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旁只有几个十三四的小孩子在
摸鱼,并没有见到这所谓的赵道长。
于是,四人继续沿着小溪继续往前走,直至山里深处,大约半个小时候似乎终于见到了疑似的人。
那人穿着一身道袍,干净如斯,蓄着长须,正坐在凉亭处,摆了棋盘,自己与自己下棋对弈,石桌上还放了茶水点心,一看便知是在等人。
艺画也注意到了,提醒道,“公子?”
萧怀瑾四处看了看,决定道,“你们在此待着吧,我去就好。”
艺画和王石还要再劝,萧怀瑾却已经走了过去,手里抱着裴净鸢为他准备的礼物,是一套文房四宝。
那人停下棋局,站起神来,躬身行礼道,“参见公子,鄙人赵文柏。”
萧怀瑾看着他,心下有些疑。,只有侯府的人称呼他公子,现在大多都是喊他大人。
可见,他是随了侯府那边的称呼。
“道长客气了,应该是我向道长问好。”毕竟是太子的老师,朝堂上又有那么多人,自然比他权力要大一些。
赵文柏轻抚了抚胡须,“公子客气了,请坐吧。”
闻言,萧怀瑾将剑放在一旁,坐在了赵文柏的对面,“不知先生请我来是有何事?”
他将礼物推到对面,“太子文武全才,如今在朝上已经颇有威望了。”
太子的老师,理应是太子一党。
赵文柏说,“说是我请公子来,倒不如说是公子有事来找我。”
萧怀瑾疑惑,“此话怎么说?”
“公子的娘亲确实并非早逝,再见却也是一件难事。”赵文柏别有深意的看他一眼。
翻译过来就是活着,又没完全活?
听着倒像是她的亲生母亲了,虽然还活着,但此生再见大概率是不可能了,他一时有些怅然。
赵文柏又说,“不知公子,对太子看法如何,对当下朝堂政局又如何看待?”
萧怀瑾,“……”-
自萧怀瑾上山后,裴艺便带着裴净鸢又在自己的府衙里转了转,说,“姐姐,这次见你,你与姐夫的感情似乎更好了一些?”
裴净鸢的视线从千叶花上离开,下意识的将脊背挺直,昨夜,萧怀瑾并未在她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只是…,只是“做贼心虚”罢了。
“…嗯。”她闭了一下眼睛。到底还是心落在了他身上,哪怕弟弟会埋怨她,她也不会违背本心否认。
闻言,在裴净鸢看不到的地方,裴艺苦笑了一下,道,“倒是一件好事。”
他强打起精神,笑说,“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当小舅舅呢?母亲说大嫂又生了个女孩,还没去看过,不知道是像大哥,还是像大嫂。”
谢文璃在两个月前生下了个小女孩,裴净鸢自也是知道,说起年纪,她比这位弟妹还长上一些。
见四下无人,她道,“此时正是多事之秋,子嗣之事,或许得到回京了。”
裴艺有些惊讶,“姐夫任职云城至少得需要两三年,两三年都…?”
姐姐关于子嗣的问题回答的如此之快,脸色也并未有什么变化,便知萧怀瑾虽相貌似女子,却确实是个真真正正的男人,而不是女子冒充之。
裴净鸢轻轻颔首,“嗯。”
这到底是感情好,还是不好,裴艺却已经本能的觉得欢喜了,又听裴净鸢道,“母亲已经在为你相看了,或许三郎还会比我先有孩子。”
裴艺脸色绷紧,“我不会成亲的。”
“嗯?”裴净鸢想裴艺在这里已经待了许久,或许有了意中人也说不定,1“可是有了意中人?”
裴艺是裴家最小的孩子,只要品性良好,母亲就不会多加阻拦。
裴艺犹豫半晌,似乎终于顺从了本心,“嗯,非常漂亮。”
话落却又觉得自己非常莫名其妙,非得在姐姐面前这样…
裴净鸢,“那可要我先见一见?若是可以,我可以帮母亲为…”你说一说。
“不必。”裴艺皱眉打断,又补充道,“姐姐不必操心,我有分寸的。”
这个年纪的男子许是真的有些莫名其妙,萧怀瑾如此,裴艺也是如此,裴净鸢想。
到了晚间,萧怀瑾才到了府衙,看着有些累,他沐浴更衣后方才来见裴净鸢。
见裴艺也在,萧怀瑾不得不将身上的衣衫穿的更加规整,在裴净鸢身上落座,裴净鸢为他斟了一杯茶。
裴艺道,“姐夫可见到道长了?”
“见到了。”萧怀瑾点头,他道,“确实是个胸有文章的人。”
萧怀瑾对有才学之人非常挑剔,裴净鸢知道这一点,能得到萧怀瑾称赞的人,绝非一般人。
事关重大,萧怀瑾还没消化完,一时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况且裴艺还在这里,最终也只能寥寥说了些不重要的事情。
他道,“我喝了酒,先去休息了。”
如此心事重重,裴净鸢自然担心,她站起身来,“我陪夫君一起吧。”
萧怀瑾点点头,他也想和裴净鸢单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