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苗子知道小丽要离开妓院,沉默了很久。
“小丽,你的事,爹都知道。”老苗子抽着旱烟,声音沙哑,“你在妓院的事,爹早就知道了。爹没本事,让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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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丽怔住了:“爹,你……”
老苗子道:“你是我女儿,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每次回来,身上的伤,眼中的泪,爹都看在眼里。可爹无能,救不了你。”
小丽扑进老苗子怀里,放声大哭。
老苗子抚着她的头,道:“去吧。跟阿吉走吧。他是个好孩子,比爹强。你跟着他,爹放心。”
叶贤的竹舍中,薛可人正忙前忙后,给他端茶倒水、收拾房间。
“叶大哥,你看这茶泡得怎么样?”薛可人捧着一杯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叶贤。
叶贤接过,抿了一口:“不错。”
薛可人开心地笑了:“那我以后天天给你泡茶!”
叶贤看着她,心中有些无奈。这姑娘自从逃婚之后,便赖在这里不走了。她父亲薛万年派人来抓过她,被叶贤挡了回去。薛万年气得扬言要与叶贤势不两立,却拿他没办法。
“薛姑娘,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叶贤问。
薛可人摇头:“不回去!回去他们又要逼我嫁人。我就跟着你,你去哪我去哪。”
叶贤道:“那你就做我的……助理吧。帮我处理一些杂事。”
薛可人眼睛一亮:“助理?什么是助理?”
叶贤想了想:“就是帮我记录江湖上的消息,安排行程,打理日常事务。”
薛可人连连点头:“好!我干!”
从此,薛可人便成了叶贤的“私人秘书”。她聪明伶俐,学东西快,没多久就把江湖上的势力分布、人物关系摸得一清二楚。叶贤要查什么消息,她总能第一时间找到。
慕容秋荻再次来到竹舍。
她与之前不同,眼中多了一丝坚定,也多了几分野心。
“叶先生,我想成立一个组织。”慕容秋荻开门见山。
叶贤放下茶杯:“什么组织?”
慕容秋荻道:“叫‘天尊’。我要集结天下有志之士,维护武林正义,匡扶弱小,与神剑山庄分庭抗礼。”
叶贤看着她,心中了然。原着中的天尊组织,在慕容秋荻手中成了为祸一方的势力,杀人如麻,野心勃勃。慕容秋荻因爱生恨,走上了不归路。这一世,他要引导她走向正途。
“你的想法很好。”叶贤道,“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天尊组织的宗旨必须是向善的。帮助落难的武林人士,维护江湖公道,不滥杀无辜,不争权夺利。能做到吗?”
慕容秋荻犹豫了一下,点头:“能。”
叶贤道:“好。我会用我的名声支持你。有我在,没人敢欺压天尊。”
慕容秋荻大喜:“多谢叶先生!”
薛可人站在一旁,好奇地问:“慕容姐姐,你为什么要叫‘天尊’啊?”
慕容秋荻道:“天为尊,地为卑。我要让天尊成为武林中的标杆,让所有人都仰望。”
薛可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慕容秋荻办事雷厉风行。不到一个月,天尊组织便在江南站稳了脚跟。
她招募了一批正直的武林人士,有退隐的高手,有不得志的剑客,也有被仇家追杀、走投无路的可怜人。
天尊的宗旨是“扶危济困,匡扶正义”,不收保护费,不欺压百姓,反而经常帮助落难的人。
江湖上渐渐有了口碑。有人说天尊是叶贤在背后支持的,也有人说慕容秋荻是叶贤的红颜知己。无论哪种说法,都让天尊的声望水涨船高。
谢王孙得知这个消息,气得摔了杯子。
“天尊?慕容家的小丫头也敢与我神剑山庄叫板?”他咬牙切齿,“还有叶贤,处处与我作对!”
管家小心翼翼地问:“庄主,要不要派人去……”
谢王孙摆手:“不必。现在动手,只会让天下人笑话。等时机成熟,再收拾他们。”
叶贤没有把精力都放在天尊上。他在寻找一个人——谢晓峰。
江湖上已经很久没有谢晓峰的消息了。有人说他被叶贤击败后心灰意冷,退隐山林;有人说他离家出走,不知所踪。叶贤知道,谢晓峰没有死,他只是放下了剑。
“他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让自己疗伤。”叶贤心中暗道,“我不该去打扰他,但也不能让他彻底沉沦。”
他独自离开了竹舍,来到一个偏僻的市镇。镇子很小,只有一条土街,两边是低矮的土坯房。街上行人寥寥,多是衣衫褴褛的穷苦人。
叶贤在镇上住了一夜,第二天清晨,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穿着破旧的灰色短衫,裤腿卷到膝盖,光着脚,肩上扛着一根扁担,两头挂着水桶。他脚步有些跛——那是长时间干重活留下的痕迹。他的脸晒得黝黑,头蓬乱,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