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也不行。要抽下课再抽。”本宁顿的表情很是坚决,把整盒雪茄一把拿走。
“fuckinghell…”老头气的骂了一句街,转而从抽屉里拿了一包松子。
鸡叨米般磕了几个之后老头整理了下情绪,向我和85飞了过来。
“小子,你来了也好。你是管事的。你看看咋教。我说实话我也不是有啥学历偏见,老子当年带飞的那帮傻小子那都是农场里养鸡喂马的红脖子,好多入学连二十六个字母都认不全,那我都教下来了。但笨成这样的我是真…你说说,啊?作为航母就拧个灯泡,连吃蛙的(法国是为数不多西方吃蛙类的国家,地域笑话)那几个妮子练两天也都拧上了,这母熊是伏特加喝多了还是咋?我这还没让她正经上天呢,那真出去还不知道得飞出啥么蛾子。她是怎么能笨成这个德行的?我…”
“老头我好心提醒你,你再不闭嘴你还得挨揍。”
“我他妈还不是…”
贝尔还想继续说,我指了指四周。
他这才发现刚才那一席话说完,讲台下面不止明斯克,连霞飞都抄着小提琴上了讲台,看那意思是准备给自己的老师来上一曲“打鸡乐”。
贝尔果断闭上了嘴。
我示意让霞飞她们坐回原位,抱着85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你这破嘴挨打是真不冤,什么叫吃蛙的都拧上了?仙儿做的干锅蛙我也吃,按你这话我也能学着拧上?”
“嘿小子,你别抬杠。别的教不会你,这个我再教不会你我就干点别的去。”
“嘿,戗火是不是?好嘞。老婆,来。”我扶着85站了起来,打开终端说道:“图灵,接85的‘舰岛’。我来操纵舰载机。我倒要看看拧什么灯泡。”
“好的。正在为您登舰。指挥回路已连接。指挥权限确认,提督编号确认,信号输入中。已登录。”
“老公…”85拉了拉我的衣角。
“啊?怎么了?”
“你要飞的话怎么,怎么不进来?”
“进来?我不是已经…”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姐妹们发出了一阵嗤笑,列克星敦冲着我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我这才反应过来85说的是啥意思。
笑着摇了摇头。
“好了,这上课呢。回头咱们回宿舍再说。好不好?”
“嗯。”85红着脸点了点头,一旁的老登不乐意了,扑扇了两下翅膀弄得85的长发乱飞:“诶诶诶,要脱裤子回床上去弄去,这还上着课呢。小子你好了没?”
“行了行了,你这老不死的嘴上积点德。我这边好了。”
“好了是吧。你飞一架舰载机出来切换到舱内视角。”
“哦。”我照着贝尔说的从85的机库中飞了一架教练机出来。
不得不说85别看身材不算特别出众,舰载机的尺寸大的惊人,看着比其他姑娘的粗上好几圈。
“我这好了,老头。然后呢?”
“连上了是吧?那边有灯泡,你拿一个灯泡装你飞机上。”
“哦,拿灯泡装我…老不死的你拿我找乐是么?这他妈灯泡一个圆球,飞机凸着的,你让我搁哪?”
“你他妈瞎啊,那旁边不是有固定的漏斗型磁吸架子么。你扣在灯泡上,然后翻过来。他不就自己吸住了么?”
“这样?”
“大口朝下,朝下。你们家漏斗口朝天放的?诶对了,和戴斗笠一样。这不就吸住了么。卡住了没?”
“哦好了。”我拨弄了两下发觉吸得还挺紧,心中也大概猜到了老头说的拧灯泡的训练是啥意思:“然后呢?我飞着舰载机把灯泡拧灯上去是么?”
“对。你小子还挺机灵。”
“灯呢?”
“喏。”老头举起翅膀指了指头顶上,我不明就里的抬头一看。
“你他妈逗我呢?谁家把灯装他妈烟囱里?你他妈还装出口?我去房顶上给你拧上再吊下来好不好?”
“练习!练习!我他妈真要装灯我搁地上拧好了再吊上去不就完了!这是保持飞行姿态的练习!”
“那他妈也不能把烟囱口封上啊!这飞机连个大灯都没有,乌漆嘛黑的我看的见个鬼啊。”
“你他妈雷达干什么用的?你夜视干什么用的?你…”
“老师。”勇猛也走了过来:“亲爱的毕竟是初学者,这一上来就盲拧是不是有点…”
“唉,算了算了。我给你把盖儿打开照着。你自己看着拧。”老头一展翅从炉膛口飞了进去,伴随着一阵叮里咣啷和哗啦一声的动静,乌漆嘛黑的烟囱由于阳光的射入而有了一丝光亮,我这才看清那个没有灯泡的灯具体吊在什么方位。
愤恨不平的明斯克想偷着踹他一脚,又因为老头一身的煤灰舍不得自己的小皮鞋。
伦道夫连忙拿过一旁的布走了过来:“老师,我给您擦擦。”
“哦,好。还是我姑娘疼我。你…”
贝尔觉得哪里不对。
“丫头,你用的啥布?咋这么味儿?”
“抹布啊。刚才擦讲台的。我…”
人和鸟都很尴尬。鸟只得清了清嗓子,挥挥翅膀示意伦道夫去把抹布搓干净。
“小子,你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