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关外的鞑子,也是关外的鞑子!
他是‘刺杀事件’的受害者,也是堂堂一国储君,难道不该指哪打哪?
抱着这样的念头,朱佑棱将审讯空间让给铜钱他们,先去休息。等一觉睡醒后,再来看审讯的结果。
是的,再来看审讯结果!只要审讯结果,不令朱佑棱满意,那么就要继续审讯!
至于其他的,嗯,详细的就不用说了,懂的都懂!朱佑棱到底想要怎样的审讯结果!
朱佑棱很快就在吃早餐的时候,等来了自己想要的审讯结果。
“这就对了!”朱佑棱笑着道。“按照赵天霸的供词,整个洪洞县的官员,无论大小都不必留了。”
“孤即刻下令,铜钱你们直接按照花名册抄家!”说到这儿,朱佑棱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又道。“对了,孤看过供词,说是洪洞县境内有处铁矿,被乔家、赵家同时所得。乔家、赵家给孤重点照顾,务必将他们两家的每一处地方,都给孤仔仔细细的搜查,连一只飞过的苍蝇,都不许给孤放过。”
“诺!”
铜钱领着锦衣卫,开始在洪洞县大肆活动。每每行事,都是按照朱佑棱的吩咐来。整个洪洞县的官吏无一例外,全都进了大牢,没等几天,他们的家眷也全都进来陪他们。
另外被朱佑棱点名的乔家、赵家
赵家就先别说了,至于乔家,洪洞县的乔家只是分支而已。乔家的主家可不简单,可是满清入关的头号功臣。
满清入关后,可是封了乔家为皇商,位列满清四大晋商之首。主要经营产业为,票号(金融)、茶叶、皮毛、盐业等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暗地里嘛,反正就朱佑棱那‘缺乏常识’的脑子里,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乔家私底下走私盐铁矿。
一般从长江流域以及京杭运河沿线采购物资,然后北至北至蒙古、俄罗斯,西至中亚
这些都是乔家的活动范围。
南货北卖,从来都是暴利行业。更何况将中原的东西,贩卖至关外。晋地的很多商人,都是这样发家的。只不过乔家和其他三家晋家更加突出而已。
单单是从洪洞县的乔家支脉,就查抄了无数的金银珠宝,以及和关外鞑子的联络书信,这下不用‘伪造’直接就可以定下通敌卖国之罪。
朱佑棱没有丝毫犹豫的下令整个山西境内的乔家,都给查抄一遍。至于清初时和乔家一块儿被封为皇商的常家、曹家、渠家。
结果也挺喜然,果然和后世一样,超级赚钱的行当儿都写在刑法里。
所谓的晋地四大家族,之所以会有如此身家,绝大部分都靠走私。
寻常的走私,比如说茶叶盐什么的,其实也就抄家。可一旦涉及铁矿产以及可以炼制铁器的工匠走私,那就是妥妥的资敌卖国。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居然还走私人口”朱佑棱冷笑。“这可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辱宗忘祖牲口,怕是忘了自己是汉人,满心希望成为鞑子的狗。”
“殿下,这走私到塞外的青壮,大多以能工巧匠为主。”刘建皱着眉头道。“是以仆人的身份跟着出关入大漠的。”
朱佑棱:“你的意思是说,他们之中有部分是自愿的?”
刘建:“这样的可能性很大。”
“即使这样的可能性再大,也是最。”朱佑棱冷声道。“刘卿可记得关于昆仑奴的记载?”
刘建点头。
“既然记得,那该知晓昆仑奴从身毒国贩卖到大唐时,都是被阉割过的。”朱佑棱转而道。“你觉得乔家走私人口,会像昆仑奴将其阉割吗?”
刘建:“怕是不会。”
“那就对了。”
朱佑棱坐回太师椅,神色莫名。“你信不信,被卖去关外的青壮汉人,他们的日子会很好过。最起码比得过每逢打草谷时,南下掠夺回的奴隶待遇好。”
“微臣自然是信的。”
“没有必要留情。”朱佑棱又道。“按照孤说了,乔家的主事人全部杀了。至于其他,流放至安南郡吧。辽东别想,他们乔家惯常跑关外,流放辽东,说不得会让他们离他们心目中的‘快乐老家’更近。”
流放辽东?给他们东山再起的机会?
他可没那么蠢!
朱佑棱心中冷哼,转而又道。“等洪洞县的官吏都走马上任后,孤就该摆驾回京了。”
洪洞县的官吏从上到下,全都被撸了个遍,可以说连差役都没有留下。
吏部那边,这段时间来简直忙得飞起,往往刚委派了山西某个县的县令,而且委派的官吏还没有出发呢,朱由棱又把某某地的官吏当成牛皮癣给连根铲了,急需委派接任的官吏的消息,就八百里加急来了。
吏部还能怎么着,直接三班倒,整个衙门,晚上都有人加班加点的干活。
好不容易喘息了吧!
嘿,又来!
嘿嘿,又又来!
现在的吏部官员,几乎个个熊猫眼,严重睡眠不足。估计朱佑棱再再再来一次八百里加急,吏部官员们个个都要呜呼哀哉,跪地磕头求放过。
但能者多劳嘛!即便朱佑棱知晓了,也不会幸灾乐祸的,最多在测试出他们抗压力的底线后,再多派遣点任务。
按照时间揣测,大概还有三日左右,吏部派来洪洞县接任县令一职的某某年进士就会来。
也就是说,朱佑棱大概还会在洪洞县待上三日。而在三日内,其实也是可以发生很多事情的。
“对了,这县令是中枢朝廷直接委派,那县丞,主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