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闷哼。
“是这里,对吗?”黎华忆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合著低哑的笑意,钻进他的耳道,将那股酥麻感放大了数十倍,“江临哥的身体,还记得这个地方呢。”
她的拇指在那片已经泛起薄红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画着圈,每一次摩挲,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弹奏。
江临的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无意识地仰起头,脖颈拉伸出脆弱而顺从的弧线,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更彻底地暴露在她的掌控之下。
“你看,放松下来多好。”黎华忆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天际,又仿佛就在他的灵魂深处响起,“你不需要总是像一块石头一样活着。”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手从他的身侧滑过,轻柔地复上他因紧张而微微前倾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她温热的掌心,像一块烙铁,将那份热度印在了他的皮肤上。
江临浑身僵住,呼吸都停滞了。那里……太靠近禁区了。
黎华忆仿佛察觉到他的僵硬,只是轻轻地将手掌贴在那里,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用那持续不断的温度,安抚着他的惊慌。
而她在他耳后的挑逗,却变得更加放肆。
她的指尖不再满足于画圈,而是开始用指甲,若有似无地、轻轻地刮搔着。
“嗯……啊……”破碎的、变了调的呻吟,终于冲破了江临的齿关。
他双手紧紧攥住沙的坐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种感觉太折磨人了,酥麻的快感混合著难以言喻的羞耻,像潮水般一波波地冲击着他,让他身体软,意识迷离,甚至连腿根都开始隐隐颤。
“舒服吗?江临哥?”黎华忆的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她的手掌在他腹部缓缓地、安抚性地画着圈,“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江临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用不断急促起来的喘息和一声声无法自控的呜咽来回答。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投入熔炉的金属,正在被她用温柔的火焰,一点一点地融化、重塑。
在这个温馨而靡乱的客厅里,赌约、仇恨、过去的伤痛……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
唯一真实的,是身后那具温软的躯体,是她在他耳畔蛊惑的低语,是她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的、温柔而残酷的指尖。
***
夜深了,江临躺在自己的床上,却了无睡意。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中反复回放着今天生的一切。
厨房里,她贴着他后背的柔软胸膛;沙上,她在他颈侧画圈的指尖;还有此刻,依旧残留在手背上的,她掌心的温度。
他想起了那个荒唐的赌约,那个他曾以为自己必胜的赌约。
他本该恨她,厌恶她,将她视为摧毁自己婚姻的仇敌。
可是现在,他的心里却充斥着一种陌生的、温暖而酸涩的情感。
对纪璇的执念,那些日复一日折磨着他的不甘与痛苦,似乎在黎华忆温柔的侵蚀下,变得模糊而遥远。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黎华忆的……期待。
期待她的靠近,期待她的触碰,期待她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江临翻了个身,将那只被黎华忆握过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心脏在掌心下,沉稳而有力地跳动着。
他忽然冒出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念头。
……我,是不是真的,要输掉这个赌约了?
……或许,输了,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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