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伤不要紧吧?”
唐英连连摇头,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老祖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赞许我等,关心我等伤势,这叫人情何以堪?
“好了好了,几十岁的人了,不要为这等小事落泪。”
“是…”
“去吧,本座要与田前辈议事。”
…
田归真与李叹云二人于房中寒暄几句,便直奔主题。
“叹云呐,你可真是好手段,两千里夜奔,不到三个时辰就解决了血魔使团,如此狠辣决绝,世所罕见呐。”
李叹云皱起眉头,一言不,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怎么老弟,你还想抵赖不成,姜兄请了秘星殿星官推演,已寻到确凿证据。”
当谈论公事时,一个上位者对下位者称兄道弟,那一定是意图让此人放松戒备。
李叹云哈哈一笑:“既如此,拿证据捉我便是,田前辈此番前来,不会是要念在你我交情,有徇私之心吧。”
田归真叹息一声说道:“法,不外乎人情,你是一方大使,这又是你们永州内斗,其实可大可小的。”
李叹云嘿嘿一笑,说道:“其实就是我杀的。”
田归真瞳孔一缩,脱口而出:“果真?”
“哈哈,谁知道呢。”
田归真脸色一僵,冷冷道:“老弟,兹事体大,莫要戏耍于我。”
“戏耍?难道老哥来此不为探望小弟,是查案的一环吗,那倒让老弟有些失望了。”
田归真一时语塞,若是私下交谈,随便开几个玩笑,还能当口供吗?
这李叹云如此滑头,可不像是二百多岁的人啊。
田归真脸上绽开笑容,举起茶杯笑道:
“难怪令师肯放心让你出使大周,李老弟,岂不知智者不寿,慧极必伤之理?”
李叹云哈哈一笑,为他满上茶水:
“田老哥,提到伤字,那便说说贵门执法长老夜袭我宣义使团,欲杀人夺宝之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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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听李叹云慢悠悠说道:“若使团真是我杀的,依法从事即可,无凭无据就要灭我使团,甚至还要牵连田氏友人,这不合儒家礼仪吧?”
田归真早有准备,哈哈一笑说道:“哪有什么杀人夺宝,只是姜兄在诈你老弟而已。”
“那老弟体内魔气攻心,正在疗伤之际被贸然打断,以至于昏迷七日,差点性命不保,这事,该怎么算?”
“这个…哈哈,以你我两家之好…”
李叹云轻轻敲击桌面,打断了他,看向田归真的眼神大有深意。
“老哥,你姓田,他姓姜,我李叹云与你没得说,找的又不是老哥你的麻烦,你又何必…”
田归真恍然,若这李叹云如此说,那便不会闹大,只要不伤天纬门的颜面,自己又何必为姓姜的强出头。
“嘿嘿,叹云有所不知,田姜两家多少年来彼此通婚,早已难分彼此。”
“姜兄其人行事风格独树一帜,皆为公事,但你也不要想着能让他能如何如何,反正你已醒来,使团上下无恙,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李叹云微微一笑:“晚辈记下了,只是有些话还要他亲自说才是。”
这意思便是要他先致歉赔礼了,田归真沉吟不语。
若论修为,李叹云等人还不配让姜兄低头。
若论身份,姜永禄做的确实过分了,往大了说,如此冒犯一家使团,是引战之举。
只不过宣义军远在天边,又势力弱小,无法宣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