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我自己去办,有件事我想问问你。”馀安泽道。
“什麽事?”宋星雨挺直了身体。
“昨天,你是不是见到楚与非了?”
“嗯,昨天能制住饕餮有她的一份功劳。”宋星雨回忆起昨天仍旧觉得有点想不通,“只不过……”
“只不过什麽?”
“我总觉得她哪里有点奇怪。”宋星雨道,“昨天的楚与非给人的感觉有哪里不一样,但又有些地方还是之前的她。”
衆目睽睽下把若慕推下水报仇解气的时候就很楚与非。
但是……昨天和她的谈话中又感觉到哪里不对。
到底哪点不对劲?
宋星雨仔细回顾着昨晚和楚与非的接触,如果说灵力微弱是因为被若慕吸取了走了很多,但对话的话……
“我知道有哪点不对了,她好像对于某些事情的记忆是模糊的,不,不对,不是模糊而是根本没有,她根本不记得掌门是她父亲,也根本不记得玄冥宗跟她自己的关系,她昨天喊我也是师姐,只不过跟她之前喊我的感觉不一样,她昨天喊我师姐就好像是跟着别人的称呼喊我师姐的。”宋星雨突然擡起头。
“对了,还有一件最奇怪的事情,她说她有个表哥,叫楚舟!”宋星雨突然明白了什麽,“我知道了,她一定是被人刻意抹去了某段记忆,那个叫楚舟的人一定是想利用她做些什麽。”
说完宋星雨一脸後悔痛恨,咬了下後槽牙,“我昨晚应该跟紧她的。”
“我昨天送她走的时候其实就觉得有哪里不对,本来想悄悄跟紧她的,但没想到被她发现让她给我甩了。”宋星雨一脸悔恨。
“我大概知道那位叫楚舟的表哥是谁了。”馀安泽道。
“谁?”
“就是那位新上任的血月门门主,魔界的尊主,江令舟。”
“江令舟,楚舟。”宋星雨将这两个名字连在一起,突然觉得起了一身冷汗。
“如果把很多事情联系在一起,还真是细思极恐。”宋星雨道,“他一定早就盯上了楚师妹,想利用她做些什麽。”
“先是利用自己的姿色勾引楚师妹,让她和仙门对抗被赶出宗门,之後可能是因为楚师妹醒悟过来明白他的阴谋,所以他才要抹去楚师妹的记忆,之後获取楚师妹的信任,不愧是魔族中人,真是用心歹毒。”宋星雨道。
馀安泽听着宋星雨的推理,有些地方他明知道推理错了也并不反驳,因为他就是要把宋星雨往这条路上引。
他要把楚与非拉回正道,拉到他的方向上,毕竟他们才是同路人。而江令舟是个半妖,自古正邪不两立,他永远地都会在他和她的对立面。
从前的楚与非把江令舟当作不对付的对头,那麽现在,他要让楚与非亲手把这只半妖给杀了。
“或许就是你说得t这样。”馀安泽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麽办?总不能硬闯入魔族抢人吧。对了,现在楚师妹身上也没有什麽灵力,简直太危险了!”宋星雨说着就站起来,“我得去救她!”
“越是这种时候越要冷静,既然江令舟是想利用她做什麽,那麽现在定然不会伤她的。”馀安泽道。
他当然知道江令舟对楚与非是什麽感情,可以说江令舟最大的软肋就是楚与非了。
他也知道现在楚与非没有灵力,而且昨天见到她时,她还坐在轮椅上,完全的废人模样,却依旧倔强。
他很心疼她这个样子,他想带她回去,回到他们从前那个地方,像从前那样做着师兄师妹,而後他们定下婚约,她做她一辈子的妻子,永远都不离开他身边。
可是那晚她却说她不记得他,而且心上再没有他。
那一刻他有些生气,生气她的不记得,生气她的离开。
他想把她找回来,捆在身边,但他了解楚与非,如果对她愈加控制,她只会愈加反叛。
所以他可以先放她自由一段时间,等她明白等她醒悟,然後心甘情愿再回到他的身边。
***
某一棵梧桐树底下,一少女拼命拉着一头凶兽。
“说好给我当坐骑的,怎麽那麽难管,给我回来!”楚与非脚踩着大树树干拼命想把这头凶兽往回拉。
“我闻到了那边的包子的香味儿了!”饕餮头也不回望着那边。
“不行!”楚与非拽着它的腿。
“那应该是猪肉大葱馅儿的包子。”饕餮道。
“管它什麽馅儿的,我要回去!”楚与非道。
于是这一人一兽就在这棵梧桐树下僵持了好一会儿。
“你看看你长成这样能去吃包子吗?”楚与非道,“你一定会把人吓晕过去的!”
楚与非试图跟这只凶兽讲道理,说着说着突然发现地面上突然落了水,楚与非第一反应还以为是下雨了,擡头一看原来是这头凶兽流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