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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锁（第2页）

琴酒没戳穿他。因为他感觉到了——就在刚才那一刻，他体内的规则力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锁住了。不是暴力封锁，不是强制剥夺，而是一种极其精巧的、如同气运精灵织成蚕茧一般的包覆。他的所有觉醒者能力都还在，但被隔绝在蚕茧外面。他现在的身体素质，除了记忆和战斗本能，和觉醒前没有太大区别。

难怪反应这么敏感。难怪这小子一直收着力——怕弄疼。

琴酒没有抗拒。他甚至还有心情想——也没那么怂嘛。

但命运忽然停住了。

琴酒等了几秒，挑了下眉。然后他看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挣扎——不是犹豫，是克制。是怕自己失控。

于是琴酒主动伸出了手。

这个动作把命运的最后一丝克制击碎了。

琴酒闷哼了一声。不是痛苦。不是难受。就是——

他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觉醒者的身体到底是和普通人不同，哪怕规则被锁了，基本的承受力还在。然后他看见这小子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仿佛他是整个多元宇宙最重要的存在。

突然看这小子不爽。

他伸手，一把将命运拉近。

然后他咬了上去。没有收太多力。虽然没有动用规则，但琴酒的咬合力从来不是普通人的级别。牙齿刺破皮肤，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命运闷哼了一声。但他没有躲。他甚至微微扬起下巴，把整个咽喉更彻底地暴露给琴酒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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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好吃吗？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餍足的笑意。

琴酒没有收力。他看着那块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新的皮肤覆上来，几秒之内就恢复了光滑完整的样子。

他舔了舔嘴角，低笑了一声：味道不错。

这一口把他也给咬清醒了。情欲还在，但他明白过来了——锁他规则，不只是为了让他敏感。是为了让他踹不动人。

因为大大太香了嘛。忍不住。命运低低地笑了出来，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满足了的坦荡，而且我担心如果不锁住大大的话，我怕做到一半没让大大满意，大大一脚把我给踹开。锁住大大就踹不动我了。

一派无害的语气。乖巧的，温顺的，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偷偷藏了一颗糖。只是这话的内容——如果是让觉醒前的琴酒听见，大概会毛骨悚然。被锁住所有力量，被最不该信任的人掌控，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琴酒只是笑了一声。

他的声音还带着尚未平复的沙哑，不过你最好把我伺候舒服点。不然结束之后一样的踹你。

这种话，完全可以当床上的情话听。小问题。这小子黑化——呵。只要没做绝，这小子黑化得了吗。不如说哪天脑不喜欢太阳了，可能性可能更大一点。

然后他说不出话了。

气运封锁之下，一切都被推向了最极致。

不是老道，不是经验，是气运——那种只存在于两个人之间的契合。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被精准地捕捉、回应。

他失去了思考能力。只剩下感知。只剩下那小子的体温和呼吸。

琴酒闭上眼睛之前最后看见的画面，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看着他。

里面没有深渊。没有黑色。没有那些在草坪上翻涌过的阴暗念头。

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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