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乐的轻松,已经开始学编曲了,头发越留越长,梳成小辫扎在脑后,垂下来落在迹部手上。
痒得有点烦人。
迹部把手挪开:“我在思考稻荷崎要怎么才能打赢井闼山。”
说着细数井闼山的优势,旁边那一排黄绿正选就跟着微笑:“过奖,过奖。”
“但——”他又话音一转,“英美里会有办法的。”
饭纲和古森:“?”
在骄傲什么?你到底是哪位??
佐久早一脸适应良好:“习惯就行。”
这两个人都是如出一辙,说到最后一定会拐到自夸或者夸对方上去的。
貉阪有点迷茫了。
稻荷崎虽说能勉强够得着桐生的球了,但这不意味着他们就有什么机会了。
只要球能到桐生手里,至少能让稻荷崎疲于救球,失去一次机会。
他们接桐生的球只能说是勉强不丢分,要想转为自己的机会球……
别说是千叶了,在这儿换上宫侑,换上饭纲,换上诹访,换上谁来摆布那稀烂的一传都不顶用。
但第二局稻荷崎的领先却越来越大。
这不是因为他们防守的有多好,而是因为——
该死,怎么又是宫治啊?!
尾白是个非常显眼的攻手,不管是从人种的角度,还是从能力的角度,很难忽视他的存在。
貉阪有经验在先,对于这个惯常能一举击穿鸥台拦网的王牌主攻手施加了多多关注,但也不代表着他们就忽视了宫治。
这小子也是从国中开始就有名的强者,况且还长得很帅……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宫治是个球风比尾白还要恶心的攻手。
尾白和桐生,可以划作一类强攻手,跟东北的牛岛是类似的。
身形、力量有先天的优势,一球抵别人20个球。
宫治呢?
他更像佐久早。
技巧,技术、心理,有时故作姿态搞些假动作,更是恶心得出奇。
恶心得让人很想抓着他的衣领问你跟宫侑到底是为什么要在人间比拼谁是世界上最让人厌烦的帅哥?
但他始终是不怎么惹人注意的。
尽管是个银发,尽管是个帅哥,尽管是双胞胎中的一员。
尽管是个非常强悍的主攻手。
“但宫治就是有这种能力。”英美里指指替补席的宫侑,又指指宫治,“你看,光与影,兄与弟,侑与治,全世界所有的buff都加到他们两个人身上了。”
黑须提议:“其实宫治这个特性还挺百搭的,下次你可以试着让他跟千叶……”
英美里懂了:“玩那个两人三手是吧?”
千叶后背一寒,差点失误。
好在没有,球送到尾白手中,一个暴扣下来,19-12,稻荷崎又得一分。
貉阪都有点无语了:“现在你传球是有没有一点章法可言了?”
前排几个人大喊着就冲过来了:“千叶,千叶!你是我奶奶!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至于这样对我们家拦网吗?”
被你遛得跟狗似的!
至于说是哪样,貉阪自己也说不太清楚。
他们总觉得该给尾白正面突破的时候,球放到宫治手边。
这小子挑恶心的球路、恶心的策略,给出最恶心的击球,落地还一副懒洋洋不当回事的死人样。
又有时候,双方状态都不算最好,谁也扣不下去那一分。
只要教练席不喊停就该多纠缠几回合的时候,千叶又给了尾白,一击破敌。
三年级的二传手被质问着,依然微微一笑,不当回事一般。
要说他从宫侑那里观摩学习到了什么,大概就是这种态度吧——
“我是二传,都来砍我!”……的态度。
他手里有太多人可以用,貉阪站在网对面看着,隐隐约约也能感觉出来一点儿区别。
但此时此刻,又哪儿去找别的武器?
稻荷崎大战貉阪,赢得不能说很轻松,但至少很顺利,没出现多少波折。
这同样是貉阪无人可用的体现。
选手在场上总共六个人,加上对面就是12个人,这12个人里只要有一个人有动作,就要生起一番不同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