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立如意”三个字带着哭腔和崩溃的嘶吼从刘邦口中喊出的瞬间,戚夫人那双因极致快感而有些涣散的妖异美眸中,骤然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冰冷的得逞光芒。
那如同深渊漩涡般恐怖的吸力,那如同亿万触手疯狂绞榨的力道,如同退潮般瞬间收敛!
花径深处那贪婪吮吸着龟头马眼的小嘴松开了,化作温柔的包裹。
螺旋向上、勒得刘邦几乎窒息的强力肉箍消失了,内壁的媚肉恢复了之前那种温暖湿滑、层层叠叠的包裹感,虽然依旧紧致得惊人,却不再带有那种强行剥离元阳的榨取之力。
那股灼热的、抽吸生命精华的无形能量也悄然散去。
如同从狂暴的深海飓风眼,瞬间跌入了温暖平静的温泉之中。
“呃…啊…”刘邦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巨大空虚感和劫后余生般颤抖的叹息。
那几乎要将他灵魂都抽离、精囊都挤爆的恐怖压力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温柔抚慰的极致舒畅。
方才被疯狂榨取积累的、濒临爆的恐怖快感洪流,失去了那堵强行拦截的“榨取”之坝,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戚夫人感受到了体内那根巨物在压力骤减后的剧烈搏动和膨胀。
她心中冷笑,面上却瞬间切换回那极致的柔媚与讨好。
她停止了那狂野的反攻挺送,盘在刘邦腰间的玉腿也放松了力道,不再死死钳制,而是温柔地摩挲着他汗湿的臀侧。
她搂着刘邦脖颈的双臂也松开了些,转而用柔软的指腹轻轻抚摸他汗湿的、剧烈起伏的脊背。
“陛下…我的好陛下…您…您答应了…您真的答应了如意…”她仰起潮红未退的俏脸,眼中再次蓄满泪水,这次是“喜极而泣”。
她主动凑上去,用温软的唇瓣如同雨点般,带着无限感激和爱意,亲吻着刘邦的下颌、胡茬、嘴角,声音带着满足的颤抖和娇媚,“妾身…妾身就知道…陛下最疼…疼我们母子了…啊…”
她的身体如同最温顺的羊羔,重新回归了“承欢”的姿态。
但她体内的“服务”却并未停止,只是从致命的榨取,切换成了极致的取悦。
花径内壁的媚肉开始了另一种精妙的律动——不再是狂暴的绞榨,而是温柔而有力地、如同无数张小嘴般蠕动着、按摩着、吮吸着刘邦依旧坚挺的肉棒。
从敏感的龟头棱,到冠状沟,再到粗壮的棒身,每一寸都被细致地照顾到。
那节奏舒缓而缠绵,带着无尽的包容和侍奉,如同最高明的乐师,用最温柔的手法拨弄着琴弦,继续撩拨着刘邦那根已经敏感到极点的神经。
“哦…美人儿…朕的…心尖儿…”刘邦从那濒死的快感巅峰跌落,又被这极致的温柔乡包裹,整个人如同飘在云端。
那承诺出口带来的隐约不安,瞬间被这无边温柔和身体上持续不断的、舒适的刺激所淹没。
他低头看着身下美人儿那喜极而泣、满眼依赖爱慕的模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感油然而生。
答应她又如何?
他是天子!
这天下都是他的!
他喜欢如意,立如意为太子,有何不可?
吕雉…哼,量她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卸下了心头的重负,又或者说被情欲彻底蒙蔽了理智,刘邦的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刚才被强行压抑、濒临爆又被温柔疏导的奇异经历,变得更加旺盛和纯粹。
他现在只想尽情享受这具为他带来无上欢愉的绝妙胴体。
“朕…朕答应你了…美人儿…现在…好好伺候朕…”刘邦喘息着,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沙哑和重新燃起的欲望。
他不再需要顾忌,猛地重新挺动起腰胯!
这一次,他找回了帝王的雄风和掌控感。
粗壮的肉棒在那依旧紧致销魂、却不再致命榨取的温柔乡中,开始了畅快淋漓的冲刺!
“啊…陛下…轻些…嗯…啊…好深…陛下好厉害…”戚夫人恰到好处地出迎合的娇吟,扭动着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
她体内的媚肉随着他的抽送温柔地收缩、放松,如同最贴心的侍者,恰到好处地增强着他的快感,却不再试图控制或榨取。
她雪白的玉乳随着撞击而波涛汹涌,刘邦的大手肆意地抓握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感受着乳尖在掌心摩擦挺立。
寝殿内,粗重的喘息、高亢的浪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再次交织在一起,只是节奏变得相对“正常”,少了之前的疯狂与绝望,多了几分帝王恩宠的肆意和宠妃承欢的柔媚。
刘邦沉浸在纯粹的肉体欢愉中,冲刺得酣畅淋漓,享受着戚夫人那依旧妙不可言的身体服务,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榨取与交易,从未生过。
他像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贪婪地、不知疲倦地在戚夫人身上索取着,泄着积压的欲望和帝王的威严。
戚夫人则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出动人的呻吟,眼神深处却一片冰冷清明。
目的已经达到,现在,只需扮演好这个被帝王恩宠、感激涕零的柔弱美人角色,让这位沉浸在欲望中的开国之君,继续享受他“征服”的快感,直到他心满意足。
……
鱼藻宫外,回廊深深。
夕阳的余晖将朱漆廊柱和雕花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冰冷光洁的金砖地上,交织成一幅寂寥而森严的图案。
空气里还残留着椒兰的馥郁,却掩盖不住从紧闭的宫门缝隙中丝丝缕缕逸散出的、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气息——粗重的喘息、高亢的浪吟、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以及男人满足的低吼和女人娇媚的逢迎。
吕雉穿着一身庄重沉静的深紫色曲裾深衣,髻高挽,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