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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收刀,看向周婷:“走不走?”
周婷怔怔地看着他,泪水滚落。她点了点头。
翠浓在孔雀山庄等了一夜。
天亮时,傅红雪回来了。他身后,跟着一个女子,容貌比翠浓更胜三分,眼中却满是疲惫和不安。
“她是周婷。”傅红雪道,“以后住在这里。”
翠浓看着周婷,又看看傅红雪,心中五味杂陈。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好。”翠浓轻声说,“我去给她收拾房间。”
周婷看着翠浓的背影,对傅红雪道:“她是你妻子?”
傅红雪沉默片刻,道:“是。”
这是他第一次承认翠浓的身份。
叶贤没有去打扰他们。他知道,傅红雪需要时间来处理两个女人之间的关系。翠浓大度,周婷感激,傅红雪虽不善表达,却会用行动证明。
“接下来,公子羽该急了。”叶贤喃喃道。
果然,几日后,公子羽派人送来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三日之后,明月崖,决一死战。”
落款是公子羽。
傅红雪看完信,面无表情。
翠浓担忧道:“红雪,你不能去。这是陷阱。”
周婷也道:“公子羽诡计多端,他一定布下了天罗地网。”
傅红雪道:“我知道。”
“那你还去?”
“因为我不能躲一辈子。”
叶贤找到傅红雪,道:“我陪你去。”
傅红雪看着他:“你为什么要帮我?”
叶贤道:“因为你的路,也是我的路。你在红尘中挣扎,我在红尘中历练。我们都在找答案。”
傅红雪沉默良久,点头:“好。”
明月崖,在群山之巅。崖下是万丈深渊,崖上是刀剑的舞台。
公子羽没有亲自来,来的是燕南飞。他站在崖边,白衣如雪,剑在手中。他依旧是公子羽的影子,依旧是那个不能做自己的人。
“傅红雪,我们又见面了。”燕南飞道。
傅红雪道:“公子羽呢?”
燕南飞苦笑:“他不会来的。他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值得他出手。”
傅红雪拔刀:“那你替他出手吧。”
燕南飞拔剑,剑光如虹。
两人再次交手,刀剑碰撞,火花四溅。这一次,燕南飞没有留手。他知道,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杀了傅红雪,他就能成为公子羽真正的心腹;否则,他将永远只是一个影子。
三十招、五十招、一百招。两人斗得难解难分,身上都添了伤口。傅红雪的跛腿在崖边显得更加吃力,但他的刀依旧快如闪电。
燕南飞的剑渐渐慢了,他的体力在下降,他的剑意在消退。他开始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替公子羽卖命?为什么要做别人的影子?
“你分心了。”傅红雪的声音响起,黑刀架在了燕南飞的脖子上。
燕南飞闭上眼睛:“动手吧。”
傅红雪没有动。他看着燕南飞,道:“你可以不做别人的影子。你可以做你自己。”
燕南飞睁开眼,怔怔地看着他。
傅红雪收刀,转身离去。
燕南飞跪在崖边,泪水滚落。
叶贤看着这一幕,心中感慨。傅红雪变了。他不再是那个被仇恨驱使的刀客,而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情感的人。他会宽恕,会救人,会给别人机会。
“走吧。”叶贤对傅红雪道,“公子羽不会善罢甘休,但他已经输了。因为他的心,已经没人听他的了。”
傅红雪点头,带着翠浓和周婷,离开了孔雀山庄。
叶贤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轻声道:“这一世,你们会幸福的。”
山河社稷图微微震颤,一道信息流涌入脑海:“天涯明月刀世界剧情推进中。燕南飞被傅红雪饶恕,内心动摇;周婷被救,与翠浓、傅红雪同行。公子羽势力受挫。当前气运截获进度:。建议:继续关注公子羽的最终结局。”
叶贤嘴角微勾。古龙的江湖,还在继续。而他,也在红尘中一步步走向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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