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肉体相撞的声音连成一片。
一张大床之上,床单凌乱无比,处处晕染着深色的湿块,床沿甚至染着长长的一大条水痕,泛着莹莹腻光。
也不知道是巧合抑或有意,门缝后那双清澈的眼眸,能将内里颠鸾倒凤的细节尽收眼底。
表姐已经被完全压在了身下,一双藕臂环抱着自己膝弯,将那对宛如凝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修长美腿大大分开,润泽纤巧的小腿胫儿被扛在肩头,腿心丰腴酥润,阴阜因为挤压变形在黝黑的肉棒周围贲起如山包。
床榻微陷,凌乱的床单向上衬托着一个白皙若雪,丰盈滚硕大屁股。
双股大开,两瓣姣白明月似的股瓣间,一抹绛紫色的,细密紧簇的雏菊羞怯地微微歙张,早已被淋漓的爱液染得晶莹湿滑。
陆婧武双腿跪坐欺身而上,屁股正正的对着她,褐色的屁眼上布满了浓密的阴毛,一直延伸到到阴茎的下半部分,黑漆漆的一团像一个倒三角的形状。
与下方雪白冷肤映衬下特别扎眼。
两人的动作也异常激烈,表姐那没多少肉的大阴唇被一根黑褐粗大,硕如婴臂的大肉棒撑得浑圆,正在激烈地捣插,杵茎上裹满稠腻浆液,飞快地进出在雪股之间。
只见那被捣得宛如乳糜的稠白浆沫糊在两片无毛的娇嫩阴唇两侧,被撑成浑圆的粉艳穴口随着抽插不断开合,溢出涓涓细流,顺着深邃的臀沟缓缓淌落,在床单上洇开更深的湿痕。
“啪、啪、啪……”
湿闷的臀击声伴随着床榻“吱吱”地摇晃,与女人愈高昂的呻吟交织。
“啊、呜……嗯嗯……表弟……好表弟……你……好厉害呀!”
美人表姐那一头如绢似缎的蔷薇粉色长,海藻般流泻在凌乱的枕上,随着螓难耐地摆动而散开,宛若一朵在情欲风暴中凄艳盛放的玫瑰。
陆婧武转头亲了一口娇蜷的玉趾,随即腰身猛沉,一记深插贯穿而下。
“呃啊——!”札倾绝猝不及防,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花心被重重撞上,酸麻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他搅动着深埋的肉杵,不过几下迅猛的抽送,便又惹得她惊叫连连。
“小表姐,你晚饭的时候在桌子下面胆子很大嘛?”
“啊啊……那你喜不喜欢?”札倾绝喘息着,眼神迷离却不忘反击,唇边勾起一抹张扬的弧度,“在大姨和姐姐妹妹的眼皮子底下……感觉是不是特别刺激?嗯啊……才踩了你几下……就、就受不了了?呵呵……啊啊啊——!”
话音未落,落门外的纤细的身影忽的一滞,颤抖得厉害。
房内酣战的二人并未察觉。
听到她的话陆婧武咧嘴着将肉棒退出,只留那紫红灼热的硕大顶端,堪堪卡在湿泞不堪正急促翕张的穴口。
这突如其来的抽离让札倾绝腰肢本能地向上拱起追寻,却只换来他游刃有余的退避。
他俯身,汗珠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滚落,滴在她因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雪腻乳峰上,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幽谷蜿蜒滑落。
“这么说你很厉害?要打个赌吗,表姐?”他的声音轻轻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如羽毛搔耳。
“嗯……哈啊……小表弟是不服?赌、赌什么?”札倾绝涣散的眼神因体内悬空的煎熬而勉强凝聚。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蜜穴口那圈饱满的媚肉徒劳地吮吸挽留那仅存的填充感,却只换来他更刻意的的研磨,他用龟头伞棱和龟肉,一阵阵地碾过她颤抖的珠蒂和湿淋淋的穴口。
“赌我两分钟之内,就能让你喷水。”
“喷水”两个字,被他咬得刻意。
札倾绝呼吸一窒。极致的羞耻与灼热的快感,点燃了她骨子里从不服输的傲气。“两分钟?你以为……啊——!”
未完的挑衅化作一声短促惊叫。
他轻笑着,鱼儿已经上钩。
他再次精准的顶弄,幅度不大,却正正的用龟肉的马眼口碾过她的a点。瞬间的酸麻直冲天灵盖,让她脚趾猛地蜷起,足弓绷出优美的青影。
“赌不赌?”龟头继续画着折磨人的圈,带出更多晶亮黏滑的蜜液。
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已背叛,更别提被撩拨起的胜负欲。
“赌!”她喘息着,眼底燃起两簇不服输的火苗,“你输了……这一周,任我处置!”
“好。”陆婧武凝视着她,“你输了……很简单。”他凑近,唇几乎贴上她耳垂,气息滚烫,“同样任我处置。不过,我不贪心……”他故意拉长语调,“只要一天。”
想起赌注,表姐还欠他一个任何要求的奖励,但是因为要了表姐第一次他从来没好意思提。
札倾绝浑身一颤,血液在燃烧,她本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这赌注……正和她意。
“……很公平。”她抿唇,心跳如擂鼓。
而这场赌注的见证者还有一个,她此刻正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面对心爱的哥哥在与他人缠绵的心酸早已过去。
随之而来的一股股滚烫的、无法抑制的骚动。
这一场在她要求下目睹的春戏与她以前曾经偷偷看过的露骨小黄片完全不一样,这是身临其境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