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意外说明你的神经末梢过于敏感,这种病理性的早泄如果不处理,以后会影响你的功能。
我们需要做一个脱敏治疗。”“脱敏治疗?那是什么?需要打针还是吃药?”体育生哪里听过这种专业名词,他愣愣地看着妈妈,眼神中充满了清澈的求知欲。
虽然不知道妈妈到底要做什么,但看着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想到自己马上要被以不知如何的方式对待,他的心就忍不住莫名提起一股期待,身体也变得愈敏感。
妈妈没有回答,她拉过一张圆凳坐在他两腿之间,靠得极近,近到足以让男生嗅到她身上那味道有些奇怪的体香。
她一边拉扯着手套,一边将冰凉的硅油倒在掌心,双手对搓热,随着滋滋的摩擦声响起,她的手心闪烁起了诱人的油光。
她抬起眼帘,深邃的目光锁定了体育生的视线,轻声说“不需要什么医疗器械,这是一种物理性的耐受训练,由我来引导你的感官,帮助你建立更高阈值的射精反射。
明白了吗?”复杂的术语传入体育生的耳朵里,经过脑袋,又悄然溜出。
没等体育生理解意思,甚至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双温热且涂满了润滑液的手掌已经稳稳地握住了他的肉棒。
“噗呲”一声,多溢的硅油充分浸润了紧绷的阴茎皮肤,妈妈的小手虎口紧贴着敏感的冠状沟,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下撸动。
他出一声闷哼,腰部不由自主地挺直,和刚才水性的润滑液不同,这种油性的润滑液黏附能力更强,对温度的影响也更小,随着摩擦,非但不会减少润滑液的量,反而能让男人的鸡巴变得更热更烫。
这种被女性温软掌心包裹,在润滑液的滋润下爱抚性器带来的快感,一下子击穿了体育生的防御,让他哼哼唧唧地彻底沦为妈妈手下的玩具。
妈妈的动作极具节奏感,她不仅是在撸动肉竿,另一只手更是捧着那对沉甸甸的卵袋,用同样蘸满了硅油的手掌小心揉捏起来。
她先用指尖轻轻挑逗着阴囊上的褶皱皮肤,随后将整对搞完握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把玩着,上下共振的刺激让体育生浑身颤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开始涣散,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徐医生、徐医生……好舒服……”她看着手里那根不断变粗,颜色加深的滚烫肉棒,心里生出一种作为掌控者的愉悦。
妈妈加快了手腕运动的频率,乳胶手套与男性肉棍摩擦出黏腻的声响,手指故意不断轻轻擦拭着龟头棱边与系带部位,她能感觉到体育生的大腿肌肉正在剧烈抽搐,就像刚才一般,是高潮即将到来的预兆。
体育生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死死蜷缩着,他感觉到滚烫的岩浆在腰肢间流淌,激出一阵阵酸涩。
那种冲动马上就要涌到马眼处,无法抑制的喷感让他忍不住大喊出来“要射了!徐医生!我要射了!”就在他以为,自己会故技重施,再度射出浓精,甚至渴望着自己的精液再次溅在那张冷艳俊美的脸上,让她染上属于自己的颜色。
可是,就在精液即将冲破关隘的瞬间,妈妈的眼神骤然一冷,她原本正在飞撸动的手骤然停下,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像一把铁钳那样,紧紧掐住了肉棍的根部,右手的手指则是盖着男生的马眼,用力向下按压龟头。
这种突如其来的强力阻断,让那股汹涌的精液被生生憋在了精管里,带来一种酸胀到极致,几乎要爆炸的快感与折磨。
“唔哼——!”体育生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惨叫,他的身体像被电击过一样剧烈地抖动和扭动起来,像是要挣脱妈妈的钳制,双眼因为强硬的忍耐和压制布满了血丝,几乎要喷出火来,这种求而不得,欲不能的痛苦让他几乎要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妈妈手中跳动,看着自己的命根子被妈妈攥在手里,却连着一滴精液都无法释放出来。
妈妈并没有松手,她冷冷地看着体育生因为憋精而胀成紫红色的肉棒,甚至故意抬起一根手指,在龟头周围轻轻打着圈。
“这就是脱敏治疗的第一步,学会控制你的欲望。”她的声音在体育生听来如同魔鬼的轻语,“没有我的允许,你一滴都不准出来。
听到了吗?”他不住地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打湿了下方的床单。
看着这个触手可及,又掌握着他命脉的女人,既像是圣洁的,包容他罪孽的天使,又像是邪恶的,想要偷走他灵魂的恶魔,体育生的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奴性与敬畏。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哀求道“听……听到了,徐医生……求您,别停……”妈妈满意地点点头,感受到肉棒的跳动渐渐弱了下来,她缓缓松开了按压的手指,盯着男人充血到了极限的肉棒。
如她所料,在她精巧的控精手法作用下,体育生渴望喷薄而出的精液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妈妈并没有立刻继续,而是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起一阵阵微小的电流,用这样细密的刺激,再度唤醒肉棒的兴奋度。
这种在极度兴奋与极度压抑之间反复横跳的折磨,让体育生的精神意志迅瓦解,在妈妈的控射训练下,对她的依赖达到巅峰,彻底变成一个只会听从指令射精的肉奴。
她再次倒出润滑油,这次,她将目标对准了更隐秘的会阴处,她一边继续缓慢地撸动,一边用手指按压着体育生会阴处的腺体。
内外夹击的刺激,让体育生的神志彻底模糊,他只能机械地随着妈妈的手指起伏,像是一头被驯服的野兽。
诊室里的空气愈粘稠,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龟头上不断有前列腺液吐出,又被妈妈的手指抹去,滋润得龟头更显晶莹。
“我们要重复这个过程十次,直到你彻底适应,能自由控制自己阴茎的兴奋度。”妈妈低声呢喃,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她看着体育生那副求死不能,求生不得,嘴角边渗出涎水的淫荡模样,心中充满了毁灭的快感。
这种治疗的过程虽然残忍而又淫秽,但效果也是最好的,甚至有人专门用这套方法去“调教”下位的男性。
体育生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唯有勃起的肉棒依旧在妈妈手中保持着狰狞姿态。
他就仿佛一只掉进了蛛网,越是挣扎就被束紧的飞虫,被那只漂亮而又沾满了腥味的手一点点撕碎作为男人的尊严。
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再属于自己,那根被妈妈反复玩弄,却又在关键时刻被生生按回去的肉棒,此刻胀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紫红色的皮褶被撑得平滑如镜,青筋像是一条条狰狞的蚯蚓在皮下疯狂攒动,马眼里溢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妈妈的手套。
妈妈面无表情地看着男生那副快要崩溃的模样,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透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
她的手指不断滑动,用男生泄出的润滑液反哺那根快要爆炸的肉棍,不断地挑逗着愈敏感的龟头。
她能感觉到,这根肉棒内部流淌着一股汹涌的压力,那是积蓄已久的精液在疯狂撞击着闸门,渴望着一次毁灭性的宣泄。
“敏感度确实很高,甚至有些过头了。”妈妈淡淡地开口,像是在审判他的命运,声音在男生的耳边回荡,裹着让人忍不住俯的权威感,她伸出另一只手,再次握住已经缩小了一倍的阴囊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现在感觉怎么样?疼吗?”这一捏,让体育生猛地打了个冷战,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嘴里难以自持地出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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