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混账东西还知道回来!!”
庄林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指着低头不语的罗斌破口大骂“a级押送!全程最高警戒!结果呢?车被炸了!人死了!匪徒跑了!罗斌!你这个队长是怎么当的?!啊?!”
罗斌像一尊雕塑,任凭庄林的口水喷在脸上,一个字也不还嘴。
裴东赶紧上前打圆场“师傅,您别生气,这事也不能全怪我师哥,谁能想到……”
“你给我闭嘴!”庄林又把炮火对准了裴东,“还有你!在门口跟记者吵吵什么?嫌我们警队的脸丢的还不够大是吗?!”
办公室里,只有庄林一个人的咆哮声。
骂了足足有十分钟,庄林似乎也骂累了,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粗重地喘着气。
办公室里,终于恢复了片刻的宁静。
“妈的……”庄林把茶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声音沙哑地开口,“谁他妈能想到,这帮畜生在国内,连自动步枪和手雷都用上了……”
这句话,与其说是在问,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他心里也清楚,这次的袭击,已经出了常规警匪对抗的范畴,这事,不怪罗斌。
“查!”庄林猛地一拍桌子,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给我往死里查!还反了他们了!我就不信,在我们的地盘上,还能让他们翻了天!”
他看向罗斌,语气缓和了一些“现场有什么现?”
罗斌这才开口,将老猫最后的举动和遗言,以及自己的判断,简略地汇报了一遍。当然,关于纸条的部分,他隐去了。
听完后,庄林沉默了许久,最后摆了摆手“行了,先去忙吧,后续的报告和舆论处理,我来想办法。”
从庄林办公室出来,裴东才终于逮到机会,急切地问道“斌哥,到底怎么回事?老猫他……”
罗斌将他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低声把事情的经过,包括老猫最后的托付,都告诉了他。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写着孤儿院地址的纸条,递给裴东。
“这件事,你去办。”罗斌的眼神异常凝重,“找两个最信得过的人,便衣过去,不要惊动任何人。接到孩子后,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安置好,花多少钱都行,你先垫着,到时候我给你。”
“斌哥,你这说的啥话,我来搞定!”裴东郑重地接过纸条,“这事包在我身上!”
罗斌点了点头。
他看着裴东,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老猫临死前一字一顿的警告,匪徒们精准得如同手术刀般的伏击……这一切都说明,消息,早就漏了。
在没揪出那只“鬼”之前,那张可能指向核心秘密的纸条,他谁也不能告诉。
包括,他最信任的兄弟。
接下来的几天,整个市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之中。一遍又一遍地分析着现场的录像和物证,试图从海量的信息中找到匪徒的蛛丝马迹。
罗斌几乎是连轴转,睡在了办公室。
直到第三天深夜,他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
夏花早已睡下,但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声,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是罗斌,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回来啦……”她看着罗斌疲惫的神色和眼中的血丝,满是心疼,“快去洗个澡,我给你热了汤。”
罗斌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夏花的身体很暖,很软,带着让他心安的气息。
罗斌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
只有在这一刻,他那根因为杀戮、阴谋和背叛而绷紧的神经,才能得到片刻的放松。
那一夜,夏花什么也没问,只是在睡觉的时候,像哄孩子一样,主动钻进他怀里,让他紧紧地搂着。
怀里的温香软玉,让罗斌紧绷的心,稍稍有了一丝暖意。
又过了两天。
罗斌拿着一份报告走进办公大楼,刚上到三楼,就听见专案组办公室的方向,传来了庄林那熟悉的、震天动地的怒吼
“裴东!你个小兔崽子,就他妈知道给老子惹事!!”
实习女警小晴焦急劝阻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庄局,您消消气……”
只听裴东还在辩解“师傅,这不赖我啊!是那个女记者她……”
话没说完,就听见“哐当”一声巨响!
“你他妈还敢顶嘴!我刀呢?他妈的,我刀呢?!”
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拉开,裴东像只被撵出窝的兔子,一脸狼狈地窜了出来,差点跟罗斌撞个满怀。
小晴在门口焦急地冲他摆手“东哥你先走!快走!师傅正气头上呢!”
裴东刚跑开,办公室里再次响起了庄林的怒吼,中气十足,响彻了整个楼层
“小兔崽子!你给我滚回来!看我今天不踢死你——!!”
裴东拉这罗斌赶紧逃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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