音。彻底昏了过去…
…
三天后…
车子刚驶离环城高,先进城,然后再越过城区往另一片乡区走,高楼大厦就像退潮的海水般迅褪去。
窗外的风景从钢筋水泥的森林,变成了连绵起伏的青绿色田野。
风穿过半开的车窗,裹挟着泥土与青草特有的腥甜气息,吹散了车厢里沉闷的空气。
导航提示前方进入乡间小道,路面从柏油变成了坑洼的碎石路,车轮碾过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节奏慢了下来。
道路两旁是望不到边的金黄油菜花田,偶尔能看到几株早开的桃花粉得刺眼。
路过的村落静悄悄的,白墙黑瓦的房屋散在绿树丛中,偶尔有炊烟袅袅升起。
外祖母靠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眼神慢悠悠地望着窗外掠过的田埂与树木,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她很少开口,只在看到熟悉的景物时,才会轻轻吐出一两句含糊的感慨,声音低低的,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和妈妈坐在前排,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妈妈目视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神情安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
她会开车拥有证件才没多久,但是此刻却带着某种决心要跑那么久的路。
我侧头望着不断后退的风景,心里乱糟糟的,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只能任由沉默在车厢里轻轻蔓延。
只有后面坐在外祖母旁边的小宇倒是一脸轻松。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妈妈和小宇达成了某种约定,小宇会放过外祖母,并且找地方让她好好生活…我知道一定是有代价的,但是我目前还并不知道妈妈承诺了什么。
这些事情我都还没有告诉陈淑乐,就连当时的我都还没有完全把信息消化完。
短短三天,揭开了这将近一个多月的疑云。
小宇家里的长辈都很有钱,大多都是创业者,父母也更多在国外生活,而小宇的一个舅舅是在国外做生意的,据说人品并不算很好,经常做一些和规定“擦边”的生意或者合作,就在几年前,国外有一个老板,专门做和“性”有关的产品,联合一些人脉想要研制一款不对身体有伤害的,但是可以增加身体敏感度和性欲望的药物。
经过研究,确实出现了一款药物,但是有可能出现神志不清的问题,这有多严重呢。
没人可以说的清楚。
这样就出现了一个问题,产品有了,但是这种可能有危险的产品谁来试呢?
于是,一年多前,小宇的舅舅就在回家的一次里,撞破了小宇和自己保姆刘阿姨的性爱,不过他并没有责备小宇,他看得出面前这个男孩和他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二人可以说是臭味相投。
于是他和小宇十分亲切地攀谈了一番,同时,也把药的任务给了小宇。
因此高考后,妈妈和陈淑乐他们,一起使用了这个药物。
不过由于小宇的药量把握的还可以。
所以虽然陈淑乐,王燕阿姨他们都出现了幻觉,但是并不会影响正常的行动。
而偏偏在那天,手底下的一个人为了所谓的刺激,故意给妈妈的药下多了。
我就导致了妈妈那天光屁股满街乱跑,最后被流浪汉在病房里被强奸。
这也就是为什么那天小宇那么暴怒的原因,而他当天在找妈妈的同时,一直拿着手机和他那个舅舅沟通。
然后后面在照料妈妈的同时,小宇把药物过量的事情汇报给了自己的舅舅,然后一不做二不休,把第二个产品,也就是那个白色的膏状物。
以“能加恢复皮肤损伤”为由偷梁换柱普通药物,然后让妈妈一直使用,结果就成功了,这个第二种药物比之前的成熟很多,妈妈不禁恢复的度快了,连性爱上都有了变化。
之后的那个粉红色茶水,是第三种药物,本身的浓缩液是十分腥甜的,混合在茶水之后让妈妈长期服用,在不断调整比例之后。
这个能促进性欲的药物也成功了。
至于失败的第一种药物,至今没有下文。
在他把崩溃的妈妈玩弄的那天之后,我私下找他谈过一次,我至今都忘不了他那认真的表情,和他说的最后一段话。
…
“所以,是因为外祖母的到来,你顺便把这些药也用在她的身上了?”我坐在床前,右侧的肋骨还在隐隐作痛。
“算是吧…就像我说的,我不希望我的母狗都变成新玩具了还心有顾忌,她们必须听话,没有底线…”小宇拧开矿泉水瓶,猛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