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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闭关修行（第3页）
“天天想。”
他们都笑了。
念远也笑了。
她睁开眼睛。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那声音，像是在轻声诉说着什么。
又像是一声满足的叹息。
念远三百岁那年，有了孙子。
孙子出生那天，她抱着孙子，来到梧桐树下。
她闭上眼睛。
她看见了。
老人、老妇人、她娘、周明远，都在。
他们看着孙子，笑着。
老人说：“又一个念远。”
她娘说：“像她小时候。”
周明远说：“眼睛像她。”
念远笑了。
她睁开眼睛。
“太爷爷，”她说，“这是新来的念远。”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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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睁开眼睛，看着树叶。
然后他笑了。
那一笑，念远愣住了。
那一笑，和她小时候一模一样。
和她在梦里见过的每一个人，都一模一样。
她眼眶热了。
“太爷爷，”她轻声说，“你一直都在。”
树叶沙沙响。
像是在回答她。
又像是在说——
我一直都在。
念远五百岁那年，做了祖母的祖母。
她的孙子都有了孙子。
那一代念远，是第五代了。
第五代念远是个女孩，叫上官念远。
那孩子第一次被抱到梧桐树下的时候，念远也在。
她看着那孩子，忽然想起五百年前，她第一次被抱到这棵树下的情景。
那时候她还小，什么都不懂。
现在她五百岁了，什么都懂了。
她闭上眼睛。
她看见了。
树下的人，越来越多。
老人、老妇人、她娘、周明远，还有好多好多她不认识的人。
可他们都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