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十八岁那天喻川柏送我的连衣裙。
也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裙子。
可我没有去质问,而是平静的关上了门。
进了书房,有些自嘲的想。
连结婚证都可以是假的,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书房的抽屉上了锁,平时我也不会打开。
喻川柏说,密码是结婚那天。
可我试了三次520,都开启失败。
指尖在空中停顿片刻,我最后输入了521。
怪不得喻川柏总是记错我们的纪念日。
原来是他分不清。
锁开了,里面是一本笔记本。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我的喜好与习惯。
小的时候,喻川柏天天记录有关我的一切。
就连他的父母都笑他,可他也只是拍拍胸脯。
“枝枝是我的小媳妇,我要照顾好她。”
所以,哪怕再累再困,他也坚持着写日记。
我一页页的翻着,看着字迹从稚嫩到成熟。
直到手指被锋利的边缘划破,我才停了下来。
那是他逃婚的第二年,喻川柏没有在写日记。
在这之前,他看似是在诉说对我的想念。
实则大片笔墨都是在描述简雪薇。
越到后面,越是情深。
关于我的字幅也就越少。
而日记断于五年前他回来的前一个月。
“雪薇怀孕了,是我对不起她。”
“可我现在养不起她和孩子,也担不起一个家庭。”
我终于意识到,喻川柏回来结婚,不是因为放不下我。
而是因为他的父母许诺婚后他会继承财产。
他是为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