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阿吉。曾经的神剑山庄三少爷,如今在这镇上妓院里做最低等的龟奴,被人叫做“没用的阿吉”。
叶贤没有上前相认,只是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
叶贤在小镇上住了几天,暗中观察着阿吉的生活。
他看到阿吉在妓院里任劳任怨,被老鸨和客人呼来喝去,从不反驳。他看到小丽对阿吉的依赖和爱慕,也看到阿吉眼中那逐渐燃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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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变了。”叶贤心中暗道,“从前的谢晓峰,是高高在上的剑神。现在的阿吉,是底层最卑微的人。但正是在这里,他找到了人性中最重要的东西——爱与责任。”
他没有打扰阿吉。有些路,必须自己走。他只需要在阿吉需要的时候出现。
叶贤回到竹舍时,薛可人正坐在门口等他。
“叶大哥,你终于回来了!”薛可人迎上来,“有一个叫燕十三的人来找你,说要比剑。我说你不在,他就走了。”
叶贤点头:“我知道了。”
“他还会来吗?”薛可人问。
叶贤道:“会。”
果然,数日后,燕十三再次登门。
这一次,叶贤在院中见他。
燕十三身材瘦削,面容冷峻,腰间悬着一柄漆黑如墨的长剑。他的眼神锐利如鹰,周身散着凌厉的剑气。
“叶先生,我来找你比剑。”燕十三开门见山。
叶贤看着他:“你为什么而剑?”
燕十三一怔:“为什么而剑?”
叶贤道:“是为了证明自己天下第一,还是为了剑道本身?”
燕十三沉默。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从小痴迷剑法,苦练数十载,只为了能击败天下最强的剑客。可击败之后呢?
“我不知道。”燕十三坦然道。
叶贤道:“等你知道了,再来找我比剑。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燕十三没有生气,反而若有所思。他收起剑,转身离去。
秋去冬来,叶贤再次来到小镇。
阿吉还在。他依旧在妓院里打杂,依旧沉默寡言。他的头长长了,胡子也蓄了起来,看起来像个落魄的乞丐。但他的眼睛,比之前有了一丝光。
小丽不再接客,韩大奶奶虽然不满,却也拿她没办法。小丽每日陪着阿吉干活,帮他洗衣做饭,两人形影不离。
老苗子看着他们,叹道:“我这闺女,总算找到了归宿。阿吉是个好孩子,虽然穷,但靠得住。”
阿吉攒了几个月的工钱,加上老苗子的一点积蓄,勉强凑够了给小丽赎身的银子。韩大奶奶虽然不甘心,但见阿吉那不要命的狠劲,也不敢多说什么。
小丽终于自由了。她拉着阿吉的手,轻声道:“阿吉哥,从今以后,你去哪,我去哪。”
阿吉看着她,第一次笑了。
这一日,谢王孙派来的人终于找到了阿吉。
那是神剑山庄的老管家,头花白,步履蹒跚。他找到妓院,看到阿吉穿着破旧的衣裳,正在后院劈柴,老泪纵横。
“少爷,老爷他……他病倒了。您回去看看他吧。”
阿吉手中的斧头停在空中,他沉默了很久,道:“他不是我父亲,我也不是他儿子。”
老管家哽咽道:“少爷,老爷再怎么不对,他也是你父亲啊。他老了,病了,身边没有一个人。您就回去看看他吧。”
阿吉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不回去。”他转身,走进后院深处。
老管家在寒风中站了很久,终于转身离去。
小丽追出来,拉住阿吉的手:“阿吉哥,你哭了。”
阿吉擦掉眼泪,摇头:“没有。”
小丽抱住他,轻声道:“阿吉哥,不管你是谁,我都跟着你。”
阿吉紧紧抱住她,没有说话。
叶贤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
他知道,谢晓峰的心还没有死。他只是把自己封起来,不愿面对过去。他需要一个人,替他砸开那堵墙。而小丽,就是那个人。
叶贤没有出面,他相信谢晓峰自己会走出来。
山河社稷图微微震颤,一道信息流涌入脑海:“三少爷的剑世界剧情推进中。阿吉在妓院做龟奴,结识妓女小丽(娃娃),为救她被江湖人刺伤。小丽决心不再接客,与阿吉相守。老苗子一家接纳阿吉。谢王孙病倒,派人寻找儿子。燕十三两次来访,被叶贤点拨。天尊组织稳步展。当前气运截获进度:o。”
叶贤站在小镇外的山坡上,望着远处那对相依的身影,心中暗道:“谢晓峰,你的路,还很长。但你不会一个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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