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主薄在秀才中选。”刘建回答。“一般来讲,一地县令走马上任后,在他手下做事的县丞、主薄等官吏,要吗是县令平日里用惯的人手,要吗就在当地重新招募”
“懂了,也就是说至少要秀才的功名?”朱佑棱点头,“倒也不错,只是这洪洞县好像出名的几个秀才,都姓乔吧。说到这儿,孤挺疑惑的,这商贾之后有资格考取功名?”
“的确有资格。”刘建又道。“只是以后大概乔家五代以内,不可科举。”
“乔家本来就是商贾,考什么科举啊。”朱佑棱眯眼笑了笑。“他们流放到安南郡,还能有机会起复,孤才真正佩服。”
就安南郡的地理环境,除非能和喜欢背刺的马喽搭上线,不然不只是这辈子,大概下辈子都无法‘重回’他们的鞑子主子身边当狗了。
其实朱佑棱遭遇三次的刺杀,都和外族探子脱不了关系。但目前来讲,唯一的证据,就是有15名西迁的瓦刺人伏诛。
但平心而论,肯定不止瓦刺。应该说整个北方的游牧民族都有嫌疑。
朱佑棱一向不太讲究证据,反正证据不全的时候,那么所有怀疑对象,都是幕后凶手。
如此一来,嘿,是不是案情清晰明了,证据确凿。
深深这么觉得的朱佑棱,甚至还挺有‘闲情逸致’的围观了菜市口凌迟处死赵天霸等人的一幕。
是的,赵天霸以及整个洪洞县的官吏处以极刑,从犯斩首。
当日午时血光冲天,惨叫震野。被‘强迫’来围观,平日里横行乡里的豪强恶霸,噤若寒蝉,再不敢有丝毫异动。
朱佑棱全程保持着冷静,但面无表情,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沉重。
杀赵天霸,处理几个胥吏,其实只是治标而已。现在还只是大明中期呢,吏治腐败就达到了这种程度。要是到了后期
整个大明都吏治腐败外加土地兼并,豪强横行,还有那变化无常的小冰川时代的降临,老百姓还有活路?
想到那段至黑历史,朱佑棱沉重之余,忍不住心都在打颤儿。
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说这些还早了一点儿,现在他该做的便是,学会用最严厉、最迅捷的手段,震慑宵小,树立他身为储君的威严。如此一来,也方便回京之后,对官场的深入整顿,更加的得心应手。
很快,三日过去,吏部委派的洪洞县知县到来。不出意外,县丞、主薄等小吏,是新任知县带来的。
都是秀才出身,倒也符合规矩!
朱佑棱瞄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连告诫的话语都懒得提。主要没什么好说的,而且只要不是蠢的,就该明白接任洪洞县知县这几年,主要安分守己,不然会成为下一个‘杀鸡儆猴’的‘鸡’。
很快,行撵车队开始打出回程的旗帜,朱佑棱这回是真的准备离开山西,回到京城。至于原本打算接山西巡视的陕西
由朱见深委派的钦差大臣执行。这位钦差大臣,算是御史台大夫中比较耿直且有能力的官员。在朱佑棱已经打下了牢牢基础的情况下,巡视陕西水利工程,可以说相当的顺利。
这位钦差大臣,他也罢免了不少人,但是吧,绝对没有朱佑棱像铲牛皮癣似的力度大——
作者有话说:痛经真恼火,感觉我的两段身体直接分开了!
都开始吃止疼药了!
[笑哭][笑哭][笑哭]
第89章第089章朱佑棱返京一路顺……
朱佑棱返京一路顺风,不止没有遭遇截杀,就连暴雨连绵后可怜出现的泥石流堵塞道路的事儿,都没有遇到。
朱佑棱还挺遗憾,但坚决反对,这是老天爷在欢送他这小屠夫回京。
只觉得悻悻然,心情并不好受,等回了京城回了紫禁城,见到亲亲的美人娘亲,妈宝属性发作的朱佑棱‘嗷’的一声哭了出来。
万贞儿顿时紧张万分,“可是受伤了?铜钱怎么保护你的?”
赶紧上前,左左右右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查看一番。没有察觉出丝毫的问题,甚至朱佑棱身上穿的,也是进宫的前一刻,在马车上换的。也就是说,中间没有任何停留,进京后就直接进了宫。
“没事。儿子没事,就是想娘亲了。”
朱佑棱抽抽搭搭,一点难为情的意思都没有。要不是朱见深在旁虎视眈眈,说不得朱佑棱还会赖在万贞儿的怀中,不愿意离开。
“你就只想娘亲?”朱见深在旁咳嗽,表示朱佑棱够了,该和他打招呼了。
朱佑棱:“父皇,儿子想娘亲了,如果父皇原因,也可以像儿子这样,找亲娘安慰。”
意思是说,想撒娇,各找各妈,别嫉妒儿子和亲娘的互动。万贞儿是朱见深的爱人,还是朱佑棱的亲娘呢!
朱见深:“”
“山西地界儿,托你这混小子的福,如今啊,从上到下的官员全给换了一遍。”
“换了不好?”朱佑棱反问。“既然敢欺上瞒下,那必然都是一丘之貉。如果不换得彻彻底底,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心存侥幸,觉得无论如何,都不会处罚他,进而更加的变本加厉。”
朱见深闻言,吁叹一声,语气满复杂的道。“朕难道不知这个道理。只是鹤归如此做,名声怕是”
“儿子现在的名声就很好?”朱佑棱反问。“儿子的名声,一直以来都挺不好的。什么‘抄家太子’性格暴戾,以后怕是个暴君!”
朱佑棱双手一摊,表示就连他祖父朱祁镇这样骚操作不断的家伙,都能谥号英宗,他就只能成为暴君
暴他喵的暴!
这样说他,他残酷冷血的一面,还真就不改了。他会让叽叽歪歪说他的人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暴君。
但心情依然不是很爽!
朱佑棱瘪瘪嘴,开始抱怨。“儿子如何,父皇难道不知?”
朱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