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哥,又不舒服了吗?”黎华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沙后面,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温润水气。
江临没有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出一声疲惫的闷哼。
一双手,轻轻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那双手温暖而纤细,指尖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道。
她没有立刻开始按压,只是将掌心温热的温度,缓缓地渗透进他僵硬的肌肉里。
“你的肩膀……硬得像铁一样。”黎华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总是这样紧绷着,身体会坏掉的。”江临的身体瞬间绷得更紧了。
是抗拒,也是本能的防御。
然而,她的手只是安静地覆着,那份温柔而执着的热度,像在无声地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几秒后,江临紧绷的肩线,不由自主地垮塌了下来。
他想起了那个吹头的夜晚,那根在他耳后敏弱肌肤上画圈的、带着薄茧的指腹,以及那句“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羞耻与渴望,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体内激烈交战。
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推开她,维持最后一丝可悲的尊严。
可身体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叫嚣,在渴望着更多。
渴望她温柔的碰触,渴望那能让他暂时忘却一切的、令人沉沦的酥麻感。
***
挣扎了许久,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终于,江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破碎的音节。
“……那个……”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像上次那样的…按摩…可、可以…再来一次吗?”
他不敢睁眼,更不敢回头,整张脸烧得滚烫。
他觉得自己卑劣又可耻,像一条乞求主人抚摸的宠物。
他竟然在向这个介入他婚姻的“情敌”,乞求一丝慰藉。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仿佛羽毛落地的叹息。随后,是衣料摩挲的细微声响。黎华忆绕到他面前,在他身前的地毯上跪坐下来,仰头看着他。
“江临哥,”她轻声说,“看着我。”
江临的眼睫颤抖着,顽固地不肯睁开。
黎华忆没有催促,只是抬起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紧皱的眉心,缓慢地、温柔地将那道象征着痛苦与挣扎的沟壑抚平。
“没关系的,”她的声音低柔得像梦呓,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想要被触碰,想要被安抚,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只是你的身体在求救而已。”
她的指尖从他的眉心,滑到太阳穴,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揉动。
那股酸胀的舒适感,让江临紧绷的神经寸寸松弛。
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跌入了那双近在咫尺的、盛满了温柔与理解的眼眸里。
“……帮我。”江临的声音依然嘶哑,却多了一丝认命般的脆弱。
这两个字,象征着所有的伪装与防备都被彻底卸下了。
黎华忆的唇角,勾起一抹极浅、极温柔的笑。她让他靠坐在沙上,自己则再次跪坐在他身后的地毯上,重现了那个吹头夜晚的姿态。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大胆而直接。
温热的指腹,带着细腻的薄茧,开始在他僵硬的斜方肌上,不疾不徐地揉捏、按压。
她的力道时而深沉,直抵那酸痛的核心;时而轻柔,如羽毛般撩拨着表层的皮肤。
江临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出舒服的叹息,但身体却诚实地瘫软下来,将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了身后的黎华忆和身下的沙。
她的手,像一条有生命的蛇,顺着他的颈椎,一节一节地向上游移。
指尖在他的际线边缘打着转,带来阵阵头皮麻的痒意。
江临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能感觉到血液在朝某个地方聚集,身体的温度正在不受控制地上升。
然后,她来了。她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他耳后的那片敏弱地带。
“……!”江临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轰然引爆,瞬间窜遍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