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一次次喷射进来的浓稠精液更是如同最上乘的灵药,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沉睡已久的吞噬本能,让她每一根神经都战栗着渴求更多、更多。
然而,她的神智却始终未被肉欲彻底吞没。
相反,那欢愉越是猛烈,她心底的折磨便越是如千刀万剐般残酷,每一瞬都在反复撕扯三种极致的情感对这个软弱儿子的深沉母爱,对这些年自己血染双手所有代价的痛悔,以及对权力那份无法放手的绝望与疯狂。
这种身心被生生撕裂的煎熬,随着她腰肢一次比一次更狂野的起落而愈剧烈。
她丰美的玉体在龙床上疯狂扭动时,脑海中却不断闪过当年为他毒杀刘如意时的鲜血画面,闪过将戚夫人做成人彘时的冷酷决断,闪过夜夜独守空闺却仍为他算计天下的孤独。
此刻,这些记忆与眼前这禁忌的交合交织成最残忍的枷锁,让她在极乐巅峰仍能保持一丝清明。
她在竭力榨取儿子精华的同时,目光一刻不离刘盈那张被欲火焚烧得扭曲的脸。
她仔细捕捉着他每一次眼眸的颤动,每一次唇瓣的抖动,每一次无助的喘息。
刘盈虽然已被那从阳根传来的惊涛骇浪般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冲垮理智,可他仍能清晰感受到母后那双美眸中蕴含的复杂情绪那里面有怒其不争的痛惜与愤怒,有对至高权柄的疯狂渴望与执着,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乞求与哀痛,仿佛在无声哀求他只要说一句不禅位了,她便会立刻停下一切,好好道歉。
他当然明白母后是深爱他的,但这份爱却沉重得像整座未央宫压在他肩头,让他在冰冷的皇位上早已活得筋疲力尽,心力交瘁,活得太累、太累、太累。
不如就这样被母后彻底吸干吧。
这个念头如一道闪电忽然劈进刘盈混沌的脑海。
他自欺欺人地想,母后远比他厉害,若他死了,母后便能名正言顺登基,成为女帝,大汉从此真正由她主宰,或许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他不再挣扎,不再哀求,那双曾无力推拒的手臂忽然反抱住吕雉的纤腰,那瘦削却仍带着少年余韵的身子主动向上挺动,迎合着母后激烈而淫荡的每一次下沉。
他甚至开始笨拙却真诚地扭动腰肢,让自己的阳根在母后那极品妖穴内更深更狠地搅动,摩擦着每一寸媚肉,像是在用最后的生命力主动奉献给她。
吕雉立刻察觉到这惊人的变化。
她那疯狂摆动的肥美雪臀猛地一僵,动作骤然停住,整个人保持着完全吞没肉棒的姿势跨坐在儿子身上,那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蜜穴仍在轻轻痉挛吮吸,却不再起落。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惊愕,随后是更深沉的痛楚与寒意。
她低头凝视着刘盈那满是情欲与快乐却又透出一股平静死志的眼神,瞬间读懂了一切。
那眼神里有对母子乱伦的极致羞耻,有对她权力执念的嘲讽自嘲,更有对自己作为傀儡帝王一生的彻底放弃,唯独没有对性命与皇位的半分留恋。
明明那根火热粗硬的阳根还深深插在她湿热紧致的穴心深处,明明两人肉体交融得如此紧密,可吕雉却忽然感到浑身如坠冰窟,一片彻骨寒冷。
她一直苦苦期待着儿子能够回心转意,她甚至不再奢求他戒掉酒色,只要他肯说一句不禅位了,她就会立刻从他身上下来,好好拥抱他道歉。
可结果呢?
就这?
就只是这样彻底的放弃与解脱吗?
她仍保持着完全骑坐在他身上的姿势,原本掐着脖子的双手缓缓松开,转而轻轻抚上自己半边绝美的脸庞,然后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起初轻柔如泣,却渐渐放大,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直至整个寝宫都回荡着她那带着无尽悲凉与疯狂的笑声,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爱恨权欲都一并宣泄而出。
笑罢,吕雉平静地望着刘盈,刘盈也同样平静地望着她。
若非两人此刻仍以最淫靡的姿势紧密交合,无人会相信他们正在进行这世间最禁忌的交媾。
二人就这样静静对视着,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他们都清楚此刻任何言语都已多余,那份心意早已在彼此眼中彻底明晰。
吕雉轻轻撩起散落额前的青丝,深吸一口气,再次望向身下刘盈时,那双曾满溢母爱的美眸已变得陌生如寒冬冰湖,再无半点温度。
她忽然伸手扶住自己那对因剧烈起伏而微微颤的丰盈雪乳,指尖轻轻一按,便让乳峰溢出更诱人的弧度,随即她再次启动了那淫靡而近乎癫狂的骑乘榨取节奏。
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起落,而是带着一种旋磨碾压的妖娆韵律。
肥美的雪臀如一轮满月在狂风中翻卷,腰肢柔韧却狠辣地画出一个又一个圆润的八字轨迹,每一次旋转都让那深藏秘处的花径将亲子阳根绞得更紧更深,内壁无数细小颗粒般的媚肉如活物般蠕动着刮擦棒身每一寸青筋,从根部到龟头都同时遭受着层层叠叠的温柔撕咬与吮吸。
她子宫口那处原本紧闭的小穴此刻彻底绽开,像一张饥渴的樱桃小嘴主动张合吞吐,每一次下沉都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响,吸力强悍得仿佛能将刘盈的魂魄一并扯入她体内。
刘盈只觉得那股从下体涌来的快感陡然拔高一个全新的境界,每一次被母后妖穴如此旋磨吮吸,都像有千万根温热羽毛同时撩拨着他的神经末梢,五脏六腑仿佛都在缓缓枯萎,却又被那源源不断输入的极乐电流重新点亮。
他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正顺着那根仍旧坚硬的阳根,像一条被抽空的溪流,一滴滴、一缕缕地被输送进那个曾经孕育他的温暖所在。
可他已彻底不在乎了,不如就此沉沦,尽情享受这人生最后一次、也是最酣畅淋漓的一次交欢。
他瘦削的腰身主动向上挺迎,双手无力却贪婪地攀上吕雉那对弹跳不止的玉乳,掌心感受着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柔软与灼热,拇指不时轻轻拨弄那两点早已肿胀挺立的嫣红乳尖,像在用最后的力气回报母亲给予的极致欢愉。
吕雉丝彻底散乱,却在汗湿的贴附中透出一种野性到极致的妩媚。
她赤裸的背脊弓成一道优美却充满力量的弧线,雪臀每一次重重砸下都带起大片晶莹的蜜浆飞溅,溅落在龙床锦被上形成斑斑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