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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吧出来时,已是凌晨。
喻川柏没喝酒,从刚刚开始他就在避嫌,离简雪薇很远。
对方只红着眼跟在我们后面,一言不发。
直到喻川柏开着车出来,他语气淡淡的开口。
“她是女生,晚上不安全,我们送她一程。”
喻川柏出门经常开跑车,只有两个座位。
我习惯性的上了副驾,他却赶我下车。
“我先送她回去,再来接你。”
喻川柏面色温柔,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喙。
我系安全带的手一顿,停下来看他。
就连喻川柏自己都不知道,他演技很烂。
想装作不认识,可眼神却总是看向简雪薇。
他可以给她打车,也可以拖朋友捎带。
可喻川柏一句不放心,就将我推开。
他忘了。
不只简雪薇是女生,也不止她一个人怕黑。
我只是稍稍停留,喻川柏就已经皱起了眉。
“回来给你买小蛋糕赔罪好不好,你爱吃的那家。”
“她家就在那边,正好顺路。”
他悄悄凑到我旁边,似乎真的只是想买蛋糕。
只是喻川柏忘了,我前几天奶油过敏发了烧。
我嗯了一声,没拆穿他的谎言,悠悠下车。
可那晚我没有等来蛋糕,也没等到他回来。
直到路灯亮起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已经很晚了。
我等了他几个小时,喻川柏却把我忘了。
我没有再坚持,而是一个人打了车回家。
开门后,却发现了喻川柏回来过的痕迹。
桌上的医药箱不翼而飞,抽屉里的药也少了几瓶。
我洗完澡出来换衣服时,顿了顿。
因为我的衣柜柜门打开,里面少了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