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她照镜子,看着自己微微红润的脸颊,心里复杂这个男人虽烦人,但至少是真心实意的,不像福伯……
与此同时,餐厅里的福伯也没闲着。
那次吧台前功尽弃,让他咬牙切齿了好几天。
他本想继续强势推进,一是上衫隆这只舔狗天天来捣乱,二是夏花的防备心在那次吧台没得逞之后,明显也高了起来。
白天客人多时,他只敢小打小闹,比如在狭窄的过道“无意”碰她的腰,或是递东西时手指在她的手背上多停留几秒。
夏花每次都警惕地闪开,眼神中带着厌恶,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但福伯是老狐狸,他开始暗中观察。
通过几天的小骚扰,他注意到夏花的异样她的脸颊总是莫名红润,走路时偶尔夹紧双腿,眼神时而恍惚。
尤其是下午高峰后,她在吧台清点时,总会不自觉地咬唇,呼吸略显急促。
福伯推断,这股情欲是吧台那次积累的“余火”,几天都没消退。
结合她最近的电话内容,他猜到夏花的丈夫有案子,好几天没回家了。这让她像一颗熟透的果子,随时可能掉落。
“不能再急躁了,几次急躁几次都不得果,得从心理上攻破她。”福伯暗想。他决定另辟蹊径,用一个“礼物”来试探她。
隔天下班时,餐厅大厅空了,苏耳还在后厨盘点。福伯叫住正要走的夏花,递给她一个包装精致的纸袋“小夏花,这是给你的。“
夏花接过袋子,也没拆开,随口问了福伯一句“这是什么?”
“帮你练习用的,记得带套,别脏了身体,就当是给你老公的惊喜。”他的眼神暧昧,嘴角挂着淫笑。
夏花接过袋子时,还以为是些零食或化妆品,没多想就塞进包里,可当她听了福伯的解释,猜了大概之后,刚想要掏出来,上衫隆的出现,让他把袋子放回了包包里,准备有空再去扔掉。
回家后,她独自在客厅拆开。
袋子里是一个盒子,打开后,她的脸瞬间煞白,里面果然是一根仿真的假鸡巴!
材质柔软逼真,表面布满颗粒,长度惊人,还附带一个振动开关和一盒避孕套。
盒子上贴着张纸条“夏花,用这个练习,能让你老公更爱你。记住我的话,带套用,干净卫生。——福伯”
“这个老变态!太恶心了!”夏花尖叫着扔掉盒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冲进浴室洗手,恨不得把袋子连同回忆一起冲进下水道。
但洗完后,她又鬼使神差地捡起盒子,藏进床底的抽屉里。
“扔掉吧……万一被罗斌看到怎么办?”她自言自语,心里却涌起一丝羞耻的悸动。
那根东西的形状让她不由想起吧台的灼热触感,身体隐隐烫。
晚上,罗斌又打电话说案子忙,但今晚还是回不了。
夏花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那股从吧台事件后就没消退的情欲,像火苗般燃烧着。
下体空虚而瘙痒,她夹紧双腿,却越夹越难受。
脑海中闪现福伯的淫笑和那根假鸡巴的模样。
“太恶心了……我怎么能用这种东西?”她摇头否认,但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丈夫不在的孤独感放大了一切。
天人交战了半小时,她终于败给了欲望。
“就试一次……就当实战练习,谁让罗斌这个家伙好几天不回家?!……况且,况且……也不会有人知道。”
她安慰自己,从抽屉里拿出盒子,颤抖着拆开。
遵照福伯的“劝告”,她拿起一个避孕套,小心翼翼地套在假鸡巴上。
那东西在套子下显得更光滑,她的脸烧得烫。
夏花关掉灯,躺在床上,缓缓掀起睡裙。
她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触碰自己,已经湿润的下体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闭上眼,幻想罗斌的温柔,深吸一口气,她将假鸡巴对准入口,缓缓推进。
“啊……”那粗大的东西撑开紧致的内壁,颗粒摩擦着敏感点,带来强烈的充实感。
比手指粗得多,也比想象中真实。
她咬唇忍着初时的不适,慢慢抽插起来。
振动开关一开,低频的嗡鸣让她全身颤栗。
“嗯……好深……”她低吟着,动作越来越快,一手握着假鸡巴进出,一手揉捏胸前的乳峰。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下体泥泞一片,爱液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高潮来临时,她弓起身子,尖叫出声“罗斌……啊!”但在巅峰一刻,脑海中闪过的却是福伯的脸。
她瘫软在床上,喘息着拔出假鸡巴,看着沾满爱液的套子,满足中夹杂着深深的自责和罪恶感。
房间里弥漫着暧昧的味道,她蜷缩成一团,泪水滑落“我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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