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猜到“赘婿身死”的消息传回了建康。
但万万没想到兄长的动作这么快,而且还带着太子……?
事情展的动向是云昭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掳走她的人也是完全没想过的。
而今她也顾不上诡异,忍不住左顾右盼,企图寻找兄长的影子。
司贤看出了她的意思,笑着摆手。
“误会了,你兄长没有来,他还在建康。”
“呃?那您这是……”云昭更懵了。
“我是来江淮办差,正好听手底下的人说看到了你,就过来看看。”
“???”
云昭只觉得离谱。
她上过一次金銮殿,也见过司贤为了离开建康说破嘴皮子的场面。
云昭自然知道司贤离开建康有多艰难。
毕竟他是今上唯一的儿子,今上护他护得跟自己眼珠子似的,根本不会允许他乱跑。
而今他却说是来办差的……
虽然说江淮并非北地,但它与建康还是相隔甚远,中途不知得遇多少个流寇窝点。
普通人或许没什么,但他可是今上唯一的儿子啊,今上竟然舍得放人?
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值得今上这般冒险?
云昭只觉得满满全是阴谋。
这段日子勾心斗角的事儿经历得多了,云昭很难不往阴谋论的方向想。
即便太子出现在这没有问题,但大伙都是熟人,以他和兄长的交情,只需让人递张纸条过来,自个就能主动送上门,绑她的意义何在?
只是须臾间,云昭的各种想法就已经转了百千万遍。
对面,司贤抱袖,一脸的悠哉。
事实上,他和云昭相遇还真的就是巧合!
他如何说服父皇得以到江淮办差的过程就暂且不表了,总之他在江淮扎根准备大刀阔斧地干一场。
谁知手底下的人匆匆来报,说是看到了一个和云幕僚非常相似的女子。
玉澄受伤到江淮疗养他是知道的,同时也知道赘婿身死的消息。
他还知道别人不知道的,譬如被下放到浔阳的赘婿并非真云樾等等。
出于与云樾交情好,而且也答应了要帮他照拂小妹。
司贤第一时间就派人去浔阳暗中调查了。
未曾想调查结果还没出来,这里就先出现了与云樾极为相似的女子。
这世上和云樾极为相似的还能有谁?
只能是云樾那胆大聪慧的妹妹云昭了。
故而司贤立刻明白,所谓的“赘婿身死”应该是云昭金蝉脱壳的计谋罢了。
说来她也真够厉害的,金蝉脱壳之余还能重创玉澄。
然而江淮是玉澄的地盘。
尽管不知云昭脱身后为什么没有直接回到安全的地方而是到这江淮晃悠,但出于对云樾的承诺,司贤只能先把云昭带过来再说。
至于为什么用这种方式……
主要是他不确定裴彻能不能信得过。
毕竟那可是玉昆的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