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平!打死!我了个天你这母熊是喝了多少伏特加,那爪子是锈上了是么?SHIT!改平打死!听不懂么!FUCK!往右打死!哎呀!”
我走到临时教室的门前,还没等我进去,里面传来了老头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声,随后传来了一阵鸡飞狗跳夹杂着玻璃碎裂声的惨烈动静。
我皱了皱眉头,光听这动静我就能预见到里面的战争烈度有多高。
“诶诶诶,老登你搁这喊啥呢,上课你就好好上,你这又要打死谁…”
我一边嘟嘟囔囔的抱怨着一边打开了教室的门。
刚要抬头看看什么情况,身侧就冲过去了一道闪电。
紧接着在地上抱着膀子唾沫横飞的家禽类生物随着一声闷响被踢上了天。
飞在半空之中的老登被另一个姑娘以一记漂亮的起跳抓住爪子一个空摘按在地上,随后一个跨步骑着它就开始拔“毛”。
一旁的航母小姐们一看老师被抓纷纷上去救驾,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各种东西碎裂的动静以及漫天飞东西的凌乱场面。
本来好好的教室里打成了一锅粥,画面表现力之强让我这个外行叹为观止,不由得让我想起了一句名言。
“斯拉夫,斯拉夫,它摇摇欲坠,它四面透风。它就像一座年久失修的破房子,你只需要往上面轻轻地踹那么一脚……”
里面的母熊就会冲出来把你削一顿。
“南无三,何等精彩的战斗,想必诸位拥有舰娘动态视力的观众已经观赏到了吧!”
身后射来了一束严厉的目光,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发自心底的赞叹之声。我连头也没回,手臂液化伸长拉过身后那个声音的主人搂入怀中。
“黑姬(b65)。此等行为在古事记中有没有记载我不好说,在纪律条例里是严令禁止的行为。你作为轮值的纪律委员应当如何处理此事?”
“将军,请您谅解。这也是末法之世的一个侧面。”
“你老公我就是来终结末法时代的。别和我这打哈哈。你管不管,你不管我来。”
“遵命。话说将军你这胳膊…”
“回头再和你解释,先把人拉开再说。再不拉开一会老登就得被裹天妇罗粉下油锅了。”
“不会的,将军。唐扬对鸡要求很高的。我们不用老鸡。”
我气得在她的奶头上轻轻一揪,黑姬被捏的整个人一哆嗦,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和我一块奔赴那鸡飞狗跳的热战前线。
“哎呀!哎呀!你这丫头!fuck!ouch!你这丫头往哪揪呢!那死猫别抠哧我屁股!松开!”
“明斯克,你别…老,老师也是心急,他也不是有意要…”85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讲台面前的地上哭,饺子和伦道夫在一旁劝着,骑在老登身上的一人一猫依依不饶的揪着他一边拔毛一边骂街。
“该!让你骂人!每次一训练我们家姑娘你就嘴里不干不净的。当年72就给你骂哭过,现在教85你又开始了。就该打,你就是因为看我们不顺眼区别对待。沃斯托克,挠他!”
“诶,明斯克。这我就要说句公道话了。老师从来不搞区别对待。老师除了对饺子以外对谁都这这个德行。”
“诶,怨仇说的是真的,这我证明,他连我都骂。”
“就是!你看人怨仇和小子说的多好!我什么时候搞区别…whatthehell?你们这俩夫妻是劝架还是搓火?小子你管不管你老婆!”
“我妻管严,家里我说了不算。”
“嘿你他妈的,你等我…你这小母熊别捏我嘴!呜呜呜…”
明斯克直接拿了个酒瓶的软木塞子钉在老登嘴上,然后一撸袖子接着奏乐接着舞。
我本来还想接着看看热闹,这时列克星敦带着萨拉托加进了门,一看这架势马上就明白了七八分,太太狠狠的蹬了我一眼,示意我赶紧把人拉开。
我赶紧冲着老婆点了点头,上去劝开这一人一鸟一猫:“老婆。差不多可以了,再拔一会真成白条鸡了。”
“我拔他怎么了!你不知道他刚才骂的多难听。你看85都被他骂哭了!”
“好了好了。明斯克。他又不是今天才这样。他就这么个狗脾气你能咋办。老头你也是,这又不是公开大课,自己家小课慢慢教不就完了,干嘛搞得和我家那边的驾校教练一样。”
“唔唔唔…”
“嘿你还委屈,人85还没委屈呢。你看给我家毛妹给骂的。”我走上去,搂过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白发母熊。
85整个人扑在我的怀里啜泣着,雪白的银丝如同松树上簌簌而下的积雪一般抖落。
“姐夫,你帮85擦擦。你看她哭成啥样了都。”加加给我递过来一包湿巾。
我冲她点了点头,帮85轻轻擦去眼角的泪水。
黑姬拿过一旁的抹布把明斯克拿来当跳板的讲台擦了擦,又把我和85扶了起来坐在一旁。
列克星敦怕明斯克和老头再干起来,于是把明斯克带到了教室的另一旁坐着。
本宁顿本来想帮着老头说两句,一看85哭成这样也不怎么好开口。
只得上去帮自己的老师把嘴上的软木塞拔了下来。
老头站在讲台上如同老母鸡甩水一般抖了抖翅膀,地下被小母熊拔下来的“羽毛”如同舰载机回库一般插回到了自己的身上,随后用喙理了理,抓起讲台上自己的雪茄盒子叼了一根。
刚想点火,本宁顿皱了皱眉头,一把把雪茄夺了过去。
“诶,你这丫头…”
“老师,上课呢。”
“你们这几个丫头管的真多,我就抽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