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松本少佐眼中闪过光:“这正是帝国需要的。用最小的代价控制最大的人口。”
山田却有些犹豫:“但松本君,程先生临终前警告过,功率不能过o。过这个阈值,可能会引不可控的神经崩溃,甚至集体疯狂。”
“程静山太保守了。”松本冷冷道,“我已经调到了o。月圆之夜地磁最强,正是实验的好时机。如果成功,这个技术可以推广到整个占领区。”
徐砚深听得心惊。o的功率,集体疯狂这比他们预想的更可怕。
山田还想说什么,但松本抬手制止:“执行命令。明天晚上十点,我会派人来最后检查。确保万无一失。”
“是。”山田低头。
两人又检查了一会儿设备,然后离开。地窖盖板重新盖上。
三人从藏身处出来,陈景明低声道:“那个山田是谁?”
“可能是程静山的助手,或者合作者。”徐砚深说,“听口音是江浙人,可能早年在日本留学,后来为日军工作。”
赵守拙立即开始行动:“时间不多。我要先处理这个谐振核心。”
他检查了电源线路,现有两路供电:一路来自黄鹤楼,一路是地窖自备的蓄电池。他决定先切断外部电源,让装置切换到电池供电,这样处理起来更安全。
就在他准备动手时,徐砚深忽然按住他的手:“等等。”
“怎么了?”
徐砚深指向装置底座。在黑色石头的正下方,有个极隐蔽的玻璃管,管里有液体,液体中泡着一根手指。
人的小指,已经干瘪,但能看出是成年男性的手指。
玻璃管旁刻着一行小字:“血脉为钥,心意相通。若遇吾女,此指可引。——程”
“这是程静山的手指?”陈景明倒吸一口凉气。
赵守拙用放大镜仔细看:“断口整齐,像是自己切下来的。玻璃管里是防腐液。他留下自己的手指做什么?”
徐砚深想起程静山在地宫的话:“我的血脉是钥匙。”
赵守拙盯着那截手指:“难道启动装置需要他的血脉精髓?但这等秘术年不该存在……”
“不是科技,是师门秘术。”徐砚深说,“程静山用自己的身体部分作为‘媒介’,增强与装置的联系。如果他的血脉后代接近,装置可能会有反应。”
三人沉默。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程念柳一旦靠近这些装置,可能会触未知变化。
“先处理眼前的问题。”徐砚深说,“赵工,你能让这个装置暂时失效吗?至少拖到明晚之后。”
赵守拙思考片刻:“可以。我调整一下频率,让它偏离同步值。这样即使其他钟楼启动,黄鹤楼这口钟也无法共鸣。但需要时间,至少两小时。”
“我们掩护你。”徐砚深说。
赵守拙开始工作。他小心地拆开装置外壳,露出里面复杂的电路。徐砚深和陈景明守在入口处警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地窖里只有赵守拙工具的轻微声响。
凌晨三点,赵守拙终于抬头:“完成了。我改变了谐振频率,现在它比设定值低了hz。这个误差足以破坏同步。”
“会不会被现?”陈景明问。
“除非用专业仪器检测,否则现不了。”赵守拙收拾工具,“但松本明天晚上会派人来检查,到时候可能会现。”
“那就够了。”徐砚深说,“只要能拖到明晚行动开始。”
三人离开地窖,小心关好盖板。经过搁笔亭时,赵守拙将“启灵散”的箱子也带了出来。
“这些不能留。”他说。
他们原路返回黄鹤楼主楼。经过铜钟时,赵守拙最后检查了一次自毁装置,做了些微调,让触条件变得更苛刻。
“这样即使他们现异常想自毁,也需要更长时间。”他解释。
凌晨四点,三人离开黄鹤楼,回到蛇山的藏身点。
东方天际已现鱼肚白。长江对岸的汉口,点点灯火在晨雾中朦胧。
徐砚深望着那片灯火,心中沉重。黄鹤楼这边暂时稳住了,但汉口的江汉关、汉阳的晴川阁呢?
还有那个泡在防腐液里的手指,和它预示的血脉秘密。
晨风中,隐约传来江汉关的钟声——那是正常的报时钟声,但在知情者耳中,却像某种倒计时。
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
喜欢沪江潮请大家收藏:dududu沪江潮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