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您意思,”他叹了口气,“以后多交流。”
我点点头,又猛地加快了画圆的速度,同时脚步也跟上,胯骨跟脚,一下一下地朝前顶。
“您这下盘真稳,重心基本没动。”
“特意,练过,腰跨,喝啊!”我用力向前一顶,林月也正好转过第二个弯道,飞也似地冲线。
她几步卸掉冲劲,随后便撑住膝盖,“呼呼”地喘着粗气。
汗水从鼻尖滴下,胸脯将衣领撑开,大腿向内夹紧,一时竟有些可爱。
“别挡着跑道,林月。”我走上跑道将她拽开,碰触她时,又引得一阵痉挛,“李老师我们吃饭去了,成绩多少?”
“53秒01,这都够得上男性二级运动员了!罗老师,你——”
体育李老师刚要说些什么,抬头却发现我已经拉着林月出了操场,只得懊恼地甩了甩手,摇着头给刚刚冲线的学生掐表。
搂着林月肩膀往食堂走,股间传来一阵痒意,我右手勾了勾,林月“呜”地一声挺了下腰,我胯下的白猫尾巴却是放开了腿根,直挺挺地朝着裤带去了。
“忍不住了?”我抓住尾巴尖一拽,林月的美臀登时朝我撅来,拉直的尾巴将她的短裤往下一褪,露出了白嫩姣好的肉体,还有一根根鲜红的绳子。
侯旭梦看到林月那贴附身体的短打衣裳就源于这一根勾勒出小腹与美胯的边界线,又绑住裤腿留住春光的红绳,它不仅固定了衣物,还绕过胯下、勒进蜜裂,随着林月的步伐,以及她厮磨大腿、扭动腰肢的动作,隔着那块早已被淫水浸泡到失去作用的亲肤胶带,一刻不停地摩擦她的穴肉。
“呜呜——”林月靠在我怀里,亲昵地蹭着我的脖颈。
她只能发出这种母狗般的“呜呜”声,原因无他,她戴了口球,此刻正将流不尽的口水往我衣服上擦。
不止戴了口球,她还戴了眼罩。
她能够找到起跑器、跑完400m,全靠插进屁眼里,搅动穴内浓精的猫尾肛塞,还有自胯下、腰间等四面八方绕到屁股后面,用一条条鲜红将雪白臀肉如渔网般勒出块块诱人媚肉的同时箍紧肛塞的红绳。
她没能径直走到8道是眼不能视,我们也尚在磨合,后面我又是画圆又是勾手,就是在通过扯动肛塞摩擦肠肉来控制她的方向,轻轻颤动就是稍微调整,画圆似地搅动就是需要转弯,而勾手顶胯将肛塞往外拽或是往里面塞则是加速或减速。
事实证明,我们的默契无人能敌,结果好到难以置信。
我就像开着一辆跑车,亦或是驾着一匹母马,用我的动作,我的绳子来控制着她,这感觉爽炸了。
“你太棒了林月,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摸了摸她的脸颊,掀开她的口球与她激吻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中夹杂着更加清晰的“呜呜”声。
看来她很喜欢用猫叫春的娇声来告诉我她的想法,这再好猜不过了。
开宫内射。
……
早晨食堂的一角,这里的场景没有我一开始设想的那般暴力、粗野、疯狂。
有的只是一对抱在一起的师生,一对缠绵悱恻的义兄妹,一对面对着面、心贴着心、唇吻着唇的热恋情侣,两个人儿。
早已失去粘性的亲肤胶带被撕下丢进垃圾桶,残精刚刚流出就被巨根堵了回去,口球摘掉,眼罩保留,我将食物送进她的嘴里,不时耸动一二,感受她紧致的穴与子宫。
子宫被打开的过程不值得花费笔墨,就好像不需要特别说明跨过家门的是哪一只脚一样,她爱我,她的子宫也爱我。
她的怀抱是我的家,她的子宫也是我的家。
但我仍然要夸耀我的家,我宽敞、舒适、温柔的家。
她的穴肉是那般柔软,蠕动着、拧动着、吸吮着、侍奉着起来是那般舒心,她的服务是那般精致——
根部被穴口的粉肉夹紧、箍紧,中间的棒身被拧毛巾一般勒紧、摩擦表皮与鼓起的青筋,尖端插进子宫的龟头则像是被含进嘴里细细品味的棒棒糖一样,泡在蜜一般的子宫蜜液里,给她对她来说同样是蜜一般的前列腺液跟浓稠到几近块状的精浆。
我爱护她,如同爱护我的马,我喂给她牛肉与鱼,渡给她肉粥与汤,传给她热量与爱,再以浓精浇灌培养。
我紧紧抱着她,一下接一下地耸着,推上一阵接一阵的肉浪,她的臀儿死死黏住我的胯,一圈接一圈地摇着,迎来一轮接一轮的高潮。
颤抖、哆嗦、痉挛、高潮,她的肌肉夹紧,也将淫水跟残精吐出,白色的水潭流了一地。吃完了饭,地上全是精。出去了门,她又在喊饿。
真是对你没办法。
我抱着她,一边肏,一边走,一边亲,一边耳语,耳根捧着耳根,肉屌堵着浓精,还准备再往隆起的腹部中灌入更多,往办公室走。
“今天就栽在你这儿了,林月。”
“但问题不大,毕竟今天要搞你的事情。”
“明天是谁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