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膛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喘息着,呻吟着,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涌进来。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那股热流像是没完没了,一波接一波涌进她身体深处。
倡姬感受着身体里那根东西的跳动,感受着精液冲刷内壁的触感,嘴角勾起笑。
终于,那股跳动渐渐平息。
李牧的腰胯软下来,瘫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闭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处传来的快感还在一下一下抽动他的神经。
“大将军,这才第一回,怎么就射这么多?”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朵,舌尖舔过耳垂,“本宫还没舒服够,你就不行了?”
李牧说不出话,脑子里一片空白。
那处传来的快感太强了,射精的快感还没过去,穴里的嫩肉还在蠕动,还在收缩,子宫口还含着他龟头一吸一放。
他腰胯本能地往上挺,想拔出来,可挺起来的动作反倒让龟头更深地嵌进宫口,又挤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倡姬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在硬,还在她身体里跳。
她没拔出来,而是直起身,双手撑着李牧结实的腹肌,臀部开始缓慢地扭动,磨着那根肉棒在穴里转圈。
那动作又慢又狠,每转一圈,龟头就在子宫口磨一道,冠状沟刮过嫩肉,带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李牧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
那磨蹭太要命了,又痒又麻,从马眼一路窜到囊袋,窜得他腰胯都在抖。
他咬紧牙关,可喉咙里还是滚出破碎的闷哼,压抑又羞耻。
倡姬扭了一会儿,忽然停下,双手撑着李牧的腹肌,抬臀,那根肉棒从穴里拔出一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烛光里,那景象淫靡得刺眼——她穴口翻开着,粉红的嫩肉裹着他紫红的龟头,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正从缝隙里往外淌,亮晶晶的,顺着棒身往下流,滴在他小腹上。
她扭过头,看着李牧,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没说话,只是慢慢转身,在他身上挪动,从面对面变成背对他。
那动作很慢,慢到肉棒在她穴里转了半圈,龟头刮过每一寸肉壁,刮得他腰胯一弹,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等她终于转过去,背对他跪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大腿上,那姿势让他视野里只剩她圆润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
烛光在她背上镀了层昏黄,那两瓣屁股又白又圆,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
臀缝里,那根肉棒还插着,沾满了白浊的液体。
倡姬没急着动,而是扭过头,看着自己臀后那根肉棒。
她伸出一只手,手指摸到两人交合处,在穴口抹了一把。
指尖沾了满手白浊,亮晶晶的,黏糊糊的。
她把手指送到嘴边,红唇张开,含住,慢慢吮吸,舌尖舔过每一根手指,把那精液全舔进嘴里。
李牧看着她舔手指的动作,那画面太淫靡了,比他刚醒来看见她和儿子乱伦还刺激。
他感觉下体那根肉棒在她穴里又涨大一圈,龟头涨得紫,马眼又渗出前液,混着她穴里的淫液往外淌。
倡姬舔完手指,双手重新撑在他大腿上,臀部开始动了。
她这次动得狠,动得快,不像刚才那样慢慢磨蹭。
她抬起臀,让那根肉棒从穴里拔出一大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坐下,整根没入,龟头直顶花心,顶得她身子一颤,嘴里哼出一声呻吟。
那声音又媚又长,在偏殿里回荡。
“噗叽!啪!噗叽!啪!”
水声和肉击声密集得像雨点,在偏殿里炸开。
她抬起落下的度越来越快,臀部上下翻飞,那两瓣白肉在空中晃出道道残影。
每一次拔起,肉棒从穴里退出来,带出大股白浊的泡沫,混着淫液涂得到处都是。
每一次坐下,龟头狠狠撞进宫口,撞得她身子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他大腿,指甲嵌进肉里。
李牧被动地承受着,视野里只剩她圆润的臀部在眼前晃,只剩她腰肢扭动的曲线,只剩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的淫靡景象。
他能看见自己的肉棒沾满白浊,在她穴口进出时带出粉红的嫩肉,能看见她穴口翻开着,紧紧裹着他的茎身,每一下都裹得死紧。
他能感觉到穴里的肉壁在蠕动、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按摩他的肉棒。
那按摩又狠又准,每一下都对准他最敏感的地方,撸得他囊袋都在抽,囊袋里的精液又在往上涌。
倡姬感受到他的变化,却没有回头,只是收缩膣道,让穴里的肉壁夹得更紧,让那无数小手按摩得更狠。
每一次榨取,肉壁都从根部裹到龟头,撸得他囊袋一跳;每一次放松,那根肉棒就弹一下,马眼又渗出前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