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纯属他多管闲事,插手了剧情,结果神秘客的剧情受到影响,竟落到了自己头上。
也导致闻钰对他有了不该有的执念。
而小侯爷待会也要救人,如今剧情重新回到正轨,自己是配角,即便是英雄救美,也不能太急切或是太快。
毕竟他是神秘客的对照组,是陪衬,若是去的太早,神秘客还没到该怎么办?
正百无聊赖着,放空思忖间,忽然有宫人走来,低低俯身,恭敬道:“大人,有宫人拾到这块太子玉牌。”
“可是小侯爷遗落的?”
洛千俞闻言一怔。
他接过玉牌时,神色骤然凝滞,手心也跟着一僵。
——正是那块太子玉牌。
因是太子贴身之物,世上仅有这么一块,而他刚刚才给了洛枝横。
洛千俞眉头紧锁,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洛枝横恐怕出事了。
小侯爷问过宫人何处捡的玉牌后,便疾步走向殿外,沿途询问侍卫,根据自己描述,却无人见过洛枝横或闻钰。
就在少年准备折返时,余光忽然瞥见一道身影,一名西漠使臣正缩在假山后,似乎是看到他正在查人后,才匆忙躲藏。
那人神色慌张,见洛千俞目光扫来,慌忙转身欲走。
洛千俞眸色一冷,身形一闪,瞬间拦在那人身前。
“站住。”
那使臣被他一挡,吓得倒退两步,脸色煞白,洛千俞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
使臣疼得冷汗直冒,好歹语言互通,能听懂他的话,只结结巴巴道:“别抓我!别杀我……我、我和他们不一样,我一概不知,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出来透透气……”
这话不打自招,明显是知道些什么,洛千俞微微蹙眉,手上力道更重:“透气需要躲躲藏藏?说,有没有见过一个穿白色锦袍的小公子?”
使臣眼神闪烁,支吾道:“没、没有……”
“撒谎。”洛千俞猛地将他按在假山上,另一只手抵住他的喉咙,声音冷下,“小爷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我们一同去圣上那里,阁下或许就能讲清了。”
对皇帝的恐惧终于击溃了使臣的心理防线,他只好颤抖着开口:“我、我说!方才见那几个人……绑了个穿红裙的姑娘,塞进马车带走了……”
红裙?
洛千俞心头一震,洛枝横明明穿的是他的白色锦袍,怎么会是红裙?
“往哪个方向去了?”他厉声问道。
“西、西侧宫门……”使臣哆嗦着指向远处。
洛千俞松开手,使臣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小侯爷再顾不上其他,转身便朝西侧宫门而去。
*
等出了宫门,洛千俞思绪乱作一团,心中忐忑不下。
……被绑走的人是枝横?
怎会如此?
那闻钰呢?如今人又在何处?
明明是既定剧情,他也从未出手干预,又怎么会突生变故?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好在他还记得苏鹤所写的路线,可凭借记忆,真正骑马追过去时,却远远看到有三辆西漠的马车,分别驶向不同的巷口。
小侯爷仅仅犹豫一瞬,便朝着最近的那辆疾驰而去。
“停下!”他厉喝一声,拦下马车时,折扇直逼车夫咽喉。
车帘猛地被掀开,里面传来一阵惊呼。
洛千俞刚掀帘而入,却见车厢里挤着五六个西漠舞娘。
舞娘先是个个花容失色,等看清了少年的面貌,脸色微微一变,车厢静了一静。
她们戴着面纱,金铃在腕间叮当作响,其中稍年长一些的舞娘最先回过神,抿唇一笑,轻纱拂过小侯爷面庞,她中原话不太熟练,但妩媚轻柔,能让人听懂:“大人从何处来?可是要寻人?还是找东西?”
见少年不语,只是目光在她们脸上一一掠过。
没有洛枝横。
舞娘轻轻一笑,纤纤玉手攀上洛千俞的手臂,“大人在找什么?难道……要搜身不成?”
小侯爷举起折扇,抵上那年长舞娘的咽喉:"三辆马车,你们抢的人在哪一辆?"
舞娘脸色骤变,喉咙瞬间紧绷,她使劲摇头:“大人明鉴!我们不知内情,更不知大人在说什么”她话音里打着颤,“我们只是被雇来跳舞的并未抢过什么人”
问不出什么,也不能拷问,洛千俞不再耽误时间,弃车而去。
第二辆马车正在城东拐角处加速。
洛千俞纵马追上时,同时纵身一跃,直接落在车辕上,吓得车夫差点摔下去,他一脚踹开车门,这次里面却是几个西漠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