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盈还未完全意识到即将生的一切,仍旧双手死死抵住她腰肢,口中急道“母后!住手!你到底要干什么?”
吕雉却不慌不忙,一点点解开自己朝服的系带。
先是领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胸脯,那对曾哺育过他的玉乳完全裸露出来,乳峰高耸饱满,乳晕浅粉,乳头已因情欲微微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颤颤摇曳。
接着她褪去腰带,整件朝服如水般滑落,露出那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以及下方肥美圆润的雪臀与修长玉腿。
最私密处,那片被岁月与权谋滋养得格外丰腴的蜜穴已然湿润一片,花唇肥嫩红润,蜜汁隐隐拉丝,散着能让人瞬间失神的雌性幽香。
刘盈的衣服也被她三两下扒光,那在药效催动下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亮,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直直指向母后那诱人至极的肥美小穴。
他终于彻底反应过来,震惊之下大呼“母后!你疯了!这是乱伦啊!你……你怎能对朕做这种事!”
吕雉冷冷俯视身下仍在挣扎的刘盈,愤怒终于如火山般喷薄而出。
她声音虽仍带着妇人的软腻,却字字如刀“盈儿,你方才不是亲口说出了母后做过的一切吗?毒杀如意、将戚夫人做成人彘、让外甥女为后、大肆干政架空你……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为了稳固你的帝位,不让它受半点威胁吗?可你呢?一个人彘就吓得你病了一整年,从此沉迷酒色不理朝政!你可知我们母子如今的处境?各地诸侯王虎视眈眈,匈奴在北境磨刀霍霍,稍有不慎,我们便会死无葬身之地!母后替你殚精竭虑,夜夜算计,血染双手,只为让你安坐龙椅,可你竟想将整个天下拱手让出!”
吕雉音调越来越高,丰满的玉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雪腻乳峰几乎要贴到刘盈脸上,乳香扑鼻。
她继续厉声道“你想退?退得了吗?还是你以为退位之后,那些诸侯王就会放过你这个前皇帝?你甚至想把皇位丢给母后,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刘盈啊刘盈!你太让母后失望了!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母后……就成全你!”
话音落下,吕雉再不犹豫。她玉手扶住刘盈那根因药力而胀大到极致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滑不堪的肥美小穴,狠狠往下一坐!
“噗嗤”一声,那粗硬滚烫的肉棒瞬间尽根没入她紧致却又无比湿热的蜜穴之中。
吕雉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那空虚了多年的妖穴终于被亲生儿子的肉棒彻底填满,穴肉层层裹紧,子宫口贪婪地吮吸着龟头,每一寸褶皱都像无数小嘴在吸吮搅拌,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
她狰狞的表情上却闪过一丝极致的享受,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丰臀颤栗,蜜汁四溅,顺着肉棒流到刘盈囊袋之上。
她开始狂乱而淫荡地摆动腰肢,那肥美的雪臀上下起伏,像一头饥渴的母兽在激烈骑乘身下这个自己十月怀胎生出的儿子。
乳浪翻滚,臀浪拍击,啪啪作响,蜜穴吞吐肉棒的声音淫靡至极。
刘盈被动承受着这人间最禁忌的快感,肉棒被母后那极品妖穴死死裹吸,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从未体验过的销魂蚀骨,而这份极乐竟是自己生身母亲以肥美蜜穴亲赐。
他既沉沦于身体极乐,又痛恨这乱伦羞耻,脸上表情精彩至极,一会儿痛哭流涕,一会儿忍不住浪叫,却始终口中哀求“母后……停下……朕求你……这是禽兽之行啊……啊啊……别再动了……”
