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们居然。。。”
“祁骏的生父把这段往事藏到了墙里,但是年久失修,我发现了那个牛皮纸袋,里面记录着他们的事情。後来我把它放了回去,装作不知道。我想这应该是祁骏的污点,他也不愿意知道。”
“容哥。。。”
滕建把视频递给代容:“但是这个丁开对你的迷恋已经疯狂到可以算变态的程度了。”
“这本来就是他们两人间的争斗,我只不过是一个借口。他们在想什麽,我能猜到,只是觉得很荒谬。”
代容:“看来,我必须要和祁骏见一面了。”
祁骏:“你早点回去,我走了。”
谈非羽:“嗯。”
林瞬不记得发生了什麽,他记得他是来买胃药的,对了,胃药呢?
林瞬摸摸口袋,胃药还在,他坐在公交车站前等公车,正巧谈非羽也来了。
两人坐在一张长椅上,等待末班车的到来。
“谈大哥,你喝酒了。”
“今天开心,喝多了点。”
谈非羽靠近林瞬:“林瞬,你的老家在哪儿,我最近没什麽事想去旅游。”
林瞬被谈非羽看得有些脸红:“我老家是镝州的,我说过了呀。”
“镝州那麽多城镇,你的老家也该有个名字吧。”
“离开那麽久了,我都不记得了。”
“你那些势力的亲戚,他们姓什麽?”
“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谈非羽盯着林瞬的瞳孔:“是你压根就没有吧。”
林瞬似乎差距到了谈非羽释放出了信息素,是辛辣的烈酒强行灌进喉咙的刺痛。
“什麽没有?”
谈非羽:“你到底是谁!”
“谈大哥,你醉了,我先走了。”
谈非羽锁住林瞬的手腕,眼神愤怒:“不许走,不许走。把话说清楚。”
谈非羽眼眶瞪得几近撕裂:“你是我的阿判。”
林瞬捂着头:“我不是,我是林瞬。”
“你就是我的阿判。”
林瞬甩开了谈非羽的手,跌跌撞撞地跑向另一边。林瞬好不容易躲到了角落,却嗅到了一丝味道,这股味道似梅花,似迷药,还没反应过来的林瞬被香味控制,走向了城南小区後门的方向,然後莫名其妙地消失在门前。
祁骏:“白鹰,你先回去吧。”
“祁总,你早点休息。”
祁骏踢掉鞋,扔掉西装,光着脚扶着楼梯,却被绊了一跤倒在楼梯上,他一点一点爬上楼梯,爬到了房门,但是房门是打开的。
“谁?”
代容开门,站在醉酒的祁骏面前:“我。”
“代容。”祁骏弓起身子跪在地上:“我终于梦到你了。”
“你怎麽喝这麽多酒。”代容蹲下身子,和祁骏对视,祁骏伸手想要摸一摸代容的脸,但是他不敢,他不配。
祁骏想要收回的手却被代容紧紧握住,祁骏:“好冷的手,你以前都是暖暖的。都是我的错,我害死了你。”
“祁骏,人各有命,对错已经不重要了。”
“代容,我真的好想你。”祁骏将头埋在地板里:“你留给我的香水也越来越少了,它一天一天在挥发,我怕等他挥发完了,你就真的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