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是多么单调平淡的行为模式,才能让一支队伍永远都保持和开局是一样的状态啊。
井闼山细细看了一会儿,饭纲总结:“我们倒不用担心这个。”
他们当然不用,就像迹部心里盘算的那样,井闼山有最好的自由人,最好的主攻手,最好的二传手和绝对不可能拖后腿的其他三名攻手。
主攻手堀內骏、拦网石川飒大和越松拓真。
整支队伍结构完整,风格多变,一应俱全。
——保证会是一场精彩的决赛。
十五分钟后。
英美里从休息室出来,走廊里只剩迹部一个人。
冰帝其他几个在拐角处若隐若现的。
“躲什么啊?”英美里摸不着头脑,“我又没输,不会生气啊?”
……合着你生气的时候他们确实该躲得远远的是吧?
迹部无言,好在英美里也习惯了。
冰帝关系好,大家都是体面人礼貌人聪明人,但她果然还是跟前夫哥关系最最好。
她随口问:“我们一会儿在酒店开大会,顺便一起吃饭吗?”
迹部摇头:“我就算了,有什么晚上视频说。”
英美里心里闪过一点什么,她点头:“好,明天决赛给你留个第一排的位置。”
迹部忽然伸出手来:“好。”
替她把折进去的外套衣领翻了出来。
又顺着按了按,抚平肩头的褶皱:“等着你的凯旋。”
“……我又不上场。”英美里注意力停留在他手指上,“啊,你平时也戴着吗?”
她说的是那枚戒指。
大少爷是不是背着她偷偷换人设了?
迹部莞尔,指节微弯,轻松从她领口勾出一条银链:“你不也一直戴着?”
戒指戴手上,对她这种有工作在身的人其实不方便,所以她串起来挂脖子上。
所以英美里才奇怪他手上一直有个东西。
不过迹部这么一说,感觉意思又不一样了。
没搞清楚呢,迹部收回手,站直身子,含笑双眼望进未婚妻的眼底:“明天见。”
“哦哦……”
英美里被他目送回了休息室。
迎着队友们疑问的目光,她轻轻挠了挠脸。
还是那句话。
…………大少爷是不是背着她偷偷换人设了???
翌日,同一个场馆内,除了稻荷崎与井闼山,已经见不到第三所学校的横幅。
昨天狠话放得够多了,今天两支队伍见了彼此,点点头而已,甚至还能露出笑容来。
两方在场上站定。
决赛的开始,超乎想象的平静。
黑须觉得是因为在试探,英美里觉得是在示威。
两方争执不下,目光投向大见老师。
大见:“……”
大见:“我吗?我来决定吗?”
他端详一会儿,觉得说是示威很有道理,说是试探,也不无可能。
纠结半晌,又不好得罪自己哭天喊地、学校招聘求来的教练黑须老师,也不好欺负明明还是个学生,就已经共荣辱的德久同学。
只好说:“我觉得果然还是……”
扭头一看,旁边两个人根本没有听,已经开始热火朝天地谈起了第41个话题。
“佐久早那份柔韧是怎么回事?”黑须不是很满意,“你不是和他一个中学吗?”
英美里:“我当时是搞网球的。”
“噢,你现在想搞个球类大满贯是吧?”
“不是,我只是想左拥右抱而已。”英美里做羞涩状,“前夫是打网球的,所以想找个打排球的玩玩啊?”
黑须没说什么,大见一脸惊恐。
……谁问你这个了?而且这是我能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