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每次来,都能看见你?”
“能。”
念远笑了。
“那就好。”
她睁开眼睛。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那声音,像是在轻声诉说着什么。
又像是一声叹息。
但念远知道,不是叹息。
是在说话。
是在说——
我们都在。
念远一百岁那年,闭关了。
不是突破,是休息。
活了一百年,她累了。
她想睡一觉,睡很久很久。
闭关前,她去了梧桐树下。
她闭上眼睛。
她看见了。
老人、老妇人、她娘、周明远,都在。
他们看着她,笑着。
老人说:“去吧。”
她娘说:“我们等你。”
周明远说:“睡醒了就回来。”
念远点点头。
“我会的。”
她睁开眼睛。
“太爷爷,太奶奶,娘,明远,等我。”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像是在说——
好。
念远闭关了一百年。
出来的时候,她两百岁了。
她第一件事,就是去梧桐树下。
她闭上眼睛。
她看见了。
他们都在。
老人说:“回来了?”
念远点点头。
“回来了。”
她娘说:“睡好了?”
念远笑了。
“睡好了。”
周明远说:“想我们了吗?”
念远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