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配合,效率果然高了许多。忙到午后,日头渐烈。唐宛戴着帷帽尚可抵挡一二,陆铮却是直接顶着日头,虽是春日,也很快沁出薄汗。
“这么多活儿一时做不完,我们先去歇歇吧。”唐宛提议。
陆铮没有异议,点了点头。
两人去附近的溪边招水洗了手脸,唐宛指着远处一栋不起眼的小木屋,说:“那边就是我让他们帮我修的落脚处,里头应该有些锅碗瓢盆和简单的家什。”
“应该?”
“我托他们帮着准备的,其实还没来住过呢,先去瞧瞧吧。”
陆铮点了点头,见这林子里路难走,横竖四下无人,索性背起她过去。唐宛趴在他宽阔的背上,心安理得地偷懒。
木屋外观朴实,内里倒也宽敞,只是实在有些简陋,堪称家徒四壁。不过好在干燥整洁,角落里打了一张结实的木床,上头放着一个炕柜,柜子里两床新棉被。
角落里一个简单的炉子,上头一口小铁锅。锅碗瓢盆倒也齐全,屋外还堆着干柴。
唐宛吃饭没个准点,却习惯一日三餐,隔几个时辰总得弄点东西垫垫肚子。
虽然平时很讲究吃食,但忙了一个晌午,此刻浑身疲乏,实在懒怠动弹,也不忍指使陆铮再去捕猎,干脆拿出从早食铺子里顺来的几个饼,说:“先凑合吃点,晚上再做饭吧。”
陆铮却看着她笑,只道:“等着。”
说罢转身出去,不多时,竟拎了只肥兔回来。
“给你焖兔肉吃。”——
作者有话说:[红心][让我康康]
第135章求子
铁锅咕嘟咕嘟,兔肉酱香浓郁,里头还加了些许土豆菜蔬一并煨着,引人垂涎的香味弥漫在小小的木屋里,做菜的主人却没心思来吃。
房门被落了闩,半开的窗棂漏进些许山风,吹不散这一室暖融。
唐宛攀着陆铮宽阔的肩背,气息早已乱了节拍,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深陷,落下深深浅浅的印痕。
陆铮低头寻她的唇,近乎贪婪的啃咬着。
她微微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纤白脆弱的弧线,像湖面上引颈的天鹅,喉间细微的滚动仿佛也在无声地邀引着他。于是密实的亲吻又落在此处,粗硬的胡茬剐蹭,带来细微的战栗。
粗糙的炕席硌得她腿侧生疼,她小声嘟囔着抗议几句。
陆铮抽空看了几眼,随即一把将她整个抱起。突如其来的动作牵动彼此,唐宛轻呼一声,拉长的尾音令男人臂膀骤然绷紧,呼吸也跟着沉重了几分。
“喜欢这样?”
四目相对,她眼中漾着迷离水色,他眼底则翻涌着近乎凶狠的暗潮。
她浑身脱力,却诚实得令人心悸:“……喜欢。”
下一瞬,她的后背便抵上未经打磨的木墙,粗粝的触感带着一股木质的冰凉,引得她一阵蜷缩。陆铮越发用力地抵着她,灼热的目光牢牢锁着她的眼睛。
陆铮最喜欢她的诚实,转而亲吻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烫得她轻轻一颤:“想要孩子?”
她仰头,以吻印上他贲张跳动的颈脉,从喉间逸出一声模糊却坚定的回应:“嗯,想要。”
他眼底瞬间掠过一抹近乎赤红的暗光,猛地将她抱起回到炕边。单手利落地从炕柜里扯出被子铺开,将人轻轻放上去的同时,俯身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什么。
唐宛微愣,惊诧之余,心底却窜起一股热火,烧得她四肢百骸都酥软下来,只乖顺地点了点头。
陆铮气息更重,在她唇上发狠咬了下,分不清是惩罚还是失控的悸动。
最后,唐宛全然昏睡过去,再醒来时,窗外已是墨色沉凝,万籁俱寂。
木屋内唯有炉膛里还跳动着一点幽微的火光,明明灭灭。
陆铮仍醒着,紧紧环抱着她。
唐宛甫一动弹,他便察觉了。低头看来,眼底闪过一丝近乎慌张的懊恼,低声问:“你还好吗?”
唐宛在他结实的小臂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却也没真怪他,只嘟哝了一句什么:“……你帮我揉揉。”
陆铮没有不依的,温热带着薄茧的掌心立刻贴上来,顺着她的腰线,以恰到好处地力道轻轻揉按。
唐宛享受着他的伺候,忽又想起正事:“糟了,那些果树……”
“别担心,”陆铮安抚她,“下午我去弄了半片地,明儿再半日,就能完成了。”
唐宛这才安心地重新偎进他怀里,奖励似的捏了捏他的脸颊,喃喃道:“真能干!”
陆铮唇角微扬,两人依偎良久,唐宛忽而好奇道:“你说……孩子到底来了没?”
陆铮揉按的动作微微一顿,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重,掌心小心翼翼地覆上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也有些期待:“应该来了吧,毕竟爹娘这般盼着他呢。”
果园里的活计,原本预计两日便能完成的,奈何做活儿的这对夫妻不太专心,硬是拖沓了三五日。
那些削枝、接穗、捆扎的活儿,做熟了属实不难。陆铮很快上手,之后便几乎全揽了过去,再不让妻子沾手。唐宛的任务,变成了老老实实躺平,负责守护着他给的“孩子”。
这几日,她每天面红耳赤地守在小木屋里,心里有着乱七八糟的期待。
只可惜,待到所有果树都嫁接妥当,两人收拾行装预备下山时,她的身体传来一阵异样。
是她的月信来了。这意味着,孩子没来。
白躺了这几日,唐宛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