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宇坐进车的后座,妈妈最后朝外祖母挥了挥手,外祖母站在村口,她身姿安稳,脸上没有不舍,反倒带着一种终于落脚的释然,她朝我们轻轻摆了摆手,目光温和又平静。
身边是几个村干部。
引擎声动,外祖母在我们视野里越来越远,妈妈则是专心看路。小宇似乎已经累了,坐在后座没多久就睡着了。
只有我摇下车窗,伸出手一直挥动着。
外祖母同样微笑着,招手回应着我。
我奋力的挥着,看着外祖母旁边的一个男人笑着抬起手,手上拿着的是一个扁扁的小盒。那小盒是白色的是那么的熟悉。
我的手仿佛触电了一样一下子就僵硬了,
因为这样我仿佛看到另外一个男人已经抬起了手,从后面搂住外祖母,粗糙的大手划过丰满的胸脯,向着她的双腿中间探去。
我的手胆怯地缩了回来,关上车窗,嘴唇紧紧的咬着。
或许是我的错觉,我看错了…
…
我害怕了…
…
一周后
“妈…我真的错了…呜呜…”正常的声音,从白色的小楼一层,某个按摩间中传出来。
妈妈一改往日的风格,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衣,皮质的质感和银色的铆钉让妈妈看上去不再有平时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女王感,高高在上的看着我。
妈妈还穿上了黑色的丝袜,冷笑着,这已经一周了,每天妈妈都这样搞我,我当然知道原因…所以客观来说,我没有任何反抗的理由。
而此时的我有够狼狈,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按摩床上,四肢都被情趣用的手铐拷住了,身上涂满了精油,而我的下半身,附着一层厚厚的白色药膏。
“你叫什么!喜欢按摩?之前按摩的时候一个字都不和我说,藏的挺好的啊…现在怎么叫的那么惨!”说到这里,妈妈猛地抬起脚,一脚踩在我的肉棒上。
黑色的丝袜脚狠狠的摩擦着我的龟头。
我的身体哪里承受得住这种刺激,抖了两下就喷出一点精液。
“不是的…我…哦!”哀求一般的声音中,妈妈从旁边的药膏盒子里又用手指粘出来很多,同时挤了一下一个长得像洗手液的瓶子,透明的瓶身里是粉红色的液体。
两种颜色混合在一起,被妈妈均匀的抹在掌心,然后抓住我的鸡巴,仔仔细细的均匀抹在我鸡巴上的每个角落,那股熟悉的可怕的火热感重新遍布我的全身。
妈妈拿我泄愤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最开始我只是想着他没有彻底放弃我已经很给我面子了…于是只有想着有着她泄愤几天,就当我唯一能做的赎罪了。
结果没想到玩的那么疯狂,而且再这样下去,我都不知道我能撑多久了。马上我就能亲身证实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男人可以精尽人亡…
“狗儿子…你不是喜欢看妈妈被干吗,你不是喜欢看外祖母被干吗!给我看好了…”妈妈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表情一脸嫌弃。
一只手快的摩擦着我的龟头。
“我错了…啊!”我感觉自己下半身的快感已经强烈到让我下半身有点麻了。
接下来,妈妈从我眼前拿出来了一个我一直认识,但是很少用过的东西,
那是一根细细的金属棒,表面十分光滑。差不多有十几厘米长。
马眼棒,又叫尿道插棒,是一种相对来说比较危险的调教功具,顾名思义就是用来插进男性的马眼里从而带来快感。
之前都按一拿我这样玩过,但是我很快就受不了了,再加上董阿姨也嫌麻烦,后面就几乎没用过了。
而此时,妈妈当着我的面,倒了点油,涂在了马眼棒上,然后另一只手扶住我的鸡巴,把金属棒对准了我的马眼,手指缓缓用力。
“啊…”我身体一颤,但是害怕这玩意伤到我的身体,一点都不敢动,只能硬生生扛着这强烈的刺激。
就这样,金属帮很快就插进了我的尿道深处。
但是这个时候我鸡巴小的特点反而挥了点优势,现在已经插很深了却还有大半个金属棒身留在外面。
“废物…还剩下那么多…”妈妈不屑的撇了撇,从床下拿来了一个震动棒,在我惊讶的注视中,把震动棒打开,频率调到最高然后靠在了金属帮末端。
“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别啊啊啊啊!”我大疯一样颤抖,整个人都被快感冲击的麻。
如果说之前的足交,龟责都是从外部对我进行折磨,那么马眼棒就是直接让快感从最敏感的身体内部爆…
此时被药物加持的我,差点直接昏了过去。
就在我快要眼前黑的时候,妈妈伸出丝袜脚,一脚踩到了我的脸上。
“我的狗儿子怎么了?叫的好大声啊…傻逼,你怎么那么没出息,鸡巴小就算了,还早泄滑精,射的还少…样样都不行!如果鸡巴的硬度长度和射出来的精液作为参考评分,满分一百分你连一分都拿不到!”妈妈把震动棒拿开了,一直裹着药膏的手狠狠的掐在我的乳头上。
“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射了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我猛地挺腰,在妈妈把马眼棒拔出来的瞬间,几滴清澈的液体射了出来。
“操,就这?你小宇主人射一泡精液都能淹死你这个贱种!”妈妈撇了撇嘴,看我抽搐完,又拿起了旁边的白色药膏。
还来?还要整什么…此时的我真的有点虚弱了,连出声表达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看着妈妈挑选下一个“刑罚”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