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死士也被这诡异手段震慑,刀斧悬在半空,无人再敢上前。
方才那两道红光,不过弹指便取人性命,绝非凡人能有。
两名护卫指尖依旧平举,不过几息,剩余死士便尽数毙命。
他们目光转而落在萧景恒身上,动作毫无滞涩,再次抬手。
“噗嗤!”
赤红流光再闪,精准命中萧景恒眉心。
他瞳孔猛地睁大,满脸不可置信,仿佛没反应过来自己已命丧当场。
下一秒,身体直挺挺向后倒去,彻底没了气息。
殿内剩余的太子亲兵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兵器跪地,哭喊着求饶。
萧景渊眉峰微蹙,冷眼扫过满地狼藉,抬手沉声下令:
“参与谋逆者,凡持刀犯上者,一律斩杀;
胁从者,缴械后押入天牢,交由三司会审。”
“喏!”
亲兵们齐声应和,声震殿宇。
很快,殿外兵士涌入养心殿,将负隅顽抗者尽数斩杀,又把跪伏的胁从者一一捆缚,拖出殿外。
养心殿内的乱象,很快被彻底平定。
萧景渊缓步走到龙榻前,垂眸望着瘫在锦被里的大雍皇帝。
老皇帝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出嗬嗬的呜咽。
他从未想过,自己最不放在眼里的弃子,竟会是最后的赢家。
萧景渊的眸色冷沉,没有半分父子温情:
“父皇既已风瘫,便安心静养吧,往后朝政,儿臣自会替您打理。”
李公公战战兢兢地跪在一旁,连头都不敢抬,只听着新帝沉冷的吩咐,一一应下。
翌日,大雍皇城便传遍了消息,太子与诸位皇子谋逆篡位,自相残杀尽数伏诛,三皇子萧景渊清君侧、定叛乱,挽朝堂于倾颓,奉命监国,暂掌朝政大权。
满朝文武本无人敢有半分异议,纷纷俯效忠。
萧景渊以雷霆手段肃清奸佞,罢黜贪腐官员,提拔寒门贤臣,开仓放粮安抚百姓,朝野上下一片称颂。
在萧景渊监国五日后,大雍文武百官联名叩阙,恳请三皇子登基称帝以安社稷。
瘫卧多日的老皇帝听闻百官劝进的消息,急火攻心,一口气没喘上来,彻底撒手人寰。
国丧三日礼毕,萧景渊身着十二章纹明黄龙袍,头戴白玉十二旒冕冠,一步步踏上太极殿的白玉阶。
登基大典之上,他未先理朝政,反倒执起染染的手,将她拽至身侧,昭告满朝文武:
“戚氏染染,智计无双,助朕清君侧、定叛乱、安朝野,德配天地,功在社稷。
今册为中宫皇后,居承欢宫,执掌凤印,大雍后宫,自此虚设,唯后一人。”
染染身着绯红蹙金凤凰霞帔,珠翠垂落间,眼尾泪痣熠熠生辉。
她从容屈膝受封,接过那方温润的凤印时,阶下文武齐齐跪拜,山呼海啸的朝拜声震彻殿宇。
登基礼成,萧景渊端坐龙椅,明黄冕旒垂落,遮住眸中万千情愫,只余帝王威仪。
他抬手轻挥,内侍展旨,清越嗓音传遍太极殿:
“自今日起,改元景渊,大赦天下,与民更始。”
阶下百官山呼万岁,声震九霄,余音绕着殿宇金柱久久不散。
次日早朝,萧景渊连数旨,字字皆系江山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