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的理智又开始崩溃了,他能感觉到囊袋里的精液在往上涌,涌到输精管,涌到马眼,冲得他浑身都在抖。
“又……又要……”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
倡姬听见了,回头看了他一眼。烛光里,那双眼里满是得意的笑,嘴角还沾着刚才舔的精液。
“大将军,本宫要榨干你,一滴都不剩。”她喘着,声音断断续续。
她坐得更狠,骑得更快,收缩得更紧。
臀部抬起落下,度快得像打桩,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白浊的泡沫溅得到处都是,溅在她臀上,溅在他小腹上,溅在宫砖上。
李牧的身体开始痉挛,从腰胯开始,蔓延到全身。他仰起头,喉咙里爆出一声低吼,龟头死死抵进宫口,精液再次喷射而出。
这次射得比第一次稀薄,却比第一次更猛、更狠,喷射的力道更大,连续不断。
那精液太多太猛,从交合处溢出来,溅得她穴口满是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他囊袋上,再滴到宫砖上。
倡姬被他射得身子软,双手撑在他大腿上才没趴下。
她感受着身体里那股热流一股接一股涌进来,感受着穴里的肉壁被精液冲刷,感受着那根肉棒还在跳,还在射。
她收缩膣道,让那无数小手继续按摩,把那最后几滴精液也榨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终于停了。
李牧瘫在地上,气喘如牛,胸膛剧烈起伏。
那根肉棒还插在她穴里,已经微微红肿,龟头涨成深紫色,沾满了白浊,可还在硬,还在她身体里跳。
倡姬可不会慢慢等他缓过来,她紧接着又开始扭动腰肢,让臀部在他腰间画起了圈。
她放慢了骑乘的度,不再那样狂猛深插。
她开始缓缓扭动腰肢,让臀部在挺立的肉棒上画着圈,一圈,又一圈,慢条斯理地研磨。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跟着转动,龟头磨过穴里每一寸敏感的肉壁,冠状沟被子宫口的嫩肉反复刮擦。
李牧双手被麻绳绑在身后,指节却攥得白,手背青筋暴起。
那磨蹭太要命了,又麻又痒,从马眼一路窜到尾椎骨,窜得他浑身肌肉都在抖。
他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沙哑的声音“啊……停下……别磨了……”
倡姬闻言反而笑出声,那笑声又媚又得意。
她不但没停,反而扭得更狠,臀部转圈的幅度更大,让那根肉棒在穴里搅动得更深。
每一次龟头刮过某处软肉,李牧的腰胯就本能地一弹,囊袋拍在她会阴上。
她俯下身,那对丰满的乳房压在他胸口,软肉挤成两团,乳尖蹭着他结实的胸肌。
她舌尖探出,顺着他的脖颈往上舔,舔过喉结,舔过下颌,一路舔到耳后,含住耳垂轻轻啃咬。
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里,痒得他头皮麻。
“停下?大将军刚才射得那么凶,本宫还没舒服够呢。”
她腰肢继续旋转,臀部画着圈,那根肉棒在她穴里搅动得更深。
龟头抵着子宫口磨,冠沟被穴肉紧紧裹着,每一圈旋转都刮过那处最敏感的嫩肉。
李牧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只能握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可那快感太强了,强得他腰胯本能地往上挺,想挺得更深,想逃开这折磨人的磨蹭。
倡姬感觉到他的动作,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猛然加快度,腰肢不再旋转,而是狠狠上下起伏。
臀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度快得像打桩,那根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底,龟头狠狠撞进宫口。
李牧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快感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感觉囊袋一紧,一股热流从深处涌上来,顺着输精管往上冲,冲得他腰胯猛地往上挺,龟头死死抵进宫口,精液喷射而出,又浓又烫,一股接一股撞在子宫壁上。
倡姬被他射得身子软,可她没有停,反而立刻开始继续骑乘。
臀部抬起落下,抬起落下,度越来越快,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套弄得更狠。
每一次拔起,龟头从穴里退出来,带出大股白浊的泡沫;每一次坐下,龟头又狠狠撞进宫口,把那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挤出来。
李牧的肉棒还在抽搐,马眼还在往外冒稀薄的精液,却被她骑乘的动作刺激得根本停不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终于停了。倡姬停下动作,直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然后俯下身,伸手解开了绑在他手腕上的麻绳。
“大将军,摸摸看,本宫的身子好不好。”她抓着他刚获自由的手,引到自己胸前,把那对丰满的乳房按进他掌心。
李牧被动地跟着她的手,手指握住那团软肉,那触感又软又热,像熟透的瓜。
他本能地揉捏起来,手指陷进乳肉里,感受着那细腻的滑腻感,感受着乳尖在掌心蹭过,硬硬的。
倡姬满意地呻吟一声,臀部又开始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