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但很痒。
【契合度!宿主!她脸红了!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捕捉到了!她耳尖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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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漾没屏蔽系统,只是淡淡地在脑子里回:“你再叫,我把你的数据面板格式化成《大悲咒》。”
系统:【……我静音。】
但它没静音,它切换成了更小的字体,在角落疯狂滚动:
【今日糖分标!建议立即圆房!立即圆房!立即圆房!】
柳漾无视它,继续往前走。
岳绮罗追上来,与她并肩,红袄的袖子有意无意地蹭着柳漾的手背。
“接下来去哪?”岳绮罗问。
“回屋。”柳漾说,“你纸人屋的纸鹤,鹤嘴我还得改。”
“哦。”岳绮罗应了一声,走了两步,又问,“改完呢?”
“改完,”柳漾说,“教你剪一个能飞的。”
岳绮罗的眼睛亮了。
她活了数百年,纸人术早已登峰造极,从未想过还要人教。但此刻,她忽然很期待,期待这个老妖怪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告诉她:这里该折,那里该剪。
那画面让她心跳加,比杀人时还要快。
两人走回纸人屋,推开那扇朽木门。屋里的纸人们齐刷刷地“转头”——虽然它们没有头,但所有的纸面都朝向门口,朝向她们。
柳漾走进去,从房梁上取下那只鹤嘴剪成鹰钩的纸鹤。
岳绮罗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捏着纸鹤,在晨光里一点一点地折。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这里,”柳漾说,“鹤嘴要向内收三分,不是向外勾。鹤是传信的,嘴是用来梳理羽毛的,不是用来捕猎的。”
她折好,把纸鹤放在掌心,轻轻一吹。
纸鹤颤了颤,纸翅扇动,竟然真的从她的掌心飞了起来,绕着纸人屋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岳绮罗的肩头。
岳绮罗侧头看着肩头的纸鹤,又看看柳漾。
“它听你的。”她说,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现在它也听你的。”柳漾说,“我刚才折的时候,加了你的血息。你试试,心念一动,它就会飞。”
岳绮罗试着动了动念头。
纸鹤从肩头飞起,绕着她转了三圈,最后停在她的指尖。
岳绮罗笑了。
那笑容很浅,但真实,像冰层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底下流动的水。
【契合度!宿主!她笑了!她因为你送的纸鹤笑了!这相当于定情信物!在古代,送亲手折的纸鹤等于私定终身!】
柳漾在脑子里:“你再废话,我把这鹤塞进你嘴里。”
系统:【……鹤是纸的,塞不进意识形态的嘴里。】
柳漾:“我可以把你下载到纸上。”
系统彻底安静了。
岳绮罗玩着手里的纸鹤,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柳漾:“昨夜那三个道士,你放走了。”
“嗯。”
“为什么?”
“他们裤兜里,”柳漾说,“有无心的头。”
岳绮罗的手指一僵,纸鹤差点落地。
“无心?”她的声音变了,那种轻脆的玉质感消失了,底下藏着什么东西在涌动,“你怎么知道?”
“我看得见。”柳漾说,“他们的魂在抖。提到‘无心’两个字的时候,抖得最厉害。他们见过他,或者,他们正在帮他做事。”
她顿了顿,看着岳绮罗的眼睛:“你在找他?”
岳绮罗没回答。
她转过身,背对着柳漾,红袄的肩线绷得很紧。纸鹤在她指尖被捏得变形,出细微的咔嚓声。
“不关你事。”她说,声音冷下去。
柳漾没追问。
她走到阴脉井旁,重新坐下,开始吸第二口阴气。黑雾从井口涌出,缠绕着她的指尖,像一群归巢的蜂。
岳绮罗背对她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