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后方压了上来,每一次都凶狠地抽插。
就这样插了三四十下,然后,他拉着她的手臂,将她的上半身拽起,以一个更加深入的姿势激烈地挞伐着。
夏花被持续不断的快冲击,搞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啊……啊……老公……你……今天……好……厉害……啊……哦……好……粗爆……我喜欢……喜欢这样……啊……老公……我好舒服……”
夏花感觉到她的左手被放到还在前后律动的屁股上,而他空出来的手则伸到前面,揉捏着她随着撞击而晃动的乳房。
在这样前后夹击的猛烈攻势下,没过多久,两人便同时达到了顶峰。
夏花浑身脱力,侧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无限的满足,说道“老公……你今天……好猛啊……我好喜欢你这样,平时你都……太……温柔……了……”
她感觉到罗斌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一僵,但沉浸在情欲余韵中的夏花并未在意,只当他是突然被拆穿了不同以往的兽性。
然而,她还没休息几秒钟,就再次听到了撕开包装的声音。
“不……让我歇一会……”她嘴上娇嗔地求饶,下身却诚实地再次湿润,腿也悄然的分了开来。
屋内寂静,只有带完的套的雄性欲望在悄然行动。
夏花的一条大腿被抬了起来,直接搭在了一个坚实的肩膀上,从侧后方再次凶狠地进入。
他一手抱住她的大腿,等抽插顺畅了,另一只手前伸,继续玩弄着她因为侧躺,加上手臂的挤压,显得更加饱满的胸部。
这一次的冲击更加猛烈,更加疯狂。好像是已经被拆穿了伪装之后,索性就不再藏着掖着了。
这样抽插了1o多分钟,夏花感觉到罗斌躺到了自己的身后,宽阔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刚松懈下来想要休息的大腿,再次把手臂抬起,紧接着是滚烫坚硬的鸡巴,再次猛烈一杆到底。
当他再次用精液隔着安全套敲打子宫口之后,甚至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又是一个安全套。
平躺着,以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开始新一轮的征伐。
他时而抱住她的大腿分开到极限;时而抓捏她的胸部;时而又拽住她的两条手臂压在头顶。
最后,他整个人都伏下来,将她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在不知第几次同时达到高潮后,夏花终于承受不住。
身体上和心理上的双重极致满足,混合着长时间激烈性爱带来的疲惫,让她只是想要歇一下,结果眼前一黑,彻底昏睡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透过窗帘的缝隙,她看到窗外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温暖的橙黄色,罗斌也已经不在身边了,她看了看表……
1437
已经是下午了。
与此同时,郊区的一处废弃仓库外。
时间,中午十二点。
烈日当空,烤得大地都在冒着白烟。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里,空气混浊而闷热,充满了廉价烟草和汗水的味道。
罗斌坐在副驾驶座上,双眼因长时间的专注而布满血丝,但他依旧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盯着仓库唯一的出口。
突然,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随即是另一队的兄弟压抑着兴奋的低语“目标出现!一辆灰色面包车,车牌号核对无误,完毕!”
罗斌瞬间坐直了身体,眼中精光一闪,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冷静而果决“各单位注意,准备收网!等目标进场,听我命令行动!”
灰色面包车摇摇晃晃地驶入仓库院内,停了下来。
车门拉开,几个穿着背心、露着纹身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跳下车,其中一个身材瘦小、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圈。
“是老猫!”罗斌低喝一声,抓起对讲机,“行动!”
一声令下,埋伏在远处的数辆警车同时动,轮胎摩擦着滚烫的地面,出刺耳的尖啸声,如一张大网,瞬间封死了仓库所有的出口!
仓库里的人顿时乱作一团,像被捅了窝的蚂蚁。老猫反应最快,转身就往仓库后方一个破损的墙洞钻去。
“别让他跑了!”
罗斌猛地推开车门,如一头猎豹般扑了出去,紧随其后。
一场激烈的追逐围捕就此展开。
尘土飞扬的院子里,抓捕声、喝骂声、逃窜的脚步声响成一片。
经过一番不算长的混乱追逐,最终,企图翻墙逃跑的老猫被罗斌一记干净利落的飞踹,让他狠狠的在地上翻了4,5个跟头才停了下来,之后被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除了一两只见势不妙、四散奔逃的杂鱼,主要目标尽数落网。
所有嫌犯被押解上车后,警笛声呼啸着远去。
罗斌坐在一辆他的警车里,紧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一种巨大的疲惫感混合着成功的喜悦涌上心头。
突然想起来,这都12点多了,裴东这小子怎么还没出现。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裴东的电话。
电话接通,罗斌笑呵呵地开了口,语气里满是兄弟间的调侃“Tmd,你小子,一点正经事不干,好在没出什么岔子,让师傅知道了又得踢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传来裴东一声沙哑的回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