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骏,每个人都要向前看,停留在过去是没有用的。你也该放手了。”
“难道我不能想你吗?”“我已经是过去了,你还有未来。”
祁骏猛地擡头:“代容,你恨。。。爱我吗?我想听实话。”
“代容叹息:“你和我纠缠这麽久,爱与恨谁又能说清楚呢。”
“当我知道那个丁开离利用你去做新戏的噱头时,我真的想杀了他。我决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你。”
代容:“谢谢你。”
祁骏其实有些高兴,他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是着是三年来第一次梦到代容,他还挺开心代容对他的态度有些缓和,或者这是自己的心里作用。
“你和丁开的关系,其实我早就知道。”代容:“我只是提醒你一句,你不要自作主张对付丁凯,他自有天收,你只要等而不是冲动,就一定会心想事成。”
“祁骏,不要再因为我而让自己陷入牛角尖,答应我。”
祁骏擦擦眼泪:“其实你今天没有恨我我已经很感激了,我答应你,我不会节外生枝。”
“睡觉吧,很晚了。”
代容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祁骏面前。
林瞬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悬空的笼子里,笼子外闪烁着黄金闪电,林瞬根本逃不出去。
“这个叫魔笼,是专门囚禁你们这些该死的天使的法器。”厉宇昂和林瞬对视:“我是该叫你林瞬,还是沈判啊?”
“你神经病啊,我是林瞬,你们一个一个的把我认成别人,你们该去医院治治脑子了。”
厉宇昂拿出一颗药:“你是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你的心,来为我的魔婴提供营养。”
“神经病,你不得好死。”
厉宇昂置若罔闻:“但是呢,必须要分化後的心脏才是至纯至净,所以我要你分化。”
林瞬:“你放屁!老子分化可不是能被人操控的。”
厉宇昂露出恶魔的模样,吓得林瞬退後几步,厉宇昂:“我不是人,所以我能操控你的分化期。”
厉宇昂撬开林瞬的嘴,将丹药塞到了他的嘴里,“三天後准备好迎接你的新生吧。判使大人。”
林瞬被迫打开双腿,身体有一股一股的热流冲击着他的大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在拧在一起又不断移位,疼得他在笼子里惨叫。
丁开扇了程沫好几个巴掌:“谁让你擅自动手的。”
“我等不了了,我想或许杀了他,就不用你。。。”
“蠢货,你真以为你能做我的主了,你以为你是谁,你是代容吗?”丁开:“你不过是披着代容皮相的一个赝品,你这个蠢货,因为你的冲动让我原本的计划化为了泡影。”
程沫:“什麽?”
“我本来是想杀了林瞬,再甩锅给祁骏,让他的企业形象一落千丈,我正好趁机在他的公司占有一席之地,而你却活生生地把我获胜的最後一点机会让给了他!”
丁开掐着程沫的脖子:“而且你居然让外人踏进我的房子,看到了我的代容,你知不知道我真的想杀了你。而且祁骏本来就喜欢代容,他知道了我和代容的事情,他会怎麽对付我?你想过没有!”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你除了对不起,你还会说什麽。”
丁开松手:“滚,别让我看到你!”
“滚!”
程沫捂着脸,离开了丁开的家。
丁开眯眼:“祁骏,看来我们不免要正面交锋了。”
祁骏发现自己在地上睡着了,他撑着凌乱的头起头洗漱,他回忆昨晚好像梦到了代容。。。
或许是上天看自己太思念他,给了自己一个机会吧。
他换好衣服,白鹰打了电话:“祁总,滕建和谈非羽来了。”
“你们一起进来吧,我马上去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