吕雉却充耳不闻,她狰狞却又极致享受的表情上浮现一丝满足的潮红,声音沙哑却带着极致快感的呻吟“盈儿……母后的小穴……好热好紧是不是……这些年母后为你守身如玉……如今全给了你……好好感受……母后为你付出的一切……”
吕雉掐着刘盈脖子狠狠骑乘,雪臀如狂风骤雨般起落,蜜穴绞吸得越来越紧,穴肉粒粒凸起摩擦棒身,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直撞花心,带来酥麻到极致的快感。
很快,刘盈便在极致刺激下忍不住射出第一次,滚烫浓精如喷泉般直灌母后子宫,吕雉娇躯剧颤,穴心一阵痉挛,出压抑到极致的满足娇吟。
她感受着儿子身形在射精瞬间明显消瘦了一些,心头猛地一疼,母爱如潮涌来,却一想到他那逃避禅位的软弱,眼神瞬间又硬冷如铁。
吕雉死死盯着身下气喘吁吁的刘盈,半是威胁半是哀求。
毕竟是亲生骨肉,虽先前狠话要成全他,此刻仍想再给他最后机会,她声音软腻中带着颤抖,蜜穴却仍轻轻蠕动吮吸着尚未软下的肉棒“盈儿……想要母后停下吗……那你还禅位不禅位……你能不能支棱起来……好好做你的皇帝……母后……再给你一次机会……”
刘盈刚刚射过一次,头脑暂时恢复一丝清明,吕雉捕捉到他眼底那抹短暂的清醒,阴道内的小穴榨取力度也稍稍放松,穴肉温柔地包裹着棒身,像在温柔哄劝。
可她却听见他仍旧重复着那逃避的话语“母后……你先下来……停下吧……朕……朕受不了……”始终不肯给予她任何明确回答。
那双眼睛里满是躲闪与恐惧,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幼兽。
看着刘盈这副逃避的模样,吕雉气急攻心,胸中恨意与欲火同时爆。
她美眸一厉,再次加快动作,肥美雪臀如癫狂般上下猛骑,蜜穴死死绞紧肉棒,子宫口张开如黑洞般疯狂吞噬,穴肉层层挤压吸吮,带来新一轮汹涌到极致的榨精快感。
刘盈再度被从肉棒传来的滔天快感彻底淹没,那世界上最快乐的刑罚让他只能无助地呻吟着,身体本能地向上挺动,却口中仍旧断断续续哀求,泪水与口水混杂,表情痛苦却又爽到扭曲。
吕雉一边骑乘,一边低头看着儿子那张被欲火与羞耻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脸庞,心头如刀绞,却动作愈狠辣。
她丰乳压在他胸前,乳尖摩擦着他的肌肤,雪臀拍打出阵阵肉浪,蜜穴内淫水四溅,交合处已是一片狼藉。
她声音带着癫狂的快意与恨意“盈儿……母后的穴……是不是比那些妖女的还要紧还要会吸……射吧……把你所有的精液……全射给母后……直到你明白……这天下……只能是我们的……”
寝宫内只余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蜜汁飞溅的滋滋声,以及刘盈那压抑却又忍不住的浪吟与哀求。
吕雉的骑乘愈狂野,每一次起落都将肉棒连根吞没又猛地拔出大半,穴口被撑得外翻,粉嫩穴肉翻卷着裹住棒身,子宫口一次次亲吻龟头,吸力强到几乎要将刘盈整个人吸入她体内。
吕雉那早已被权谋与隐忍磨砺得妖娆至极的胴体彻底沦陷于极致欢愉之中。
她丰润的玉体如一朵盛开到极致的曼陀罗花,每一次腰肢的扭转都带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峰在空气中划出诱人至极的乳波弧线,乳肉晃荡间乳尖两点嫣红蓓蕾如熟透的红豆般挺立颤动,隐隐渗出细密的香汗。
而她下身那片被刻意冷落多年的秘境,此刻却如久旱裂土的沃野终于迎来甘霖般的浇灌,那肥嫩饱满的花唇紧紧裹住亲子粗壮的阳根,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如无数温热丝绸般缠绕绞吸,每一次下沉都让子宫深处那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张开,将龟头深深吞没,吮吸着滚烫的精华,仿佛要将儿子的全部生命力都汲取到自己体内。
她始终将满腔心力用于守护儿子的帝位,那份坚韧意志甚至一度压抑住身体深处潜藏的妖女天性。
可如今,当这具曾孕育他的血肉之躯真正与她合而为一时,那被她亲手封印多年的欲望如决堤洪水般奔涌而出,妖穴内壁每一寸褶皱都化作最柔软却最有力的吸盘,湿滑的蜜浆如泉涌般包裹着棒身,带来一种近乎灵魂都被融化的酥麻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